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掌柜有些詫異,看向店小二問道:“這位大將軍是我們這里的人嗎?為什么他的妻子也在這里?”
店小二點點頭,滿臉自豪的說道:“掌柜的您真是神了,這大將軍還真就是我們這里的人,聽說曾經他家住在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內,是出了名的賭鬼,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舉家搬走了,從此杳無音訊。這次也不知道為什么回來,可能是上墳祭祖吧?!?br/>
他還在喋喋不休的繼續(xù)說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老掌柜已經愣在了原地,整個人就像是傻掉一樣,只是愣愣的看向他,腦海中全都是曾經那個一度令他憎恨卻又自豪的青年。
“那位大將軍,叫什么名字?”終于,老掌柜開口,朝著身旁的店小二問道。
小二愣了愣,沒想到一向清心寡欲,不摻合這些事兒的老掌柜竟然會主動關心那位大將軍,不過這件事他確實不知道,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店小二,在酒樓打工的小廝,金川城消息閉塞,有些事情很難傳過來,于是只能撓著頭,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掌柜的,我不知道?!?br/>
掌柜的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有責怪對方,他端起桌子上的酒碗,一飲而盡,隨后重重將酒碗放在桌子上,然后看向身旁的店小二問道:“現(xiàn)在他們去哪兒了?”
店小二滿臉堆笑的說道:“這個我知道,聽那位大將軍的手下說,他們要在縣衙公開審判王縣令,想來現(xiàn)在已經到縣衙.......”
不等他話說完,那老掌柜直接沖了出去,朝著縣衙方向狂奔。
“掌柜的這是,怎么了??”店小二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向消失在街道上的老掌柜,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
金川縣衙。
路辰帶著一群禁衛(wèi)將整個縣衙包圍,鐵牛等十幾位上將軍將縣衙守護的固若金湯,即便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也進不來。
不過只限于堂前,縣衙外的大門是開著的,那里此刻已經聚滿了百姓,紛紛伸著腦袋,想要看清楚里面的情況。
“啪!”
驚堂木一拍,路辰整個人氣勢再度上升一個層次,聲若洪鐘道:“帶犯人!”
鐵??聪蚪l(wèi)首領,對他使了個眼色,對方瞬間會意,直接轉身下去,沒一會兒就將王胖子帶了上來。
剛一上堂,王胖子直接就跪了,對著路辰不要命的磕頭,本就肥胖的腦袋磕在地面上,將地面震的一陣亂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發(fā)生了地震呢。
“躺下所跪何人?”路辰朗聲開口問道。
王胖子慌忙開口:“金川城知縣王步仁!”
路辰點頭:“你可知罪?”
此話一出,場外的百姓紛紛議論不止,更多的還是夸贊路辰氣度不凡,雖然看起來年輕,但一上來就給王縣令扣大帽子,這要是換做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恐怕當場就能被嚇傻。
“下官......草民......小人冤枉啊,大將軍!”此刻王步仁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眼前的路辰便是當今皇朝中權勢滔天的大將軍,得罪這樣的人,即便是皇帝陛下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所以為今之計,只有將罪名全都推出去,讓路辰挑不出他的問題,這樣就能蒙混過關,到時候再給路辰弄點銀子,這樣說不定就打發(fā)過去了。
畢竟在心中,哪個男人不偷腥,說不定自己凌辱的那個女子只是路辰手下的一個妾室,只要自己給的銀子夠,就沒有無法化解的矛盾。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路辰一聽他說這話,當即一拍驚堂木:“來人,給我動大刑!”
此話一出,王步仁當場就傻眼了。
他以往總是動不動對別人動大刑,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動大刑。
“大將軍,不要??!我錯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看到鐵牛拿著燒紅的烙鐵朝著自己走去,王步仁當場就嚇得三魂飛了七魄,恨不得從來沒有見過江映月,不然也不會有這些破事兒了。
然而對于他的求饒,路辰壓根就不予理會,直接看向鐵牛,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鐵牛連停都沒停,在幾名禁衛(wèi)的禁錮下,直接將那恐怖的烙鐵烙在了王步仁的左臉之上。
“啊啊啊啊~~~”王步仁撕心裂肺的痛呼,即便有三四名禁衛(wèi)在,依然有些控制不住他的掙扎,好在又有兩名禁衛(wèi)上來壓住,這才將他控制下來。
“說不說?”松開烙鐵后,鐵??聪蛲醪饺剩瑵M臉含笑的揚了揚手中的烙鐵,仿佛剛才那么殘忍的事兒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樣。
王步仁此刻已經疼傻了,呆呆的看著手握烙鐵的鐵牛,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路辰看不下去,對著鐵牛說道:“朝他下面烙,讓他日后再也不可以禍害良家婦女。”
“得嘞~”鐵牛聞言,頓時喜出望外,他還害怕路辰顧忌面子,不想對這王步仁下毒手呢,沒想到路辰竟然這么狠,不過這也是王步仁咎由自取,路辰沒有當場弄死他就算不錯了。
“不不不.......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王步仁看向步步逼近的鐵牛,想要往后退,卻被一群禁衛(wèi)圍著,根本不可能逃脫,只能拼命掙扎,卻也無濟于事。
“我認了!”最終,王步仁怕了。
他聲音響徹整個縣衙,傳到了外面的大街小巷。
“停!”聽到這兒,路辰開口鐵牛放下手中的烙鐵,卻沒有徹底放棄,而是將烙鐵在王步仁身前晃來晃去,那意思就是,但凡他不聽話,這烙鐵就會烙在他的身上。
“我確實經常欺男霸女,強搶民女,不過大將軍,這些都是......”王步仁話沒說完,就被路辰揮手打斷了。
“我問你,你是什么官爵?”路辰開口問道。
王步仁有些懵,不過很快就反映過來,朝著路辰說道:“回大將軍的話,下官不才,乃是這金川小城的縣令,不入流,不入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