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同白墨然各手持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輕放在石臺正中間的祭臺上。
族人們的歡呼聲不絕與耳,看著這樣興奮無比的族人,蘇梨的眼中也綻放出一絲笑意。
與此同時,一個用嬌艷的紅色花瓣所編造而成花冠幻化在她的的頭頂上。
蘇梨只覺得她的頭頂多了某種重物,但沒有多想,只是以為豹王在她的身后為她賦予著花冠。
她不自知,可是在一旁的其他人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那個花冠是憑空出現(xiàn)的!
而且是只出現(xiàn)在了蘇梨的頭頂上,白墨然那邊則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眾人都久久處于震驚中無法回過神來,就連一向淡然如常的白墨然此刻面目上都有著濃重的驚訝與隱約的恐慌。
這憑空而來的花冠,一定是獸神對蘇梨大人上任祭司的肯定,果然蘇梨大人才是獸神的寵兒!
此刻在場的族民都不約而同的這般想到。
蘇梨看著臺下的人們突如而來的敬畏感到有些莫名,不禁開口說道:“你們?”
臺下的人們一見到她開口,紛紛都跪下身子開始俯拜了起來,這其中竟然包括容錚、豹王和白墨然。
蘇梨更覺得有些莫名,在心中揣測著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獸神在上!”豹王在臺上誠惶誠恐的大聲喊了一句。
“獸神在上!”臺下的人也聲音有些顫抖的附和說著。
她顰眉看向臺下的眾人,不由得想要將頭上的花冠取下來一看究竟。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一雙手在她的頭頂上按住了她將要進行的動作,并且還在她的頭部輕微的撫摸了一把。
蘇梨頓時便有些愕然,她仰起頭看向上方,卻發(fā)現(xiàn)上方是空無一物的,根本沒有手。
可是那雙手的觸感還現(xiàn)在還停留在她的頭上!
莫名的感覺有些驚悚,怎么破。
可在下一刻,她便聽到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
“別怕,是我?!钡臒釟夂粼诹颂K梨的耳畔,弄的蘇梨感覺有些癢癢的。
她肯定聽過這個聲音,可是任憑她如何回想著,她也想不起絲毫這個聲音到底是屬于何者的。
“小貓,看來你忘了我?!北臼锹晕⑻鹉伒穆曇舸丝萄杆俚睦鋮s下來,蘇梨能從中聽出來他那濃重的不滿之意。
光是憑小貓這個稱呼,蘇梨便迅速回憶起這個聲音到底是屬于誰的了。
那個曾把她變成貓過的貓耳少年,白澤。
不過此時他怎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竟然沒有現(xiàn)身,他的能力早已遠遠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
看到蘇梨并沒有回應(yīng)她,白澤心中的不悅更盛,狀似著賭氣一般的說道:“這些獸人們真是礙事極了。”
“你別亂來!”蘇梨皺著眉,回應(yīng)他道。
族人們聽到蘇梨如此突兀的一句都是一愣,他們完全感知不到白澤的存在,所以對眼前的狀況是不知所以的。
白澤得到了蘇梨的回應(yīng),才稍許滿意些,“真是好久未見了,我好想你,我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