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無非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考個好學(xué)校吧?沒想到,弄巧成拙,連女兒也落榜了,嘿嘿,為你做這事的那人想來應(yīng)該收了你不少錢吧?否則也不會冒著受天罰的危險來替你的兒子轉(zhuǎn)運(yùn)!”
韓雪城似笑非笑地看著小帆的爸爸道!
“你胡說,大師神通廣大!他是神仙!他怎么會受天罰呢?”
小帆的爸爸見韓雪城出口侮辱自己心目中的活神仙,頓時火了,怒聲道!
一旁的小帆像是想到了什么,生氣道:“爹,你是不是把家里賣羊的三千塊錢給咱村那個跳大神的黑胡子了?”
小凡的爸爸白了她一眼道:“那是我的錢,你小孩家管得著嗎?哼!出來才幾天就學(xué)會管起老子來了,膽子不小啊!”
韓雪城嘆了口氣道:“看來這個黑胡子也命不久矣??!人??!可以欺人也可以自欺!但是欺不了天!不知道你兒子的右眼珠子是否還在?”
這一句話讓他一連退了好幾步!臉也沒了血色,看韓雪城像是看瘟神一樣!
這一次劉德水――小帆的爸爸來這里帶小帆回家,就是為了用小帆嫁人所得的禮錢去為自己的兒子治眼睛的!
幾天前,去復(fù)讀的兒子放假回來,在家里好好地待著,沒想到卻被幾個來村里抓兔子的人所帶來的老鷹突然飛來活生生地啄去了右眼珠子!這可把自己嚇壞了,趕忙送去醫(yī)院!
后來人家雖然賠了錢,但相對于高昂的醫(yī)藥費(fèi)也只是杯水車薪!
這些天自己也沒有閑著,借東借西,親戚鄰居都借了個遍,也沒湊夠!
前幾天村會計來了說只要將自己的女兒小帆嫁給他家的兒子鐵創(chuàng),就給五萬塊的彩禮錢!
自己這才巴巴地跑來帶女兒回家的!
沒想到在這竟碰到了一個妖怪似的人,把自己的老底抖得一清二楚!
“劉叔,今天回不回?。坷霞业娜丝啥歼€在等著喝喜酒呢?”
不知何時咖啡廳里進(jìn)來了三個穿著城管制服的人!
領(lǐng)頭的是個胖子,有二百多斤,滿臉的橫肉,帶著墨鏡!
其余的兩個一個瘦的像麻桿,叼著煙,另一個一臉麻子,嘴巴下還有一塊刀疤!
說話的是領(lǐng)頭的胖子!
劉德水一見三人,立刻滿臉堆笑地跑了過去,道:“大侄子,真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再等一會!就一會!我就帶閨女咱們一起回去!”
胖子城管一臉嫌棄,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芙蓉王甩給了劉德水!
又自顧自地點上了一支掃視了一圈道:“你女兒是哪一個?還有,這里的經(jīng)理是誰?”
劉德水顧不得抽煙,連忙扯了扯一旁的小帆,笑道:“這就是,這就是!”
胖子看了一眼,高聲道:“這里的經(jīng)理呢?不放人是吧?”
中山老者旁邊那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年輕女子站了起來,淺淺一笑道:“我就是這里的經(jīng)理!不知道幾位來這里有何貴干?”
語氣不急不緩,彬彬有禮,顯得很有教養(yǎng)!
胖子見經(jīng)理身姿婀娜,面容姣好,連哈達(dá)子都快流出來了!
直到旁邊的瘦子碰了他一下,他才反應(yīng)過來!笑道:“貴干談不上,就是想帶我妹子回家成親,你是她經(jīng)理,麻煩把工錢結(jié)算一下吧!”
經(jīng)理看了小帆一眼,隨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韓雪城。淡淡道:“小帆和我們簽了好幾年的合同呢!她現(xiàn)在要是走了,是要付違約金的!”
一旁的小帆張大了嘴巴,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胖子上前走了幾步,瞇著眼眼道:“你的意思是不放人了?!哼!知道我是誰嗎?我叫郭懷一,整個北川都?xì)w我管!你這位經(jīng)理好像是新來的吧?我怎么沒見過你???”
