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退回到2o分鐘前,地點負(fù)一樓貨運電梯口。
嘀一聲貨運電梯落地,李威廉等人沖出電梯,剛剛死里逃生這時候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再也顧不得什么好哥們親兄弟,一個個奪路而逃,沒一個人留下來照顧李威廉。
“草!慢點,等等我……”李威廉緊張的大罵,身體還沒好利索根本跑不動,頓時落在所有人后面。
竟然還真有兩個人被招呼過來,可這兩人戴著鴨舌帽,臉上蒙著口罩大墨鏡,手里還戴著厚厚的手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行動迅,眨眼功夫便到了李威廉身邊。
“你們干什么……唔唔唔……”李威廉剛叫嚷一聲,就被一個家伙捂住嘴巴,另一個家伙一掌打在他腦后,頓時暈死過去。
他們力氣大得驚人,抬著李威廉近15o斤的身體跑起來,竟然飛快,幾秒鐘不到便沖到一輛小貨車后面,打開車廂將李威廉丟了進(jìn)去,一個人去前面開車,一個人在車廂內(nèi)拷問李威廉。
此時大廈火勢正猛,小貨車從地下庫房沖出來,根本沒人阻攔,不一會兒便到了大街上,向著未知的地點飛馳。
“啊……你要干什么?”李威廉被凍醒,才現(xiàn)這是一個冷藏車廂,旁邊堆著十幾箱冷得硬邦邦的火腿,還有幾扇豬肉掛在車廂一側(cè),隨著汽車行駛不停的晃動。
還是那個綁架自己的男人,只不過此時他身上多了防寒服大皮帽,正一臉陰森的看著他。面對李威廉的詢問,一點沒有回應(yīng)的意思。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李氏集團(tuán)少東家,居然剛綁架我。趕緊送我回去,我今天心情好,還能饒你們一命?!崩钔娝恢暷懽哟蟛簧?,狂妄的威脅起來。
男人這下頭都轉(zhuǎn)過去,懶得看他一眼。
“快放我出去,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李威廉繼續(xù)大叫,卻現(xiàn)手腳都被綁住,根本掙脫不開。
聲嘶力竭的大叫一陣后,他悲哀的現(xiàn)這完全是徒勞,對方即不受威脅又冷漠,這里除了寒冷之外還隔音,再大的聲音也傳不出去。
“嗚嗚嗚……大哥抓我干什么,求你放過我,好冷啊……”李威廉終于崩潰,哭喪著求饒。原本他就是個沒骨氣又懦弱的家伙。
男人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時間又過去半小時,李威廉凍得身體都僵硬了,臉上結(jié)起一層冰霜,絕望的以為對方目的是將他凍成凍人干出售時。男人才過來冷峻的說:“舒服嗎?”
“咯咯……咯咯咯……你們是誰?”李威廉哆哆嗦嗦的問。
“你請來的?!蹦腥苏f。
“……”李威廉一臉茫然,更有著無比的怨恨,不帶這么玩人的,真要是我請來的人,哪會這樣對我,要說你們是陳十三請來的還差不多。
“認(rèn)識這個嗎?”男人從領(lǐng)口掏出一面銅制的牌子給他看。
“赤虎的銅牌殺手……你真是我請的百萬殺手?”李威廉一驚,但更加不理解。我花錢是讓你殺陳十三,可不是抓我進(jìn)冷藏車受凍。
“不錯,我們就是你先后花25o萬請的銅牌殺手,現(xiàn)在來找你收賬?!蹦腥死湫?。
“這……這不對,我付過錢了,但你們沒殺了陳十三,應(yīng)該我投訴你們才是?!崩钔畾鈶嵉枚纪撕ε拢舐暤霓q解。
“呸”男人大怒,一腳將李威廉踢得撞墻。
“現(xiàn)在還敢提付過錢,你是出了25o萬,但根本就是當(dāng)我們25o,竟然聯(lián)合陳十三敲詐我們的血汗錢?!?br/>
“知道我們?yōu)槟阒Ц读硕嗌儋r償金嗎?足足5ooo萬,還不包括被陳十三暴打受傷的醫(yī)療費用……”
男人跟著又是對李威廉一通暴打,大罵不停,顯然這股惡氣已經(jīng)憋得太久,今天終于可以釋放出來。當(dāng)然他打人還是有分寸,并不會真正打死李威廉,只是專找他身上的軟肋下手,讓他痛不欲生,不然真要下殺手,李威廉早死了。
“嗚嗚嗚……我真是花錢要殺陳十三,殺不了怎么怪我……”李威廉叫天屈的哭喊。
換來的又是一頓暴打,他終于現(xiàn)跟這種人爭辯只會多受痛苦,連忙求饒:“饒命……殺手爺爺饒命,我認(rèn)錯,認(rèn)錯還不行嗎……”
“認(rèn)錯有屁用,我要懲罰你?!蹦腥死湫Α?br/>
“你已經(jīng)打我了……”李威廉弱弱地說。
“呸!打你算是最輕的懲罰,皇朝那把大火都是我放的?!蹦腥说靡獾恼f。
“?。 崩钔@呼,心里那個恨,皇朝是他們家的核心產(chǎn)業(yè),價值兩三個億,這一把大火全燒沒了。
“我也不跟你廢話,你要錢還是要命?”男人臉色一沉逼問。
“我要……”李威廉很想說兩樣都要,但在男人陰森眼神注視下,連忙改口說:“我要命,我不想死?!?br/>
“那好,賠償我們?!蹦腥藵M意的點點頭。之前輪番折磨摧毀他的意志,等的就是這句話。
“怎么賠償?皇朝都燒掉,沒錢了?!崩钔蓱z兮兮的問。
“先拿兩個億吧!有兩個億我們可以考慮放過你?!蹦腥死淇岬恼f。
“兩億!我哪有這么多錢?”李威廉絕望的哀嚎。
這次男人也不打他了,冷冷的望著他,又是恢復(fù)一言不,緊張過后李威廉更加的寒冷,感覺都有些神智不清,知道再這么下去要不了十分鐘,就要真的被凍死。
“別……別別……讓我想想辦法,能給我一件衣服嗎?”李威廉再次哭喊。
男人繼續(xù)冷漠的瞪著他,殺手一般不愛說話,今天能說這么多話,那也是氣急了,現(xiàn)在條件已經(jīng)開出來,他可不想再廢話。
“我真沒有這么多現(xiàn)金……股權(quán)行嗎?我名下有旭日集團(tuán)1o%的股權(quán)……我知道這不夠,我還有李氏集團(tuán)3o%的股份,加上一些財寶現(xiàn)金,總應(yīng)該夠了……”李威廉感覺越來越不支,不得不努力的想辦法籌錢。
“怎么拿到?”男人終于話。
“我在銀行租有保險柜,明天一早銀行開門就可以拿出來。”李威廉這次回答的很利索。
男人伸手在通向駕駛室的窗戶上敲三下,小貨車沒有停,但貨箱里的冷氣停了,男人還丟給李威廉一件防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