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市聽雨閣別墅區(qū)。
言冰將剛剛做好的飯菜端到了餐桌上,然后對戴純雨說:“我平時很少做飯,湊合吃一口吧?!?br/>
戴純雨看了一眼餐桌上的幾道菜,幾乎都是素菜,“以前一直都是蘇一在做飯吧?”
“是啊,結(jié)婚以后,除了早飯,一直都是那個家伙在做飯,他跟我說他以前是一名廚師?!毖员庀聡?,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紅酒,“這個酒是我爸爸珍藏的,一直都沒舍得喝,今天我們把它喝光。”
“好?。 贝骷冇晡⑿χf:“下次我再回來的時候,一定送你幾瓶我爸爸珍藏的紅酒?!?br/>
“你爸爸也在M國嗎?”言冰問。
戴純雨含笑搖了搖頭,“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去世了,是我叔叔把我養(yǎng)大的?!?br/>
“對不起。我忘了?!毖员沽藘杀疲蔽易粤P一杯?!?br/>
“沒關(guān)系,干杯!”兩個人碰杯,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戴純雨嘆了一口氣,“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討厭我?!?br/>
言冰歪頭笑了笑,“談不上討厭,反正就是不喜歡?!?br/>
“因為我的身上有槍傷?”戴純雨問。
言冰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也不全是?!?br/>
“還是我的出現(xiàn),讓你感到了威脅,你害怕我搶走你的蘇一?!贝骷冇晷χ聪蜓员?br/>
言冰沉默了一下,“蘇一救過我很多次,我想這些都可以在金錢上彌補給他……雖然他放浪形骸,但我知道,那并不是他的本性。他在為你取子彈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那是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眼神兒。”
“所以你認為我和他之間有著說不清的關(guān)系?他看到我受傷了,眼神中就充滿了仇恨,你認為他是因為我才那樣的,對嗎?”
“我也說不清楚?!?br/>
戴純雨笑了起來,“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br/>
“嗯?!”
“你想嫁給他嗎?”
言冰愣住了,“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我知道,假如讓你再嫁給他一次,你愿意嗎?”
“這個混蛋該不是把那件事跟你說了吧???”
“哪件事?”戴純雨故意問。
言冰擠出一抹微笑,“沒事沒事。嗯——那個,我們明天開一輛車就可以吧?”
戴純雨點點頭,含沙射影的說道:“這個時代做什么都得有證,只有有證才安全。才能證明那是自己,比如說房子。還有婚姻?!?br/>
言冰嘆了一口氣,輕聲細語的說:“蘇一你這個混蛋。我得給你發(fā)一張混蛋證?!?br/>
“你說什么?”戴純雨沒聽清她的話。
言冰笑道:“沒什么。喝酒?!?br/>
三個小時后。餐桌上多了幾個喝干了的空酒瓶。
“他小時候是不是特別調(diào)皮?”言冰的臉紅撲撲的。
“應(yīng)該是吧,我聽說他四歲那年,對著他家的仙人球撒了一泡尿,結(jié)果沒幾天,那株仙人球就死掉了。”
“真羨慕你啊,你還知道他的過去?!?br/>
“過去有什么,過去都是假的,未來才是真的,他的未來在你手里?!?br/>
“過去都是假的,這個家伙也跟我說過這樣的話。”言冰凝視著天花板,她突然想起他們一起在游艇上的日子。
“要不要給你增加一個對手?”戴純雨的頭渾渾噩噩。
“什么對手?”
“跟你增加一些危機感,省著你總不拿我家秦越風當回事兒?!贝骷冇暌幌抡f走了嘴。
“你家秦越風怎么會給我增加危機感?!毖员膊皇呛芮逍?,“你可真無聊?!?br/>
“我問問蘇一到底在干什么!”戴純雨掏出電話,向蘇一發(fā)了視頻通話。
幾秒鐘后,視頻通話接通了。
視頻中,蘇一忙的不可開交,“戴純雨小姐,你有什么指示?”
“啊,林若蘭,你放過我吧。”
“你給我站?。 ?br/>
視頻中,林若蘭追趕徐小雨的畫面一閃而過。
戴純雨倒吸了一口氣,驚嘆道:“蘇一,你完了你,你竟然,竟然……”她啪的一下將手機扣在了餐桌上。
“他那邊怎么那么吵啊?”言冰皺了皺眉,湊上來去搶戴純雨的手機。
戴純雨咬了咬牙,“蘇夫人,你要有個心理準備,那邊的畫面不堪入目?!?br/>
“???”言冰停下了動作,想了半天,還是拿起了戴純雨的手機,“你好啊蘇一先生。”
“啊哈,你是不是喝酒了?!碧K一問。
“你怎么知道?!?br/>
“你每次喝完酒就像服務(wù)員一樣有禮貌?!碧K一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是客廳里的吵鬧聲依舊強烈。
“哼!”言冰不屑置辯,“你那邊怎么那么吵?”
“啊,我的房東跟她閨蜜打起來了?!?br/>
“呵、呵、呵,你的艷福不淺啊?!?br/>
“不是你想的那樣?!碧K一解釋道。
“別解釋,我不想聽?!?br/>
“你和戴純雨喝的酒?”
“何止啊,還有好多帥哥呢?!?br/>
“你的艷福也不淺嘛?!?br/>
“哼哼,比你的深?!?br/>
“恭喜恭喜?!?br/>
“好了,沒事了?!毖员镜囊幌聮鞌嗔艘曨l通話。
“你掛了干嘛?你應(yīng)該直接給他上一堂課?!贝骷冇杲舆^電話說:“我重新給他打過去?!?br/>
“你,還能喝嗎?”言冰搶下了電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別讓那個家伙掃興,你還能喝了嗎?”
戴純雨不停的搖頭,“再喝,再喝就出人命了?!?br/>
言冰撩了一下垂下來的長發(fā),“再喝一瓶?!?br/>
戴純雨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沒回話。
言冰坐在椅子上,目光虛散的看著戴純雨,“你家秦越風是誰???”
天縱市四海小區(qū)。
蘇一將電話扔在床上,拉開房門來到了客廳。
林若蘭已經(jīng)將徐小雨推倒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晃動徐小雨的肩膀說:“我不同意你加入知音組合。”
徐小雨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你阻止不了我的,即便你殺了我?!?br/>
“好樣的徐小雨,那我今天就清理門戶了?!绷秩籼m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但是由于她喝了很多酒,導致沒能站穩(wěn)腳跟,身體搖搖晃晃的向后倒了下去。
蘇一一把扶住了她,搖頭慘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每個人都醉醺醺的?!?br/>
林若蘭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她感受到了腰間那股溫暖的力量,她木訥的回過頭,盯著蘇一的眼睛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叫你們不要喝那么多酒偏不聽?!碧K一說。
“蘇大哥!”林若蘭猛地轉(zhuǎn)過身。
四目相對。
對方溫柔的眼神讓蘇一一時間不知所措。
林若蘭慢慢的踮起腳很,輕輕的吻向蘇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