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裹著浴袍站在窗戶內(nèi),看著酒店樓下,終于等來了要來的人。
徐東忍不住搖頭:“太慢了,都快中午了。”
徐東將浴袍解開,浴袍落地的瞬間,進入了隱身狀態(tài)。
半分鐘不到,一群全副武裝的夏國特工就沖了進來,拿著槍搜尋了房間的每個角落,沒發(fā)現(xiàn)有人的蹤跡。
然后剛剛跟齊雄報告的那個手下也走了進來,特工跟他搖了搖頭,他便明白了。
“留幾個人查一下此房間的入住人信息,再一路查一下監(jiān)控人從哪里過來的,人又從哪里走的。其余人收隊。”
說完男人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走出酒店上了自己的車,而徐東又趴在了擋風(fēng)玻璃上。
“媽的,這風(fēng)吹著屁股蹲真冷啊?!?br/>
車開了十幾分鐘,開進了一個外表普通的民宅,但是一進院內(nèi),便能看見戒備森嚴的守衛(wèi)。
車停了下來,徐東跟隨下車的男人,一路走到屋內(nèi),來到齊雄的辦公桌前。
齊雄見到男人,急忙問道:“抓到了嗎?”
男人搖搖頭。
齊雄一臉死灰的坐在椅子上,他回憶起在安都那天徐東的詭異,一個能隱身并且一巴掌就把自己拍翻了的恐怖之人。
“齊丞相,在路上我收到報告,已經(jīng)查出昨晚齊明遠帶回去的那個女人是華國的間諜,還有據(jù)當晚保鏢說有一輛一直跟蹤他們的車但是沒看見人的事情,那輛車主也已經(jīng)查出是華國間諜所有,現(xiàn)在京都已經(jīng)在全面搜查間諜了。”
齊雄點點頭,說道:“一定要盡快,現(xiàn)在局勢對我們很不利,抓到間諜后直接對外公布,是華國間諜策劃了齊明遠的視頻,不能讓其他三個國家都將槍口對準我們?!?br/>
男人點點頭就離去了,房間內(nèi)又只剩下齊雄,齊雄頭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下一秒?yún)s發(fā)現(xiàn)脖子一緊,剛想掙扎耳邊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別動也別叫,敢做多余的事情,你馬上死?!?br/>
齊雄點點頭,脖子上的壓迫感這才緩解了下來。
“徐東!你膽子真大?!?br/>
齊雄說完脖子又是一緊,耳邊響起聲音。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兩個問題,其余的話多說一句,你馬上死?!?br/>
齊雄點點頭,徐東這才松開了手。
徐東問道:“石棺在哪里?”
“在夏國的地下研究基地,那里重兵把守,你不要想了,去了只有死路一條?!?br/>
徐東沒有理會齊雄的警告,接著問道:“石棺的作用是什么?”
“那石棺不是給死人用的,是給活人躺的,躺在石棺中只要承受住的考驗,就能獲得超越自然的力量。”
“真他媽玄乎,你說的真的假的。”
齊雄臉色一邊,有些委屈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玄乎,你又能隱身又被打了一槍還不死,哪里有你玄乎。”
“呃...別廢話了,你去開車,帶我去石棺所在的地方?!?br/>
沒想到剛才還一威脅就慫的齊雄居然拒絕了徐東:
“我不能。”
徐東掐著齊雄的手一緊,說道:“你不想活了嗎?”
齊雄被掐的臉漲紅,艱難的說道:“你掐死我吧,掐死我我也不會帶你去?!?br/>
徐東松開了手,說道:“你怎么突然這么有骨氣了?”
齊雄笑了笑,說:
“你把石棺拿走了,夏國還會讓我當大臣?其他國家現(xiàn)在都對夏國虎視眈眈,如果夏國沒了石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打下來,那我還不如現(xiàn)在死了,夏國還覺得我臨死不屈,給我厚葬?!?br/>
徐東沒想到齊雄這老家伙居然現(xiàn)在還在乎名節(jié),既然在乎又和何必叛逃夏國呢,既然武力威脅不行,徐東只好順著他的想法去談判。
不,不是談判,是另外一種威脅!
徐東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我可以帶走石棺,你也能繼續(xù)在夏國當大臣,其他三國也不會攻打夏國?!?br/>
“但是你要是不配合,我也不殺你,我直接把你帶回華國,按叛國罪處置,到時候再對外說你又逃離了夏國。這樣一來在兩個國家你都是叛徒?!?br/>
齊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怒目圓睜的盯著前方,說道:
“你!你有什么辦法?!?br/>
徐東看了下腦海中提示剩下的隱身時間,沒時間廢話了,于是說道:
“你去開你的車,我在路上告訴你計劃,你要是敢?;?,我先殺了你再讓你身敗名裂,你若是配合,權(quán)利身份就都是你的,自己好好掂量。”
“好,好?!?br/>
齊雄連忙答應(yīng),接著就朝外邊走去,準備去開車。
徐東又突然把他叫住,說道:“帶一套衣服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