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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執(zhí)筆從石凳上跳下來,走到我跟前,伸出肉手到我面前,只是他的手上多了一張紙,我慌亂疑惑的接過,一看,整個人瞬間如同被雷劈了一下,那居然是我們的排班表,而且是我們主管的筆跡,我居然是早班,王楠楠才是晚班!
思緒飄然,我想起來了,那天我早早的起床準備去上班,半路卻突然接到了王楠楠的電話,她跟我她晚上有事,想要跟我換班,我本來很不情愿的,可是卻禁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了,然后我就很無奈的去了趟超市,準備給自己買生日禮物,一頓瘋狂購物后,便回了家,在自己的窩里一頓吃喝玩樂,還美美的弄了巧克力派插了蠟燭放在寫字臺上,點燃,許了個愿,吹滅蠟燭,卻發(fā)現(xiàn)沒有食欲,而且倍感孤獨,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不對啊?我們明明換了班班的?可是為什么?”我完被搞糊涂了!
執(zhí)筆又皺皺眉,撅撅嘴無奈的“你不知道你們?nèi)碎g有句話嗎?”
“什么話?”我傻不拉幾的張嘴就問。
“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換句話,該誰死,誰就必須得死!”執(zhí)筆一臉嚴肅的。
“閻王”兩個字在我腦子里盤旋,與此同時我的腦子突然靈光了很多,我突然想到執(zhí)筆是閻王帶我來這里的,既然我沒有死,我為什么會來這里?還有執(zhí)筆剛才什么“每一世都沒有記憶?”什么“又一千年還是那么沒出息?”我的心里腦子里瞬間堆滿了疑問,還有健身會館,我明明記得我拉著思琪跟王淼跑了出來的,可是為什么我卻突然又出現(xiàn)在自己的家里?
好奇怪,一切都不可思議!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看了看,又坐回石凳上的執(zhí)筆,我知道,我的一切問題就只能靠他搞明白了,所以我又不得已的起身,腆著臉走到他跟前,然后一臉和順的張“執(zhí)筆……”
“停,不用了,我知道你要問什么!”執(zhí)筆居然打斷我,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莫非他可以未卜先知?
我驚訝的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他,誰知他居然一臉嚴肅,一本正經(jīng)的“給我倒杯茶”。
聞聲,我可以我是一百個一萬個不樂意嗎?他居然跟我裝什么大尾巴狼,人得志,分明就是故意的“死孩,你等著”我在心里咒罵,臉上卻是人般阿諛奉承的表情,還動手給他倒茶!
誰知這個,人鬼大的孩子居然還人模人樣的喝了一,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跟這個五歲光景的男孩真的是一點兒也符合,我不是無語了,我是徹底的醉了!
“那我了啊……”執(zhí)筆突然來了一句,我真想狠狠的敲他一下,我都洗耳恭聽半天了他居然還跟我這墨跡,賣關子!可是必須忍,不忍則亂大謀!
“你,吧”我還是厚著臉皮附和道。
“你,錦簿,就是閻王的生死簿,千年轉(zhuǎn)一世,為了保護你,你身上被下了封印,但是這封印呢,只能護你到十八歲,十八歲以后你的靈力就會沖破封印”執(zhí)筆。
聽完我居然呵呵笑了,我這個二十一世紀的腦不用想就知道是騙人的,而且伸手去撫摸他的頭,卻被他生氣的肉手拍開了!
“撒謊不是好孩子!不過你這編故事的能力還真不一般!”我笑呵呵的。
他居然長嘆一氣道“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這次我可真生氣了,惱火的“臭孩,你誰朽木呢?”
“你啊!臭錦簿……”執(zhí)筆居然毫不知錯,確切的他是死性不改,一點也不怕我,甚至是氣死人,氣死我不償命!
這個死孩好像預料到我要打他,早就跳下凳子,跑了,邊跑邊叫囂“來追我啊……臭錦簿……”
我真的被他的激將法刺激了,還真的傻不拉幾的去追他!可是追著追著不知道追了多久,他居然不見了,我氣喘吁吁的叉著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條長長的路,好像不是現(xiàn)代的油漆路,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不光路兩邊陰森森的幽暗一片,整個氛圍都是詭異的,幽深又恐怖!
我東張西望,除了看到路,居然什么也看不到!
不害怕,那是騙人的,我一個十八歲的姑娘,一個人走在這么陰森而且荒無人煙的路上怎么可能不恐懼,況且某個臭孩過這里是地府,不管真的還是假的,千萬別冒出鬼來??!就算冒出個人,估計我也會被嚇個半死!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心翼翼的抬步,像是踩螞蟻般,磨磨唧唧的走著,走著……
忽然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三個背影,不對,是一個背影,那兩個不是,不是人,是鬼,一黑一白,而且衣服都是紙的,還帶著高高的帽子。
“黑白無?!蔽沂曮@叫,然后又迅速的捂住嘴,閉上眼睛,忐忑的不敢動!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他們沒有聽到,千萬不要轉(zhuǎn)身,不要來抓我,可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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