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好大的膽子
幾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戈多平原的盡頭,自從那天晚上之后米蓮明顯安分了很多,好在這個任務(wù)即將結(jié)束了,而米蓮看起來好像有些奇怪。
她今天刻意靠左非卿特別近,平常如果沒有什么情況的話她絕對不會主動靠近左非卿,對于她來說,左非卿在她的心中是和那些戈多平原上恐怖的魔獸是一個等級上的。
但是今天的反常讓左非卿異常的奇怪。
“魔法師小姐?!?br/>
居然主動開口和她說話?旭日今天是從西方升起了么?
“魔法師小姐,你……手上的戒指是什么?”
左非卿頓時知道了她心中所想,從來都不認(rèn)為她會如此輕易的放棄,看來現(xiàn)在由于任務(wù)要完成,終于著急了。
“這個啊?!弊蠓乔涮Ц吡耸郑咨彽哪抗饩o緊跟隨著,“這個是契約之戒?!?br/>
“契約之戒?就是,把那個魔獸收進(jìn)去的東西?”
左非卿看著她的模樣,嘴角牽起一抹奇怪的笑容,“不錯。”
“原來如此?!?br/>
隨后兩個人就沒有什么話題了。
出了戈多平原后是一個小鎮(zhèn),米蓮這次主動付了所有人的錢,住了一家看起來比其他家都要豪華的旅館。
“今天我們終于住上旅館了!”連續(xù)幾乎一個禮拜都住在野外露營,讓米蓮實在是無法忍受。
“今天我們一定要好好吃一頓!”她主動坐在了左非卿面前,左非卿瞥了她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
“來,先謝謝魔法師大人,要不是西卡莉米,我們都要葬身在戈多平原了。”拿起一杯酒,米蓮遞給了左非卿。
左非卿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的米蓮心中忐忑不安。
終于,左非卿還是將就被接了過去,米蓮松了一口氣,“魔法師大人請用!這一杯酒喝下去之后我們才能開席?!?br/>
她怎么不知道有這樣的規(guī)矩?左非卿了然的看了看手中的酒杯,還是抿了一口。
看到左非卿喝下酒的米蓮異常欣喜。
只是過了一會兒,左非卿站起身來,有點搖搖晃晃的樣子,說道,“我大概是喝醉了,先回房間了。”
卡琪擔(dān)憂的看了左非卿一眼,“你早點去休息。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間,有事叫我?!?br/>
“嗯?!睒O其不穩(wěn)的腳步緩緩走向樓上。
看著左非卿走上去的米蓮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迅速的轉(zhuǎn)過身對著剩下的梅奧迪斯和卡琪說道,“我也累了,回房間了。”
剩下的兩個人面面相覷,點了點頭,今天的情況似乎有點詭異啊。
房間里很黑,左非卿安靜的睡在床上,臉上泛著醉酒后的紅暈,這時,門輕輕被打開,透露出一絲光線,不過很快就被湮滅。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慢慢的走到左非卿的床前,仔細(xì)的看了看左非卿,確定她是熟睡了之后,將視線挪到了左非卿的左手上,那食指上戴著一枚精致而刻印著古老咒文的戒指,在投進(jìn)房間的月光下閃耀著溫和神秘的光澤。
貪婪的目光盯著那戒指,那只手迅速的將那枚戒指退下來,轉(zhuǎn)身欣喜的迅速離開了房間。
左非卿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漆黑的瞳眸在月色下泛出詭異的光芒。
拿到了戒指的米蓮異常的開心,回到房間將門反鎖了起來,那一天,她就是親眼看到那個名叫白羽的魔獸被收進(jìn)了契約之戒里!現(xiàn)在這枚契約之戒就歸她啦!
將戒指放在桌子上,米蓮的精神力一下子傾注進(jìn)去,“召喚·白羽!”
屋子里光華大盛,白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米蓮面前,銀白色的長發(fā),一身金絲邊的長袍,惑人的琉璃色雙眼漸漸睜開。
“你出來了!”癡迷的看著眼前的白羽,迷戀大聲宣布,“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
白羽看了她一眼,嘴角牽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你以為誰都能契約我?”
“什么意思?”米蓮盯著他,“現(xiàn)在契約之戒就在我的手上,我要你怎么樣就怎么樣!”
“如果我不同意呢?!?br/>
“那我就把你收回契約之戒里去!”
白羽很是不屑的看著米蓮,米蓮被他的眼神看的整張臉漲紅不已,大聲吼道,“白羽,回去!”
不同于召喚的時候,這一次魔法沒有奏效。
米蓮有些驚慌,“白羽,回去!”
而白羽則還是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收回契約之戒的樣子。
“怎么會,我已經(jīng)是你的主人了!”
忽然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白羽已經(jīng)扼住了米蓮的喉嚨,“敢自稱為我的主人的人類?真是不識好歹?!笔种负龅囊皇眨?br/>
“呃……”米蓮奮力的掙扎,整張臉已經(jīng)紫紅紫紅的。
“求你……放……過…………我……”非常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米蓮希冀的看著白羽,卻對上一雙冰冷美麗的琉璃雙眸,那雙眼睛美麗無比,讓人沉淪,卻絲毫沒有一絲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米蓮漸漸絕望,最后頭一歪,暈了過去。
白羽松開了米蓮,看著她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拿起了桌上的契約之戒。
那個女人好大的膽子,居然就這么任別人將契約之戒拿走了!現(xiàn)在,他要回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房間內(nèi)燈火通明,左非卿坐在桌前,正閉目在儲物袋中找一些東西,忽然感覺到白羽的靠近,她睜開了雙眼,看到白羽打開門走了進(jìn)來。
“你回來了?!弊蠓乔湫Σ[瞇的看著白羽,語氣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等待白羽很平常一樣的回來一樣。
白羽危險的瞇起了眼睛,他快速走到左非卿面前,伸出手抓住了左非卿的下頜。
“你做什么?”來不及反應(yīng),那張絕美而毫無瑕疵的臉離自己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一雙琉璃色的眼睛眼波流轉(zhuǎn),卻是在美麗中壓抑了一絲憤怒。
第一次離白羽這么近,他清淺的呼吸都能撲到自己的臉上,左非卿的臉一點點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要說話就說話,做什么靠這么近!”想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下頜被白羽捏的生疼。
臉上帶著怒氣,薄唇輕啟。
“女人,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