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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校園打炮圖片 什么水逆不水

    “什么水逆不水逆的?盡瞎說!”姜鴻昌嘴硬道,依然是那副堅持不肯相信這些的樣子。

    可姜家其他人,表情卻都有點諱莫如深??雌饋?,他們多少是信的。

    確實,姜昭宇這陣子遇到的不吉利的事太多了,一件接一件的,很難不讓人多想。

    現(xiàn)在甚至還受傷了,俗稱就是血光之災(zāi)吧……

    當著姜鴻昌的面,姜沁也不敢說太多這方面的東西,只好小聲湊到呂若蘭耳邊:“媽,二哥他是不是應(yīng)該去去晦氣了?”

    姜宴禮也低聲說:“這晦氣,沒準是誰帶到我們家的?!?br/>
    說著,意味不明地瞥了眼一旁的姜梔。

    呂若蘭面露猶豫:“這……”

    不得不說,被大兒子這么一提醒,她多少也有點這么覺得了。

    畢竟姜昭宇這些倒霉的事,就是在姜梔來到姜家以后才發(fā)生的,以前可沒有這樣。

    不過她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直說。

    可盡管她沒說,那眼神卻讓姜梔看了個明白:這一家人是都把她當成個災(zāi)星了呢。

    見狀,她更想笑了。

    本來還想提醒一下他們的,現(xiàn)在看來倒是沒什么必要了。

    姜昭宇這次除了腦震蕩以外沒什么大礙,很快醒了,但剛醒就吐了好幾回,整個人看起來是暈乎乎的。

    “媽的……”沒那么暈了以后,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罵臟話。

    見他這副腦袋上纏滿紗布的樣子,呂若蘭心疼得不行。

    “小宇,你受苦了……”

    “……媽,我現(xiàn)在好多了,就是不知道哪個孫子偷襲的我!”

    他記得就是自己走在路上,突然天上掉下一個東西砸在腦袋上,然后他就沒意識了。

    “額……”助理小丁站在門口弱弱出聲:“姜總,沒人偷襲你……是原本安在樓上的廣告牌被風吹掉了,才砸到您的……”

    見自家老板腦子不清醒,搞不清狀況,還好心解釋。

    “……什么??”姜昭宇滿眼荒謬,不愿相信:“這種事怎么能被我碰上?我從來都沒這么倒霉過!”

    話音剛落,余光忽然瞥見什么,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玩意兒怎么會又在我手上?!”

    他死死瞪著手腕上的那條天珠手串,像活見鬼一樣。

    呂若蘭也不禁疑惑:“咦,小宇,你什么時候把這手串拿回去戴的?”

    姜昭宇一臉崩潰:“……我沒拿,是它自己回來的!我感覺自己不管怎么樣,都擺脫不了這個玩意兒了??!”

    不論他把這東西扔到哪里都沒用!這東西是跟定他了!

    如今,他總算有了這樣清晰的覺悟。

    姜鴻昌和呂若蘭一臉莫名,不是很懂他在說什么。

    姜宴禮抬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若有所思:“沒發(fā)燒,是腦子還沒清醒?”

    姜昭宇甩開他的手:“……我腦子正常得很!是你們不信我說的!這手串真的有問題!”

    他梗著喉嚨大喊大叫的時候,姜梔就靜靜站在門口,面帶微笑。

    這熱鬧還挺好看的,不是么?

    姜昭宇發(fā)現(xiàn)她,頓時跟看見救星似的,掀開被子直沖而來。

    “姜梔,你幫幫我!我知道你能,幫我擺脫它吧!!”

    可姜梔卻微笑著說:“我?guī)筒涣四??!?br/>
    說罷,甩開了他的手。

    “……為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瞪著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秘密。”她勾勾唇,不痛不癢道。

    姜家人覺得姜昭宇真的瘋了,居然還跑去求姜梔幫忙。姜宴禮把覺得丟人的弟弟拉回病床上,面無表情說:“躺好,別亂動,醫(yī)生讓你靜養(yǎng)?!?br/>
    “……”姜昭宇繼續(xù)瞪著姜梔,腦子里卻有了別的主意。

    ……既然姜梔不肯幫忙,那他就去找別的大師!

    他就不信除了姜梔以外,沒人能幫他解決這件事!

    而他所想的,姜梔自然猜到了。

    她淡笑不語。

    “姜梔,你這么巧出現(xiàn)在這兒,是不是有貓膩?”

    姜宴禮突然把話鋒轉(zhuǎn)向她,言語不太客氣。

    “老二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

    這回姜鴻昌這個當父親的倒是說了句人話:“老大,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她一個小丫頭還能有這種能耐?”

    說真的,他覺得大兒子的懷疑多余了。

    姜宴禮依然咄咄逼人:“爸,如果不是這樣,那她怎么會提前來醫(yī)院等著?明顯是知道點什么?!?br/>
    姜鴻昌一愣。

    姜梔淡然一笑。

    “當然是算到的了。”

    這下,姜鴻昌也開始瞪她了:“瞎說什么?你當你真是活神仙?還算到的?!”

    “不然呢?”

    姜宴禮:“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老二這次的意外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提前謀劃好的?!?br/>
    姜梔輕呵一聲。

    他的腦洞可太大了,都開始陰謀論了。

    姜沁終于出聲:“好了,大哥,事情應(yīng)該沒有這么復雜的,你不要針對梔梔了?!?br/>
    無奈的勸和,將自己善良美好的人設(shè)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見她開口,姜宴禮才終于息事寧人,沒再繼續(xù)盤問姜梔。

    姜鴻昌不由沒好氣說:“一個兩個的都不對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這個家里最不迷信的就是他,覺得姜梔最沒能耐的也是他,所以這次確實是唯一那個沒懷疑姜梔的人。

    不是相信她,主要是認為她做不到。

    “行了,既然老二這邊問題不大,你們都做自己該做的事去?!?br/>
    一家之主發(fā)話了。

    “……”姜宴禮表示那自己就先回公司了,而姜沁也說自己還有一節(jié)表演課要去上。

    姜鴻昌則要去跟老朋友應(yīng)酬,最后能留下陪姜昭宇的只有呂若蘭。

    “小宇,你是不是沖撞到什么了?要不去廟里拜拜佛吧?”

    姜梔走出病房的時候,聽到呂若蘭在里頭跟姜昭宇說。

    姜昭宇:“……好像也是個辦法,那我出院就試試!”

    說不定寺里的那些大師,也能有辦法對付他手上這條手串!

    現(xiàn)在他就是病急亂投醫(yī),只要有任何一絲希望,他都得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