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會,已經(jīng)是過了兩月,陸續(xù)趕往“天機四境”的名‘門’圣地,越來越多,而實際上,“天機四境”本身,也就是圣地。
“天下武道盛會,玄武會當是威名遐邇?!?br/>
任天行手執(zhí)一柄黑虎松紋劍,手執(zhí)輕彈:“此時已經(jīng)過了兩月,真正的圣地名‘門’,也應(yīng)當會出場了。”
“院主,這是何意?”
任天行將那柄黑虎松紋劍收入劍鞘,正‘色’道:“玄武會,既是武道盛會,也是名‘門’圣地為‘門’內(nèi)所屬前途弟子尋求各種異寶的時候,比如說你此時需要天下二十一種真火火種,那么在玄武會上,只要拿出和天下二十一種真火火種一個級別的寶物,雙方‘交’換,自然是皆大歡喜?!?br/>
“若是七八九路人,都是不滿意呢?”
“爭?!?br/>
“明搶?”
“自然不是?!?br/>
任天行見他想的詭異,怕他誤入歧途,連忙解釋道:“‘天機四境’乃是神算之地,各路人馬的寶物匯總,他們了如指掌,所以,作為圣地,‘天機四境’總是能夠拿出其他圣地名‘門’所需要的寶物,從中調(diào)度,爭雄擺擂,才是玄武會的耀眼所在?!?br/>
張森心想:噢,原來就是中間人,還賺個彩頭,這和開賭場的光棍,又有甚個區(qū)別?
心中頓時不屑,不過卻也驚了一下:竟然是什么都拿得出嗎?
“院主,方才您說,‘天機四境’總能拿出別人需要的寶物?”
“正是。但也需要同樣的東西來換。這個換的過程,就是爭。如果爭得到,寶物歸你,爭不到,拿來換的東西不僅不退,竹籃打水一場空?!?br/>
“好霸道?!?br/>
“正是霸道?!?br/>
任天行哈哈一笑:“‘天機四境’立下道統(tǒng),乃是霸道,中古時代,霸業(yè)興盛,正是他們大展拳腳的時代,由他們扶持的人,無一不是人中龍鳳,成就一番霸業(yè)。所以,他們行事,手段依然如此?!?br/>
“那今日就是要去玄武會了么?”
“各院弟子已經(jīng)準備好,再有片刻,就要出發(fā)?!?br/>
正說著,卻聽到外頭一聲稟報:“院主,山‘門’口已經(jīng)準備妥當,就等院主了?!?br/>
“出發(fā)吧。”
任天行起身,手一揮,一柄一尺寬的飛劍嗖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了他的跟前,張森躍在飛劍之上,氣力下沉,仿佛是牢牢吸附在了飛劍之上。
任天行腳踏飛劍,呼嘯而出,嗖的一聲,兩人消失在了九子峰,不過是片刻,就到了山‘門’頂上。
“任師兄!走也!”
“哈哈哈哈……”
汲無蹤呼喚一聲,眾人絲毫不拖泥帶水,天空中星星點點,頓時劃過數(shù)道流星一般,只是一會兒工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
“要到了?!?br/>
四周風(fēng)景,從高處看,已經(jīng)是越來越‘迷’幻多變,霧影重重,看也看不到盡頭,只覺得山巒疊翠,霧里看景,多了幾分朦朧。
就算心中明白這些未必是真實的,可還是會被這樣的景‘色’‘迷’‘惑’。
“落地!”
任天行一聲招呼,數(shù)道飛劍全部懸浮而下,張森落地之后,才覺得御劍飛行,實在是方便的多。
此行太湖劍院來的也算是‘精’英,年輕一輩中,洛千峰、吳千軍、魏千國、上官千紅等都在內(nèi),而新入‘門’的弟子中,只有張森一人。
短短數(shù)月,從玄武境沖入靈武境,雖然天賦稟異之輩修煉速度迅猛無比也屬正常,但還是震駭了這些已經(jīng)被稱作驚才絕‘艷’的師兄們。
……
“來者何人!”
“太湖劍院重劍院任天行!”
“憑證!”
任天行拿出一枚令牌,乃是太湖劍院大夏朝廷御賜的碧‘玉’腰牌。
“由清境入!”
“多謝?!?br/>
任天行拱拱手,帶著眾人從“天機四境”的清境大‘門’而入,此時入境的,還有其他名‘門’,眾人都是不說話,互相看了一眼,不論恩仇都是不浮于言表。
正要入內(nèi),卻聽到一聲長嘯:“哈哈哈哈哈……好熱鬧好熱鬧,今年的玄武會,真是好熱鬧,哈哈哈哈哈……”
咦?
眾人只覺得聲音仿佛是就在耳邊一般,但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天空中浮云飄過,仿佛有一頭吞云吐霧的怪獸在攪動云層。
任天行聽到這個笑聲,頓時一愣,驚訝道:“他也來了?”
還未等張森詢問他是什么,一旁的“天機四境”仗劍‘門’徒已經(jīng)朗聲回應(yīng):“東海釣鱉客,駕臨‘天機四境’,與有榮焉!”
“釣鱉魚竿直,水中線兒彎。東海釣鱉客……偷懶?!?br/>
云層翻滾,眾人抬頭看去,只覺得黑壓壓的一片,那云層攪動之后,轟的一聲巨響,仿佛是什么噴涌而出,天上竟然下起了小雨。
嘩啦啦的一大片。
這時候才看清楚,那小雨,竟然是一頭大鯨魚噴出來的水,這是一頭好大好大的鯨魚,卻是飛再天上了。
都說北冥有魚其名為鯤,能飛能游,難道就是這飛在天上的大鯨魚?
大鯨魚吞云吐霧,將云霧都吸入了體內(nèi),然后噴出了無數(shù)的水‘花’,七彩圓環(huán)便是在天空中懸掛著,分外的漂亮。
那一聲“偷懶”的慵懶聲音,伴隨著一個肆意老叟從天而降,他背著一只巨大的酒葫蘆,臉‘色’通紅,葫蘆旁邊‘插’著一桿青竹魚竿,魚線一圈一圈地盤繞在了腰間,醉醺醺地打了一個酒嗝。
“哪位英雄……賒俺一壺酒喝?嗝!”
猛然又打了一個酒嗝,他搖搖晃晃地暢懷大笑:“魚兒魚兒,老夫只吃老鱉,你就回家去吧?!?br/>
說罷,那天空中飛翔的大鯨魚,昂揚一聲長嘯,那長嘯絲毫都不覺得霸道,反而讓人覺得愉悅好聽。
和虎嘯龍‘吟’,果然是大為不同。
他狀若瘋癲地搖搖擺擺地走著,然后抬頭看了看:“咦?怎么會有兩個清境?嗝!當是那四個老頭兒鬧了分家……嘿嘿……”
天空中,巨鯨猛地揮舞魚鰭,呼呼作響的狂風(fēng)卷動扶搖云彩,頓時一震而飛三千里,一瞬間就到了極遠的地方,成了一個小黑點兒。
張森看到之后,慨然一嘆:“中土世界,果然神奇,連大鯨魚都能飛上天了。”
“院主,他是誰?”
張森好奇地問任天行。
任天行正待回答,卻聽得那老叟笑哈哈地說道:“若問老夫何處來,東?!ā瘽幸黄?。”
“他便是東海名宿,東海有一奇,釣鱉客?!?br/>
任天行臉‘色’敬仰,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