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腔體倒是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顯然是意識到了帕格利亞將要去做的事情、也就是說,平靜地和自己進行一次交談。
而不是抱著一種十分仇恨的態(tài)度去對待所有的那些自己并不是十分清楚的事情。所以必須要這么做才能緩解雙方都是被戲耍的這種明確狀態(tài)。
帕格利亞一定是意識到了有其他人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的進行。目的就是想讓自己和腦腔體之間形成一種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這樣的話,對于雙方來說就不是一件好事。也就是說肯定是會被雙雙淘汰出局的。根本就沒有自己心中計劃好的那么大的把握從圈套里逃出去!
雙方已經(jīng)是十分地接近了。腦腔體不知是為什么,不過看起來好像是十分焦急的狀態(tài)。
“帕格利亞!”,它對著面前的男人大聲地喊叫了一聲。似乎是在表達著自己的本意。不過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小強留下來的數(shù)據(jù)流記憶所擾動。才會表現(xiàn)出這樣的姿態(tài)出來。
帕格利亞聽到后,身軀一震。他不明白為什么前面的那個家伙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因為自己本來就沒有和任何別的人說出自己的名字不是嗎?縱使他們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至于從茫茫無垠的億萬字母組合之中就這么準確地叫出自己的名字吧!
而且小強的內(nèi)部載物自己是很明白的,根本就不是原來那個嘻嘻哈哈的家伙了。不過這樣也算不上是是什么壞事。想必是腦腔體那個家伙動用了怎樣的能力去竊取的小強內(nèi)部儲存的所有文件吧!
不過這樣是否是意味著,小強的資料存儲區(qū)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損害。帕格利亞轉(zhuǎn)換了一個念頭,快樂地想到了這樣的觀點。也是具備一定的可能性啊。所以帕格利亞現(xiàn)在所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快樂起來,而不是去背負什么不斷讓自己身心俱疲的包袱。
“好吧!不用再說了,我們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吧!”,帕格利亞以一種十分疲憊的語氣對著腦腔體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語。表達自己不愿意與其為敵的意思,同時也是表明自己十分想離開這個地方的期望。“想必您也是這么想的吧!”,帕格利亞緊跟一句地補充到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
他說了這么寥寥幾句話,無非是想整個事件的處理效率變得更加地快一點。同時,表達自己意思的語言愈加的少,就愈能夠讓聽者的思想往自己的思路上靠,也就是對于自己本身的信服程度要提高一個不少的檔次。
腦腔體沒有做聲,只是無聲地點了點自己的頭。不過從它流露的眼光里,帕格利亞看到了獨屬于小強的那種意識形態(tài)的流露。那一瞬間,就連帕格利亞都有些暈眩了。他甚至以為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就是對自己來說毫無威脅性的小強。
甚至他都想沖上去給那個無故失蹤的家伙一個大大的擁抱,也不算是責怪他的無故離隊吧!只是想表達自己重新遇見故友的那種欣喜。
不過現(xiàn)實卻是狠狠地給了帕格利亞一個巨大而生脆的巴掌。他自己的眼睛重新地聚焦起來,看到是一副怎樣的狀態(tài)呢——那個家伙分明是在抱著自己的頭顱流露出十分痛苦的氣息。
帕格利亞是幡然醒悟。因為他突然之間意識到小強從來都沒有在自己面前流露出這樣的情緒。因為他自身的身體構(gòu)成緣故。所以無論是哪一個方面出了問題。都會自己主動去處理那種不愿意碰到的事態(tài)的。不過每一次他都是表現(xiàn)地滿不在意,所以帕格利亞只能是承認那個家伙并不愿意去在所有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來吧!
小強他這么努力地去追求自己的臉面到底是為了什么呢?還是僅僅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我么不得而知,因為真正的小強很可能已經(jīng)消亡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了。
即使以后他再次地被技術(shù)復活,那么他就不是他了。曾經(jīng)的每一種存在都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意義。如果是被終結(jié)過一次了,就不要去想著用盡辦法去補上那一次的斷開。因為自己很明顯已經(jīng)喪失了流逝掉的主場的時間與空間優(yōu)勢。
帕格利亞沒有一絲顧忌地走了過去,拍了拍“小強”的身體,表達了自己的了解之意。他忽然覺得自己和眼前的這個腦腔體是多么的相似?。】偸潜焕г谝粋€地方根本就不能大展宏圖,最后呢,還不一定有著萬全的機會能夠離開惹怒自己許久的這片荒蕪之地!
所以,不免是有一些同病相憐之意。不過他自己能夠做的僅僅是這些而已。因為他認為自己能夠克服過來了。難道那個名叫腦腔體的外界生物辦不到這樣的結(jié)果嗎?應(yīng)該是不可能吧!就算它的意識是再過于差,也不會低于人類形態(tài)這種感知世界的智慧生物的抵抗能力。
許久,腦腔體才緩過勁來,不過它的意識之中流露出的顯然是十分迷茫的意思。其實它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剛剛是遭遇了什么,不過應(yīng)該是像這種所有樣式的智慧形態(tài)生物在這里都會遭遇到一種周期性的干擾吧!
