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我能決定的,老婆子只有看守的份,金蟾子的事,只有上官家的家主能夠做主,而且你就算得到了金猴,老婆子也不能放你們出去,你,好好想想?!?br/>
老婆婆沒了先前的氣勢,乖乖解釋道。懷中卻是將金蟾子護的好好,想來更多是怕上官兮真的會魚死網(wǎng)破將這猴子給殺死。
上官兮細細想了想,覺得也有理,抬眼道:“不巧,我也正是上官家的人,是否只要我得了上官家主的位置,這金蟾子便是我的?”
“你們是上官家的?”老婆婆微驚,繼而又低聲喃喃,“上官家年輕一輩何時出了這樣厲害的?”
“若你成為上官家家主,上官家任何東西自然由你調(diào)度,看在你姓上官的份上,老婆子姑且送你們出去,希望你們下次光明正大的來取金蟾子?!?br/>
知道上官兮是上官家的人之后,那老婆婆顯然態(tài)度好轉(zhuǎn)許多,一手朝后面大樹上劃出一道符法,幾點玄關,大樹一旁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道鏡門,虛晃著立在那里。
“等等!”裴聿突然開口,“不巧,我不是上官家的人,你們兩個不是我的對手,金蟾子,我要了!”
上官兮大驚回望向他,“裴聿!你什么意思,你千方百計跟著我就是為了金蟾子?”
裴聿緩緩回眸看向上官兮,揚唇輕笑一下,“我以為兮兒你早就猜到了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跟著你?”
驚訝過后,上官兮冷嘲一笑,“原來如此,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啊,閑王爺?!?br/>
“你們,這,你們不是兩口子嗎?”老婆婆疑惑著打斷二人間的暗潮洶涌。
“當然不是!”
“是又如何!”
兩人同時厲聲答復,老婆婆微愣,目光卻還是疑惑的看向二人一直緊握著的雙手,無聲詢問。
上官兮這才注意到從走過來開始,她的手竟是一直都被裴聿牽著!
她猛的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怒視著裴聿,“金蟾子只能是我的,你休想要得到!”
“若是我想得到,你們誰也攔不住我?!?br/>
上官兮不死心,“我下了毒,即便你得到也只是死物!”
“死物也是物?!?br/>
“你!”上官兮氣極反靜,頓了半響,道:“金蟾子對我十分重要,我可以用任何代價與你換取金蟾子?!?br/>
“任何代價嗎?”裴聿笑眸深了深,玉骨扇子輕挑起上官兮的下顎,“那就用你來換取,如何?”
她幽潭水眸似是漾了漾,玫唇翕動,“好!”
玉骨扇柄微顫了下,從她尖滑的下顎處移開,裴聿的笑聲有些干澀,“看來這金猴果真對你十分重要,那你記住你說的話便是?!?br/>
裴聿抽回扇子,大踏步朝前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鏡門之前。
上官兮心下竟是重重松了口氣,回頭吩咐一聲,“看守好金蟾子,等我下次來??!”說完便緊跟著走去。
老婆婆經(jīng)過這一場莫名其妙后,卻也反映極快,及時上前攔住,“你還沒給金猴解藥!”
上官兮回眸看了一眼她懷中眸光閃爍的金猴,苦笑道:“騙你的?!?br/>
出了鏡門后,上官兮早已見不到裴聿的身影,她繼續(xù)走了一炷香之后,便看到了熟悉的景物,一條條錯亂的鐵鏈,必定就是先前的那道黑鐵機關黑洞,她快速朝前幾步,很輕易便找到了洞門而出。
滿地的黑色廢鐵昭示著剛剛涉云和花裘的激烈戰(zhàn)果。
“兮兒!你沒事吧?”
花裘和涉云從洞門處急掠而來,將上官兮仔細檢查了一遍。
上官兮笑笑,“我沒事,剛才你們有沒有見到有人從這里出去?”
“沒有啊,我們解決完這些廢鐵之后,沒見到你的人影就一直在這里等你,并沒有見到其他人,難道是有其他人闖進來了嗎?”涉云謹慎道。
“我只是問問而已?!鄙瞎儋馍蕴Я搜酆煟霸乒霉?,金蟾子我已經(jīng)找到,你派人守住這里,不準任何人進來,我需要在一個月的時間里取得上官家的權財,我不會讓上官財產(chǎn)落入賀家的手里。”
“好,這些日子,我已經(jīng)將孚宮一半的力量都遷入乾龍國,這是孚宮權戒,該由你保管了?!?br/>
涉云說著,將一個銀絲玉邊的精致戒指待到上官兮的中指上,那銀色剛一沾上皮膚,便突地發(fā)光,轉(zhuǎn)瞬便融入到皮膚之中,只余下淡淡的銀光。
上官兮抬起一只手,呆呆的看了半響,眼前出現(xiàn)了母親那只纖長白玉般的手指,她玫唇輕啟,動了動,卻是無聲。
“走吧!”她微微攥起手,抬頭輕聲道。
三人剛走出祠堂不久,就看到一個人影悠然走出,帶著無懈可擊的滿臉笑容,定定的看著上官兮。
“兮妹這是從祠堂出來吧,動作如此迅速,果然你心里還是有我的?!蹦饺莺χ斐鍪謥恚百饷?,你將機關地圖給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br/>
一邊的涉云和花裘冷眼盯著慕容寒,卻是不說話,等著上官兮開口。
“機關地圖沒有,倒是有大門一扇,慕容少莊主若想尋死,自己進去便是。”
慕容寒眼眸一冷,笑的危險,“上官兮,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告辭!”
說完,上官兮毫不在意慕容寒就要僵持不住的笑臉,擦身而去。慕容寒自然不甘,迅速反手成爪就要制住上官兮,上官兮依舊移動如風,恣意而行,只是在他成爪的五指就要碰到上官兮時,突然有一花形飛鏢電閃而過,“嚓”的一聲細響,準確無誤的插在那食指關節(jié)之處,快的連血都未立刻溢出!
慕容寒倏地抽回手,看了一眼頃刻染紅了的手指,頓時大驚大怒,“上官兮!你竟然敢……”
抬頭看向前方,卻見三人已經(jīng)走在了十丈之外,留下的只是無聲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