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為了審查,皇甫卓將慕容雪鳶兩人帶走的同時,林月三人也為能幸免。六十多歲的老大夫幾乎被眼前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
林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中隱晦的動作并未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拜托您了,老先生。”她相信將女子交給眼前這位老大夫定然無事。
直到幾人離去,老大夫還有些呆愣的坐在原地。
這一路上,除了卞云的所有人皆是一片平靜。
“放開,放開我!”她用力掙開那名牽制她的刑部隊(duì)員,唇角譏笑完全不加掩飾,“我家公主殿下是被誤會的,你為何還要抓我們!”
一雙眸子死死瞪著皇甫卓,她的喝聲瞬間傳入周圍兩輛馬車中。
“皇妃,這也太豈有此理了,那分明是大家都看見的!”碧心忿忿道,方才眾人之話她可是聽得分明。
“好了,碧心?!碧侄伦∷O碌脑?,林月?lián)u搖頭。聽到和見到畢竟是兩回事,倘若如此容易輕信他人,只怕連什么時候跳入別人圈套都不知道。
嘟了嘟嘴,碧心雖然有些不甘,但她最是聽林月的話,乖乖閉上嘴巴。
聽著卞云嚷嚷了半路,皇甫湛最后連半點(diǎn)解釋的意思都沒有了。
不知花了多久的功夫,馬車在一處宮殿前停住,皇甫湛直接拽著卞云下了馬車。
刑部,是自古以來便設(shè)立存在的一個辦案機(jī)構(gòu),他們處理京城大小事務(wù),其中見識最多的基本是些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
因而刑部也有專門的一處宮殿,房檐是由一排排褐色瓦片疊加而成,門口一塊“刑部”的牌匾瞬間映入幾人眼中。
這是林月第一次同刑部的人打交道,更是第一次見到這座傳聞中的宮殿。
據(jù)說刑部里有千百種折磨人的酷刑,審問人的手段更是一留。
這一路的顛簸,慕容雪鳶竟是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看到眼前一幕面上露出幾分無辜和迷茫,“云兒,這是怎么一回事?”
“恕公主冒昧,這是刑部,下官有一些事情需要公主殿下的配合調(diào)查?!毙踢h(yuǎn)搶先一步開口解釋。
對上他肅穆的眸子,慕容雪鳶下意識有些躲閃。
“可是本公主累了,難道不能請大人放我們回去嗎?”她道,眸子里的祈求換做其他男人怕是根本無法拒絕。
不過皇甫湛只是露出了一瞬的為難,“實(shí)在抱歉,此時人命關(guān)天,還望公主能夠配合?!?br/>
似是不想再聽她啰嗦,皇甫卓一句話將所有出路堵死,幾人無奈,只能跟著他進(jìn)了刑部。
刑部門口有大約六七名侍衛(wèi)把手,他們身著統(tǒng)一的侍衛(wèi)服,腰間一把佩刀??吹交矢φ康乃查g,幾乎是同時道:“皇甫大人!”
看來這皇甫湛在刑部地位果真不小?。?br/>
林月眸光微瞇,卻是一語未發(fā)。
刑部很大,但整體設(shè)計(jì)卻十分簡潔,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以及一棟挨著一棟的建筑,果真符合這些大老爺們的生活方式。
其間有一個類似衙門審問的地方,聽皇甫湛介紹,那一般用于登記每件事情的記錄,有專門人負(fù)責(zé)。
而此次,他們的目的是……腐書網(wǎng)
剛剛領(lǐng)著幾人在接待室坐下,便有侍衛(wèi)跑上前,在皇甫湛耳邊悄聲說了什么。林月并沒有聽清,卻見皇甫湛瞬間變色的臉。
“抱歉,下官有些急事需要處理,還請諸位稍等!”
他話音落,人已不見身影。
“搞什么,都說我家公主是無辜的了,非要多此一舉!”他離開后,卞云忍不住皺眉道。但從她語言姿態(tài)便可感受到對于皇甫湛深深地厭惡。
慕容雪鳶臉上毫無笑意,一雙眸子里神色莫名。
“三皇妃?”她勾起唇角,神色有些玩味的看向林月,“本公主是該稱呼您三皇妃好,還是……天心坊的越姑娘呢?”
“公主殿下不是早知我身份了嗎,怎的這般意外?”林月反笑回道,一點(diǎn)沒有慕容雪鳶反應(yīng)中的激動或慌張。
是,她一開始的確沒想過將自己身份暴露,不過眼下……這或許并非一件壞事。
她早就看膩慕容雪鳶這副裝模作樣的嘴臉了。
還想說什么,突然門口一聲異響,兩人不約而同閉了嘴。
只見門口處赫然走進(jìn)來一個神采肥碩,臉上掛了油膩笑容的男子走進(jìn)來,他一身華貴的錦袍幾乎要撐不住身體的壓力,好似只要碰一下就會爆開。
林月挑起眉毛,她的注意力則是在男子身上那襲暗紅衣袍的虎紋上。若是沒記錯,皇甫湛似乎也是一樣的衣服。
腰間那枚虎頭玉佩做的十分逼真,張著一張血盆大口的模樣有些嚇人。
皇甫湛說自己是刑部左侍郎,那么眼前這位應(yīng)該就是……
“下官,刑部右侍郎渠固安,見過公主殿下和三皇妃?!?br/>
不出林月所料,男子揚(yáng)聲說道,肥嘟嘟的臉上還掛了諂媚討好的笑,看了非但沒有令人覺著親和,反而愈發(fā)油膩。
“二位的事情下官都已知道了,不過一點(diǎn)意外,可惜我們右侍郎大人性子耿直,有的事情就是喜歡刨根到底。還望公主殿下和三皇妃不要介意?!?br/>
他笑道,開口的話雖然似在幫著皇甫湛,細(xì)聽之下卻能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
“怎會,我等能夠配合調(diào)查,本就是幸事,談何麻不麻煩?!?br/>
林月淡道,她話音落,渠固安立刻點(diǎn)頭哈腰的附和。
說他是刑部的人,怕是還真叫人懷疑。
“那不知二位殿下有什么想說的,下官都聽著呢。”他問,語氣卻是有些敷衍。
這哪像辦公查案,林月皺眉,總覺心頭一陣惴惴不安。
不聽他說就罷了,一聽他如此問,卞云登時涌上一股火氣,“此時與我家公主并無關(guān)系,那蘇夫人是突然間就昏倒的,這已是分明的事實(shí),何必麻煩我家公主還要特意前來刑部一趟?”
“哦,還有這回事?”渠固安一愣,一雙三角眼里露出幾分興味。
卞云本就窩了一肚子火,此時自然不打算放過他,“有沒有這事還要問你們那位皇甫大人,當(dāng)時那么多百姓作證,這還有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