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先生,君先生,溫小姐。”
明燁見到三人,急忙起身朝著他們走過來,禮貌的打招呼。
“好?!?br/>
幾人落了座,也就直接說起了正事。
“上官先生,實不相瞞,我已經(jīng)看中那塊山很久了,可所有人都知道,上官先生低調(diào)的很,很少露面,我見不著人,好不容易才從溫小姐這里打探到消息,這實在是緣分?!?br/>
“是啊,明先生是從海外來的,做的是食品生意,怎么想到非要買我這塊山呢?”
上官勁松提出了疑問,他們不得不警惕。
明燁則是嘆了嘆氣,“的確是食品生意,可后來這行競爭太大了,分公司決定拓展其他的業(yè)務,做運輸,上官先生那塊山地勢很好,又靠近鐵路,運輸方便, 又有水源,我們打算在那建個大型的食品廠以及貨物倉庫。”
“二是先生那塊地叫明山,我也姓明,我家里找人算過了,說是那塊山是風水寶地,有助于我明家今后財源滾滾,所以我才想要買下山。”
這兩個原因,聽起來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紀見君仔細的看了看明燁提供的資料,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漏洞,說明對方是有誠意來的,給出的價格也很大方。
他和上官勁松商量了會兒,準備簽字了。
合同定下,事情就辦完了。
明燁高興的打電話,決定馬上就把廠建成。
掛了電話后,他想請三人吃飯,被拒絕了。
“實在不好意思明先生,兩位都有事務纏身,恐怕不太方便?!?br/>
溫霓裳婉拒,聲音柔弱可人,和昨晚挑釁安維希完全是兩副模樣。
“也好,各位都是大忙人,那我們下次再聚。”
一行人走到門口就分開了。
上官勁松三人上了車,“我們準備的很齊全,任誰都看不出來之前有爆炸過的痕跡,地下也都被填的差不多了,不會發(fā)現(xiàn)端倪的!”
溫霓裳笑了笑,“見君,我是不是又幫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嗯?!?br/>
紀見君敷衍的回答,閉上眼假寐了。
而一邊,明燁離開后也上了一輛車。
“事情都辦妥了。”
“做的不錯,這是一半的錢,另一半事成之后給?!?br/>
男人給了他一張支票。
明燁接過后,高興的下車離開了。
車上的人,正是慕司越和安維希。
“我?guī)б娨姾⒆影?,微微挺想的?!?br/>
慕司越握住了她的手。
安維希任有顧慮,“紀見君估計待會兒就來找我了……”
“不必擔心,我給他找了點麻煩,夠他忙的了?!?br/>
聞言,安維希點了點頭,兩人去了一家游樂場。
這是慕氏旗下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包場了。
林逸正帶著孩子在玩旋轉(zhuǎn)木馬。
慕景微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安維希一進來,微微便回頭看見了她。
“麻麻……”
安維希心中微動,眼眶也是泛紅的。
她跑過去,把孩子抱在了懷里。
微微長高了不少,長發(fā)扎成兩個小辮子,臉蛋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一雙桃花眼,和她的尤為相似。
安維希心里很歉疚,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利用這為數(shù)不多的時間陪伴著她。
一家三口在游樂場待到了下午,吃了晚飯后,天就要黑了。
慕夫人和慕生過來,準備接微微去慕家了。
“們夫妻兩啊,想做什么盡管去辦,我和阿生都是支持們的,孩子有我們照顧著,們完全可以放心,只是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當慕司越把事實告訴他們的時候,慕夫人很擔心,然而兒子和兒媳都是成年了,他們不能阻止,能做的只有支持。
“麻麻……拜拜……”
微微很舍不得他們,眼睛紅紅的卻又忍著沒哭,各自在他們臉上親了一口,揮著手和爺爺奶奶走了。
“我們也走吧。”
慕司越給她喂了一口糖,每次她不開心,只要吃糖就會好受許多。
這個習慣,就連她父親和哥哥都不知道。
安維希笑了,“對!我應該振作起來,把該做的事情早點辦完才是!”
-
慕司越和她是分開走了。
安維?;氐剿蛲泶木频?,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男一女在酒店不遠處打的火熱。
雖是晚上,她走的近了,依然能清晰的看見兩人的身形。
“見君,別親我了,淺淺來了?!?br/>
溫霓裳整個人倒在紀見君的懷里,笑的一臉滿足。
紀見君沒有回頭看她,語氣很冷,“管她作甚?”
聞言,安維希止住了腳步,往回走。
“站住!”
男人忽然怒吼。
安維希,“……”
“我還是不打擾兩位親熱了,打車回去就好?!?br/>
“這外面到處都是壞人,我可不想在明天新聞上聽到出事的消息,我懶得給收拾!上車!”
安維希只好回頭,打開車門。
靠近溫霓裳的時候,她感覺對方正在死死的瞪著她。
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有些想笑,終究是止住了。
車內(nèi)曖昧的氣息沒有消散,兩人剛才在車上做了什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安維希一臉平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后面的兩人依然在儂我儂,親親我我。
她樂的自在,卻突然聽紀見君問了一句,“下午在哪里?”
“酒店待著?!?br/>
要是他查出來了,也就不會問了。
“看來我應該在酒店再多待幾天,免得礙著和溫小姐了?!?br/>
“知道就好!”
溫霓裳仍記恨著昨天她將自己狼狽的按在湯碗里的事情,奈何紀見君在這里,她不好發(fā)作。
這回,紀見君難得的沉默,沒有幫安維希說話了。
溫霓裳卻高興不起來,她知道,這男人現(xiàn)在的冷漠,只是故意做出來給人看的,他在計較著安維希對自己的不在乎。
所以故作冷漠,來彌補自己心中的空缺感和丟掉的那點尊嚴。
一個小時后,上官家到了。
安維希下車回了房,從頭到尾沒有和兩人說過一句話。
紀見君沒有追上去,甩了甩袖子去忙了。
溫霓裳在車上待著,腦袋里想著各種主意。
再過兩天,她就有回M國了。
也不知道她不在,紀見君是不是又會死心塌地的對那個女人好!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讓那女人恐懼她才行!
翌日下午。
溫霓裳主動找到了安維希去自己的家中做客。
安維希想了想,同意了。
反正也無聊,她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