同時,心思回籠的費晴明才發(fā)現(xiàn),這周圍的空氣好似有些涼。
有股莫名的威壓正籠罩著自己,使他的心沒來由的發(fā)慌。
費晴明心中一驚,就見戰(zhàn)子亦對著自己擠眉弄眼。
費晴明疑惑的有將目光看向言不敵那邊。
這一看,心頭又是一驚。
物大哥臉色好黑?。『诘南駛€幽深的黑潭,里面積聚著狂風暴雨,好似下一秒就要將人吸入絞碎般。
原來這個危險氣息就是從物大哥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他怎么了嗎?
費晴明帶著疑惑,又看了眼言不敵。
見言不敵依舊還是那副喜滋滋的樣子,一點沒變。
這么說,物大哥這是在針對他?
為什么?物大哥人這么好怎么突然就對他不高興了?
“晴明,不錯哦!所以,你削頭發(fā)還有一點是為了要娶老婆吧?”
費晴明還在為物傾畫突然不高興而煩惱,所以也沒有來的及回答言不敵的問話。
物傾畫則搶了個先,聲音低沉的可怕。
“敵兒,林師父他們已經(jīng)用餐結(jié)束了,你確定還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戰(zhàn)子亦心里疼壞了,聽物傾畫這么說,連忙拉起費晴明,道:
“對??!你們快去找林師父問問言先生的事情吧!我和晴明去洗碗了?!?br/>
接著咣咣咣幾下,將幾人的碗筷疊在一起,就拉著費晴明走了。
在遠離那個快要壓的人喘不過來氣的地方后,戰(zhàn)子亦重重的吐了口氣。
不行了,他要加快步伐了,不然他和晴明都要完蛋鳥。
旋即看了眼一臉蒙圈的費晴明,眼睛瞇了一瞇,軟的不行,要不就試試硬的。
哼,就這么決定了,等一起回到家里后……嘿嘿嘿!
言不敵看著戰(zhàn)子亦倆人匆匆離開的背影,疑惑了一下,“戰(zhàn)大哥怎么了?好像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br/>
物傾畫卻沒有應(yīng)聲,而是站了起來,道:“我們也走吧!”
“哦!”
言不敵哦了一聲,旋即跟上。
物傾畫和言不敵直接去了正堂尋找掌教真人,也就是費晴明的師父。
道士們也有午休的時間。
而林天音已經(jīng)知道物傾畫他們來的目的,所以吃好午飯就直接來了正堂等待。
物傾畫與言不敵跨入門檻,正前方便是他們供奉的太微天帝君。
林天音正盤腿坐在下方的蒲團上。
閉目靜修。
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后,緩緩睜開了眼。
物傾畫和言不敵旋即快步上前,作揖親親彎了彎身子,“林掌教?!?br/>
林天音則看了眼自己對面的倆個蒲團,示意言不敵二人坐下。
待二人入座后,林天音便問道:“不知倆位道友特地來我茅山,是有何事需要幫忙?”
物傾畫看了眼言不敵,旋即開門見山,“我們聽說這次晴明突然回山,是因為回來拜見一位新晉的師叔是嗎?”
“沒錯。”
“那請問,我們可以見見那位道長嗎?”
言不敵他們已經(jīng)從費晴明的口中得知那位師叔并不住在道觀里,而是離茅山還有些距離的峰頂之上的一個洞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