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虞寒卿似乎對慕容雪兒也有挺多的念想的,兩個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郎情妾意郎才女貌,呸!
越想心里就越不高興,凌江蘺扁著嘴,忒不高興。
心說不如自己也設(shè)計一出美女救英雄的戲碼,興許也能夠起到作用?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美女救英雄要是真的領(lǐng)便當了,不是便宜了慕容雪兒了?這不行,凌江蘺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啃著個果子,扁著嘴想對策,她現(xiàn)在開始祈禱虞寒卿就是不舉,然后根本就不能跟慕容雪兒造人……
上次她都那樣挑逗這木頭了,也沒見這木頭有啥動靜,接著還被下藥,虞寒卿也沒碰自己不是?
凌江蘺越想越覺得虞寒卿就是那方面不行,自己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她這心情好了一點之后,就去香坊做了一些香,上次虞寒卿說那幽篁院的蚊蟲特別多,好像對她做的香粉免疫了。所以凌江蘺去調(diào)制了一些效果更好的。
那慕容雪兒嫁進來的日子定在了中秋前的幾天,寒荻也早就被太后叫回了宮,說是學做香,可是依她的三分鐘熱度,不過是一個玩的借口罷了。
時間也快到中秋了,婚事還是提前了半個月做準備,不為別的,就因為慕容雪兒被封郡主了。
凌江蘺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張臉陰沉的簡直能滴出水來。就連手頭上面的香粉都壓壞了一塊。
皇上這意思就是讓慕容雪兒壓自己一頭,雖然自己貴為王妃,卻是個庶出,能跟郡主比嗎?
這以郡主的身份嫁入王府里面來,別人能不對比?若是日后傳出了什么不合,吃虧的鐵定也是凌江蘺。
而且皇上這說話也全,說是什么慕容雪兒癡心一片啥的,讓他非常的感動,于是就封慕容雪兒為和碩郡主。
做了郡主地位高了,僅次于公主而已,自己不是要被吃的死死的?一想到這里凌江蘺一口氣就堵在心口里面,不上不下,特別難受。
呆在王府滿眼看到的都是讓人憋屈的事情,凌江蘺干脆就出去散散心,順便看一下近幾個月賬目如何。桃粉不放心王妃自己一個人,怎么都要跟著一塊去。
他們先是去了寶象街,沒想到在寶象街的溫柔鄉(xiāng)就瞧見了熟人。那風度翩翩手里面拿著折扇笑的一臉邪氣的不正是司空南見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凌江蘺的目光,司空南見準確無誤的看向了凌江蘺,“啊,我還在想你會不會來,沒想到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啊?!?br/>
凌江蘺板著一張臉,沒好氣的說:“滾蛋,才沒有一點通呢?!?br/>
“進去坐一下嗎?我來查賬的?!绷杞y瞧見司空南見手里面似乎還提著個什么,于是有些好奇:“你拿著什么?”
司空南見笑著抬了抬手,“小米糕,甜軟糯,還有桂花酒,七月的桂花不是很甜,但是味道也算是過得去。”
凌江蘺一聽有吃的,眉頭一挑,“你是不是來幾天了?在這里守著我?”
司空南見笑著,那眼睛彎彎的有點像是狐貍眼,“當然不是了,本來這是買給我自己吃的,這是寶象街的小食。結(jié)果來這里就瞧見你了?!?br/>
凌江蘺這幾天也陰沉久了,如今算是有點高興的事情,“進來吧,小米糕我也要吃?!?br/>
司空南見笑笑著進了去,剛進門就聽見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子叫著歡迎光臨,他不禁贊嘆道:“不錯,找到的工人長得也好看?!?br/>
凌江蘺咧嘴一笑,“那是自然。”
“不過這里的香我們的分店上不見有啊。這好苗子也不是在我們的店里面?!彼究漳弦娨ё∧俏覀儍蓚€字特別的重,讓凌江蘺覺得有些莫名的心虛。
凌江蘺吃著小米高打著哈哈,“這是我跟虞寒卿開的店。專門做我的品牌。沙龍香,沒聽過吧?特里獨行的,不隨大眾,氣味獨特,開拓創(chuàng)新?!?br/>
司空南見看著凌江蘺說這些話的時候眉飛色舞,就好像是一顆閃耀的星星一般。
“你的腦子很好使?!彼究漳弦姾攘艘豢谛【?,“只不過如今還不具規(guī)模,經(jīng)常斷貨。”
凌江蘺咳嗽了一聲,這也是那個蒸餾機太小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本來是想要讓虞寒卿給她定做一個大的,再弄個自己的小工廠,買一批人回來專門做香水,但是還沒說呢,就出了那么一系列的事情了。
“規(guī)模會大起來的?!绷杞y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個她是肯定的,如今市場斷貨,一瓶溫柔鄉(xiāng)都被炒上天價去了。
當然,她想看到的不是這個,她還想自己的沙龍香發(fā)揚光大呢。
“規(guī)模要是大起來了,之后呢?我們的店還有分店怎么辦?”司空南見吃了一口小米糕,戲謔的看著凌江蘺。
“別陰陽怪氣的?!绷杞y哼了一聲,“有錢大家肯定一起賺,不過這是我的小生意,到時候萬香閣也會起來的,我們不能只拘泥在宣城,要放眼整個玄天國。放心好了,一切都會好的?!?br/>
怎么說她也和司空南見合作著,當然不會一腳踢開司空南見的。
“聽說王爺要娶親了?”司空南見話鋒一轉(zhuǎn),問凌江蘺。凌江蘺的面色一黑,真是,剛才才好了那么一點的心情瞬間就給司空南見澆滅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凌江蘺不滿的說,“趕緊一邊去吧,我去查賬了?!?br/>
“要不要來醉西廂看樓蘭美人練舞?最近新出了舞蹈??赡苓@樣心情會好一些?!彼究漳弦妴枺杞y眨巴著眼睛,心說這也不錯,于是點了點頭說了好。
“等一下?!本驮诹杞y要起身去查賬的時候,司空南見突然叫住了凌江蘺,凌江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嘴角就被司空南見的手給碰了一下,他咧嘴笑著:“有小米糕的屑?!?br/>
凌江蘺尷尬的笑了笑,然后自己拍了拍嘴唇,隨后去了后邊。桃粉在一邊瞧見司空南見一臉笑意,頓時有些拿捏不清楚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