話語之間威脅的味道已然很濃了!
“她不會跟你們走的!”
韓雪城在一旁緩緩道!
郭懷一回過頭上下打量了韓雪城一眼,不客氣道:“你是學(xué)生吧?也想插手社會上的事?是不是早了點?”
韓雪城沒有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劉德水,幽幽道:“如果你執(zhí)意帶走你女兒的話,建議你回去的路上順便給你的兒子買口棺材!”
劉德水臉色很難看,顯得很為難!
剛剛韓雪城的話已然讓他嚇破了膽,沒想到這個年紀(jì)輕輕地學(xué)生竟然連自己的兒子眼珠子被啄的事都知道!難道他也和老家里的黑胡子也一樣嗎?如果是這樣,那他的話多半是真的了!
想到這,劉德水有些慌了!
郭懷一看了看劉德水,道:“剛剛我表舅已經(jīng)把錢送醫(yī)院了,說句不好聽的這彩禮你算是收了,老劉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劉德水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不會反悔的!只是??????”
韓雪城目光一冷,盯著郭懷一道:“你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過來,女經(jīng)理在旁邊攙扶著!
老者對著韓雪城道:“錢送過去了,不知小友有何擔(dān)心的?”
韓雪城嘆息道:“將雙胞胎顛倒次序,是逆人倫,是欺天!高考本來是決定一個人命運(yùn)的大事,妄想人為轉(zhuǎn)運(yùn)是逆天!視親生骨肉為等價物品買賣,這種事也只有禽獸才能做得出來吧!天要亡他,如之奈何?”
“這么說來,他們的父女之情果然是蕩然無存了!唉!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父親!”
老者厭惡地看了劉德水一眼!
“小子什么欺天,逆人倫,你這是搞迷信言論,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抓起來?”
郭懷一說著就要去抓韓雪城,可是手剛碰到韓雪城的衣邊,一團(tuán)二百斤重的大肥肉就摔倒在了地上!
而韓雪城依舊完好地站在那!
“哎呦!”
郭懷一一聲慘叫,臉也成了醬紫色!
“你們兩個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快抓住這小子?”
他指著韓雪城對兩個跟班道!
瘦子和刀疤男本來搶著去扶郭懷一,聽了他的話后對視一眼,走了過去伸手就要抓韓雪城!
“住手!”
只見門口處一位身穿警服,國字臉,濃眉毛的中年男子喊了一聲便大跨步走了過來!
??!是吳局!他怎么來了?他可是余安市的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自己局里大領(lǐng)導(dǎo)的上司??!
郭懷一一陣心驚,趕忙喊兩個跟班住手,然后強(qiáng)忍著疼痛站了起來,肉球一般滾到了警察面前!笑道:“吳局,是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
吳局看也沒看他一眼,快步走到中山裝老者面前,規(guī)規(guī)矩矩地敬了個禮!笑道:“老爺子您來這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您??!”
“哈哈,要是今天你來接我,我就看不了一場好戲了!”
中山老者目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韓雪城!
“小伙子,身手不錯嘛!快若閃電,驚若游龍!”
韓雪城眼前一亮,笑道:“老人家謬贊了!”
“不知道尊師名諱,可否告知老朽???”
中山裝老者有些不依不饒道!
韓雪城笑著搖了搖頭!
老者微微有些失望!對旁邊的女經(jīng)理道:“丫頭,你費(fèi)心了!”
忽然,一陣鈴聲響了起來,劉德水手忙腳亂地從衣服的內(nèi)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按了接聽鍵:“喂?咋滴了???????你說啥?鳴兒沒了?真的???????怎么會這樣??????”
“啪!”手機(jī)掉在了地上!
劉德水像傻了一般癱倒在地,雙目無神,一動不動!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歲,中年喪子的打擊一下子抽走了他所有的生機(jī)!
“爹,咋了?什么沒了?難道弟弟真的沒了嗎?”
小帆驚問道!
劉德水沒有說話,但他的神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小帆雙腿一軟,也哭倒在地!
韓雪城看了他們一眼,表情有些不忍!嘆道:“錢到人亡!那不是救命錢,而是催命符??!”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