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可可是在頭痛欲裂中醒來的。
嗯~空氣真好,睡得也很香,可是頭也真的好痛。還在半夢半醒中的可可伸手揉揉腦袋,宿醉真是要不得,痛苦死了。伸個懶腰,被旁邊的什么東西擋住了,可可張張眼,回頭……
???
可可很鎮(zhèn)定的眨眨眼,再眨眨眼。身旁的那個障礙物正彎唇看著她,眼里注滿了她看不清的情緒。
“醒了?”某障礙物問,聲音低沉。
“呵呵?!笨煽缮敌?,“是啊?!?br/>
可可很佩服自己的此時的理智。這樣的早晨,這樣的房間,這樣的一張大床,身為情侶的兩個人以這樣的方式醒來……
可可低下頭,看看兩人的身上。凌亂的被子,緊挨著的身體,面前光滑溫暖的肌膚,還好她的衣服還在。
伸出小瓜子推推葉遠,嗯,手感不錯!
“你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
她還還穿著衣服,除了因為醉酒而木木的抽著疼的腦袋,身體也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所以,昨晚他們應(yīng)該只是相擁著睡了一夜而已,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
可是昨晚居然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身為女朋友的她在喝醉后被男朋友送回酒店,而且是睡在了一張床,居然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因為昨晚有人拉住我,不讓我走,還強行把我的衣服給脫了?!比~遠側(cè)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可可這才意識到,相比她的衣衫不整,光裸著上身的葉遠才更像是被那什么什么了的。
可可難耐的咽咽口水,總裁大人……真的很精壯??!
可是為什么她都把他的衣服給脫光了,還會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雖然她現(xiàn)在也還沒有做好準備,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第二天都還能完好無損,這只會讓人更加的郁悶。難道說,她對葉蝎子沒有吸引力?
葉遠見她還沒有動靜,幫她掀開被子。
“你干什么?”葉遠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可可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葉遠言簡意賅,“去洗澡?!?br/>
……
原來她昨晚之所以沒有被吃掉湊是因為葉蝎子那可惡的潔癖啊!
可可穿著昨晚那身早就已經(jīng)變得皺巴巴了的衣服,含淚進了浴室。可是為什么她的衣服的扣子扣得是錯的呢?連內(nèi)衣的暗扣也是開的?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有潔癖的葉蝎子竟然會抱著這個樣子的她睡了一整晚,而且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難道這衣服是她自己脫的?葉遠剛才說昨晚他之所以會留在她的房間,就是因為被她抓住了衣服,不讓他離開,還兇殘的把他給扒光光了?!!
所以,昨晚該不會是她主動的寬衣解帶,勾引葉遠,結(jié)果還未遂吧?
太太太太丟臉了,不管是主動的勾引,還是因為結(jié)果的未遂,這都是對她女性身份的極不尊重!太不尊重了?。?br/>
可可站在噴頭下,任由嘩嘩的水流沖走她內(nèi)心的屈辱。
~
可可穿裹著裕巾走出了浴室,她忘記帶換的衣服進去了。
葉遠還是那樣躺在床上,連姿勢都沒有變過。他的手不會酸的嗎?而且以他這樣的姿勢,他的臉正對著的就是可可剛才洗澡的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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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葉遠問,聲音比她進浴室前更加的低沉,可可甚至還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
“我,我忘了拿衣服……”可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她為什么會這個樣子出來。
“嗯~”葉遠輕哼一聲,朝她伸出手,“過來?!?br/>
“?。俊笨煽赏蝗挥X得有些拘謹。
“來我這邊?!比~遠很有耐心的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勢。
去,去他那邊!他那邊可是床上哎,她現(xiàn)在全身上下去除了頭上和身上的兩條浴巾外,可是嘛也木有??煽珊芟胱呦蛞鹿?,拿到衣服趕緊沖回浴室去換上。以這樣的情形,對著這樣的葉蝎子,她膽顫啦!
可可滿臉通紅的走到床邊,停下。
“總,總載,你還不回房間嗎?會不會趕不上……哎呀!”趕不上飛機還沒有說完,可可就被一股強力給拉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緊接著,一個光裸著的滾燙身體附上了她的。
可可看著壓在她身上的那個人的俊臉,有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了她的臉上。葉遠喘著粗氣,直直的盯著身下的人,可可看到面前的那雙眼睛里,她的倒影清晰而又陌生。
再次咽咽口水,可可艱難的想要開口,“總……”只可惜,剩下的話很快就被葉遠給吞進了肚子里。
可可被這個霸道又滿含著怒氣的吻吻得暈頭轉(zhuǎn)向,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窒息的……
葉遠終于放開了那張異常紅腫的唇,聲音急促,“昨晚你欠的我,現(xiàn)在補回來?!?br/>
什么?她欠他什么了?可可大腦缺氧缺得厲害,完全不知道葉遠在說些什么。她只知道她現(xiàn)在很熱、很熱……
那張剛才守走了她呼吸的唇緩緩的下移,在她的頸部種下一粒粒的火源,可可被燒得渾身發(fā)熱。
“好香~”葉遠喟嘆。他當然會喜歡,她剛用的還是從他那偷來的沐浴乳。
可可腦子里啥也沒有了,整個神經(jīng)都只能跟著那張罪惡的嘴唇走。
葉遠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輕咬著,惹得可可全身戰(zhàn)栗的輕顫。
終于,那張充滿邪惡的嘴唇來到了可可裹著浴巾的胸前。葉遠找到了那潔白的一角,輕輕咬住,再稍稍用力一扯,柔軟的浴巾松掉。潔白的牙輕輕的咬開了潔白的浴巾,可可覺得有點涼,雙手攏在胸前。
“葉遠~”
“我在。”抓住可可早已無力的雙手,將它們放到她的頭頂,可可重新吻上了她嬌嫩的唇。
微涼的空氣被火熱的男性身軀所取帶,可可呼吸加重。她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這個且深且重的吻,只能無力的承受著,這令她心醉的熱吻。
也不知吻了多久,久到可可快要不能呼吸了,葉遠終于放開了她。
然后……再然后……
可可在心底悲憤的怒吼:是誰說的第二天早晨就不危險了?!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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