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過這么一個小插曲,他幾乎可以確定,眼前這位盈盈姑娘就是那綠衣女子。
“嗯?!绷牟辉谘傻膽?yīng)了一聲,望著自己被包扎的有些夸張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安榮見她這般,按耐住著火氣,問:“盈盈,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柳盈深吸一口氣,抬起眼先看了王晉一眼,又扭頭去看沈安榮,搖了一下頭:“我沒事。”又轉(zhuǎn)頭對王晉道:“謝謝你。”說罷,低下頭去收拾地上的殘局。
王晉對柳盈的反應(yīng)有些激動,又有些失望,激動的是她把他當(dāng)回事了,失望的是她好像也不太把他當(dāng)回事。
他忽然納悶起來,難道他入不了她的眼嗎?明明就已見過兩次面,為何還這么生分對他,莫非真是她的把戲么?
“丫頭,端碗藥怎么去那么久?”
隨著聲音一同出現(xiàn)的是一位布衣老者,一張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削瘦的下巴蓄著山羊胡子,眼眶深陷,眼睛卻是深邃明亮,神情帶著些許訝異。
柳盈聽是何新的聲音,急忙將手掩藏住,站起身,望著何新,輕喚了一聲:“師傅……”
“你們這是?”
何新納悶的目光在三人中來回掃視了一番,最后停在王晉身上,似乎在問這人是誰。
王晉接觸到他探尋的目光,站起身,禮貌性的向他點點頭,從容道:“想必您就是何大夫了,晚輩王晉?!?br/>
聞言,柳盈心中一驚,愣在當(dāng)場。
王晉!他說他叫王晉!還是都城人,那么他……他……他會是那個人嗎?
何新點點頭,笑道:“昨日阿榮跟老夫提起過王公子,想不到王公子竟會是這般英俊年輕之輩,真是后生可畏啊?!?br/>
王晉連忙擺擺手,道:“何大夫說的哪里話,晚輩也只是圖個心安理得罷了?!?br/>
“哈哈,好個心安理得,王公子果然不同于常人?!焙涡罗哿宿酆?,瞥了一眼已經(jīng)起身站在一旁的柳盈。
見她一直默不作聲,眼睛卻時不時偷偷瞄一眼王晉,他忽然想到,昨日讓她心慌意亂的男子會不會就是眼前這位王公子呢,于是故作疑惑對柳盈道:“丫頭,你呆站著做什么?快去把藥端給里面
的張大嬸喝下呀。”
“哦……”柳盈皺眉望著何新,有些迷茫,其實她只是不明白,師傅從來沒有這樣催促過她。
何新忍著笑意,看著柳盈茫然的反應(yīng),再看看王晉望著她神情專注的樣子,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看樣子,這個王晉就是讓丫頭心慌意亂的那個人了。
見柳盈臉色不好,沈安榮心里也著急,加上她方才手指又割破了,心頭擔(dān)憂更甚,生怕她待會又失神傷了自己,想著便對何新道:“何大夫,盈盈她今日好像有些不舒服,剩下的事情我來幫忙做
,讓盈盈先回去歇……”
話未說完,卻被柳盈先打斷。
“不用,我沒事?!?br/>
何新望望他們兩個,又看看王晉,若有所思了一會兒,道:“盈盈,阿榮說得對,這些日子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一番,下午再來?!?br/>
“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