只能這樣去解釋了,這是腦腔體第一時間所想到的信息。它第一時間向帕格利亞分享了自己所認知到的信息。此時它已經(jīng)是沒有任何的后怕之心了。
如果說剛才,就在它犯迷糊的那一陣子里,處在于旁邊十分清醒的帕格利亞只要是利用他手里的那件具備著極端攻擊性的武器隨便給自己來上那么一擊,那么自己就真的是不明不白地一命嗚呼掉了。不過好在帕格利亞沒有這么做!
腦腔體真的是松了一口氣,感受到了那種無緣由的欣慰之意!
其實對于帕格利亞來說,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做那件事情。其實帕格利亞根本就沒有任何要傷害腦腔體的意思,更合況,它所處的的那種實物很明顯就是小強罷了。自己就是更加地不可能輕易地去下手了!
突然,腦腔體的兩只眼睛睜地死大死大的,瞳孔之中的亮度夏然是被調(diào)整到了一種極佳的觀察狀態(tài)。帕格利亞根本就觀測不清小強眼睛之中所流露出的情緒!只見腦腔體直愣愣地看著帕格利亞所站著的方向。然后沒有一絲預料地往帕格利亞這里猛地撲了過來。
倒是沒有給帕格利亞足夠的準備時間,他甚至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是在自己的腦袋的宏觀調(diào)控下,扭轉(zhuǎn)了自己的身體,擺出了一種十分別扭的姿勢去躲過腦腔體的撲擊。
因為距離實在是太過于地短了,帕格利亞根本就沒有能力發(fā)揮出皮爾希斯特攻擊器的所有能力。也就是說他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腦腔體呈現(xiàn)出一種餓虎撲食的姿態(tài)往自己奔襲而來。哎!誰叫自己剛才實在是過于地放松警惕了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了。
他無奈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像是在表達著一種對于現(xiàn)實的妥協(xié)!他深深地明白小強身上的反應(yīng)程度是遠遠要超過自己所穿戴的自體生態(tài)裝置的。也就是說,自己不可能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的。有時候啊,人的明智性就在于我們會懂得去克服內(nèi)心的不甘心認清事實!這樣 就會為對手們掃清了巨大的障礙??!
所以,人類是聰明的,同時也是最容易失敗的一種種族!至少在這個空間里各家所展現(xiàn)出的特質(zhì)之中表現(xiàn)得最為滑稽的!
帕格利亞只是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絆倒了,然后在這之前卻是聽見了一陣巨大的響聲!等他睜開自己的眼睛,發(fā)現(xiàn)這個狹小空間里已經(jīng)被許多的塵埃所充斥著,也就是根本就沒有辦法穿過層層的阻礙讓自己的視線能夠看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出來。
“不過腦腔體呢?”,他忽然地想到。因為在這一切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出來的現(xiàn)象發(fā)生之前,很明顯就是腦腔體先發(fā)制人的行動才導致自己變成這樣的。
他的目光順著自己腳下的痕跡看去,灰塵漸漸散去,已經(jīng)是隱隱約約地看到了自己剛才所站立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是被一大堆的瓦礫所填滿了。雖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樣的東西,但是結(jié)合不停地浮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塵??梢悦靼啄莻€東西一定是會對于自己造成不利的東西。
就像在人類世界之中,我們無論是誰,無緣無故地挨了一記板磚的悶聲敲打。無論我們有沒有佩戴相應(yīng)的防護設(shè)備,都不會感覺好受的。特別的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樣的特殊襲擊就在自己的身后所發(fā)生著。
帕格利亞回想了一下,突然是感覺到了十分的后怕!忽然他意識到了腦腔體之前撲向自己是為了救自己而不是無緣無故地要做出什么威脅性的舉動。
所以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根本就不是別的家伙對自己有壞處的影響,一切都是自己壓抑許久的心魔所導致的。帕格利亞瘋了似地不停地用力想搬起那些負重物。
只不過從眼上看去那些東西類似于石化許久的無用墻壁或是天花板,但是真的到了上手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那個東西是真的重。很明顯就是超出了自己作為普通人時候的受力范圍。但是因為是一直把自體生態(tài)裝置穿在身上,所以是擁有了足夠的力量能夠勉強撼動起這一塊塊重物的阻隔。
但也僅僅是勉強而已!
他不停地在呼喊著小強的名號希望它能夠在這樣的襲擊里活下去。只不過許久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此時帕格利亞的心是霎時間沉到了谷底。
不管以前是怎么想的,還是關(guān)于小強軀體里的意識是誰。他都不管了。他只明白只要誰對自己好,自己就應(yīng)該加倍地去償還。他不管別人怎么去看,只要是順從自己的本心就足夠了。況且像帕格利亞這樣的位置,他還用去管別人的眼光怎么看嗎?
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