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梢的最后幾片黃葉終于落下,遠處吹拂而來的秋風也帶來了一絲絲的寒意,訴說著季節(jié)即將就要入冬了。
萬物死寂一片,赫爾城也是如此,經歷過大戰(zhàn)的城市滿是瘡痂,行人稀少。
“想要恢復到以往的繁華程度,至少得需要個幾年??!”曲松寒站在城墻頭上,和陳逸林交流著。
兩人對于赫爾城的前景不太樂觀,但是也沒有辦法了,他們自知待不了太長的時間,以后就要由帝國方面派遣其他的人來管理了。
這里值得一提的是,赫爾城是神風帝國南邊的一座城市,綜合上來看也只是中等水平的城市,和那些真正的大城市是不可比擬的。
比如神風城,作為神風帝國的都城所在,其繁華程度要遠遠超過赫爾城太多,尤其是里面的強者,質量比之赫爾城要強上了太多。
神風學院,一座古老而悠久的學院,這里為神風帝國,為整個大陸都培養(yǎng)了太多太多的英杰,成為各個勢力的中流砥柱。
曲松寒便是在神風學院待了一年,然后因為觸犯了某些事情從而被驅逐出來,這才來到赫爾城當城主贖罪。
大概這個冬天一過去,曲松寒的就任時間也就到此為止了,他本就是一個土生土長的神風城的人。
神風皇室,統(tǒng)御這個帝國成千上萬年,看遍了整個大陸的起起落落,一個絕對的龐然大物,對于這個強大的帝國有著絕對的統(tǒng)治和支配權。
但是只有神風學院,他們保持著不干涉的態(tài)度,神風學院這些年培養(yǎng)出來的英杰太多太多,而那些英杰隨著時間的過去,實力也都雄厚起來。
如果神風學院一聲令下,恐怕整個大陸各地都會有強到沒邊的強者趕過來,雖說神風學院以神風為名,但是卻不是神風帝國私有的學院,而是一座屬于整個大陸的學院。
回到主題上,曲松寒寂寥的感慨一聲,這座赫爾城再怎么說都是他待了十多年的地方,不舍之情還是有的。
陳逸林搖了搖頭,道:“該恢復的還是會恢復的,至于以后的風景,就讓其他人代我們觀看吧?!?br/>
他對于赫爾城也是有著特殊的感情,但是一顆年輕的心靈卻是時時刻刻想去看新的風景,向往更高的舞臺。
曲松寒不再言語了,而是沉默的看著這座城市,一如既往的注視著這座城所發(fā)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沒有任何言語,眼睛也沒有任何波動。
....
林秋在嚴家的一間客房里醒了過來,對于睡在剛剛親手滅了的家族這一事情上,他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反而是覺得更加輕松起來。
簡單的調息一會兒,感受著體內已經不復存在的天地靈力,之前那強大的境界也是跌落的有些慘。
筋脈有些脹痛,好在三階氣血之力讓他很是舒服,一些細微的傷勢恢復的很快,很多東西也沒有全部失去。
至少林秋此刻的境界不是三階九重天了,但是卻也沒有跌落三階,境界還維持著三階初期,他已經是在昨天的戰(zhàn)斗中突破了三階。
已經看過了三階九重天的風景,以后再次慢慢攀登上去時會容易很多,對于他來說只是走一遍曾經走過的路而已。
史派克已經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當中,林秋沒有再去打擾他,這一次多虧了史派克,不然的話很難有一個善了的結局。
昨天三人促膝長談,了解彼此發(fā)生的事情,聽到唐果果在嚴家遭遇的一切,他們心里不是滋味。
林秋只恨讓嚴家老祖死的太痛快了。
黎川的際遇沒有多么特殊的,自從卡崗大叔受傷之后,黎川體內就覺醒了未知的血脈,目前來看這道血脈對他修煉幫助很大。
最后是林秋說了自己的遭遇,他所發(fā)生的事情是最跌宕起伏的一個,聽的兩人不斷的屏住呼吸。
一個從小村莊來的小人物,來到赫爾城這樣大的城市里,所經歷的東西都太過的驚險。
談話止于此,三人便各自回房間歇息了。
...
林秋打開門,感受著外面有些微冷的的秋風,雖然早已不懼寒暑,但還是下意識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呼,黎川一如既往的勤奮啊。”
看著右邊的房門早已打開,料想便是黎川早早的出門鍛煉去了。
看著左邊緊閉的房門,林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的神色,然后看了看天色,決定叫果果起床吃飯了。
砰!砰!砰!
三下不是很急的敲門聲,林秋開口道:“果果該起床了,等下還要參加慶功宴呢?!?br/>
然而里面還沒有回應,林秋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女孩果然還是這么的懶啊。
“嗯哼...”
就在林秋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忽然聽見里面?zhèn)鱽硪宦晭е纯嗟膼灪呗?,這道聲音聽起像是忍耐了很久,終于忍不住才發(fā)出來的。
“果果?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林秋輕敲著門,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回憶起了昨天唐果果蒼白的臉色。
“我...我沒事!”唐果果回答的都有些吃力。
林秋終于是忍不住了,將門給推開,看見臉色蒼白的不像話的唐果果,秀眉皺的極緊。
精神力瞬間覆蓋了唐果果的身子,想要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了果果,臉色怎么蒼白成這個樣子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林秋扶住唐果果的肩膀,然后一絲絲氣血之力從他的指尖渡了出來。
自從他到了三階后,氣血之力的用法也便多了起來,這便是其中一個作用。
氣血之力可以輸入到他人的身體里,幫助他人恢復傷勢。這就等同于共享了。
氣血之力微微進入唐果果的身體,唐果果立馬好轉了很多,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這讓林秋松了口氣。
林秋將手指頭挪開,問道:“是不是這些天太累了,導致...”
話還沒有說完,唐果果臉上的血色如同潮水一樣退了下去,再次蒼白起來。
林秋大驚失色,氣血之力再次運轉,悄然輸入了唐果果的身體里,幫助她恢復自身氣血。
但是好幾次以為唐果果沒有事情的時候,在林秋松開手指,她又會如出一轍的臉色蒼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奈何林秋一點醫(yī)術不懂,也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前輩!前輩醒醒!”
史派克沒有反應,林秋神色慌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他的氣血之力還算充沛,并不會短時間內枯竭,可以支撐很久。
房門突然出現一道人影,這人頭發(fā)飄舞,氣度非凡,穿著一身奇異的服裝,身上時不時有白色氣流流淌纏繞。
“你是誰?”林秋心底一驚,看不出這個陌生人的底細,對方的境界很高深,有些深不可測。
“別擔心,我是炎黎川的護道人,我來看看這個女娃子出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