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的機關(guān)槍重出江湖,靠著【超頻一點五度】,他能完全規(guī)避自己的隊友,無形的針狀氣勁穿行在白馬寺弟子的‘大光明咒’當中。
這些人都是見神境的武者,肯定能察覺到李觀的針狀氣勁。
但問題現(xiàn)在他們都在抓對廝殺,力求在最短時間解決對手支援其他人,本來應對自己的對手就需要全神貫注。
哪怕注意到了,都沒辦法分神去阻攔。
看到這針狀氣勁是由一個入神境的弟子飛出來了,化神境及以上的武者幾乎都只是將真炁覆蓋針狀氣勁會襲來的地方。
以化神境的真炁的質(zhì)量,怎么可能會戳……
忽然間,所有沒有刻意阻攔的弟子一齊發(fā)出一聲悶哼,然后身上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傷口,一滴滴鮮血涌現(xiàn)出來。
讓他們的動作一同停頓了一下,他們的對手自然會抓住機會,手中的攻勢越發(fā)地兇猛。
剛剛打開機關(guān)槍李觀,面前忽然跳出來一個人,李觀掃視了一眼,入神境修為,垃圾。
但是這附近那么多人,李觀不方便用很多詞條。
右手握拳,整個人化作一道幻影,拳頭瞬間穿胸而過。
這跳出來的人甚至還沒發(fā)出叫囂的話語,嘴唇開始溢出鮮血,低落到地面上,眼神失去了光彩,直接倒在地上。
李觀瘋狂游走在這戰(zhàn)場上,【八步驚蟬】的速度,這追求爆發(fā)的身法,讓李觀無往而不利。
因為現(xiàn)在跟得上李觀速度的真靈境和化神境的弟子都被拖住了。
他能靠著極大的機動性,不斷地幫助其余人殺死對手,順帶還用【吸星大法】將一些人的真炁吸收進來。
沒有轉(zhuǎn)化直接用【葵花寶典】化作氣針飛出去,當做殺敵的手段。
只要遇見聞香教的人,李觀瞬間動用【佛母想爾服氣錄】影響他們的心神,然后在他們甚至還沒說出口的情況下,一巴掌將其殺死。
只要見到李觀樣貌的敵人,幾乎活不過下一個回合。
在不斷游走著主戰(zhàn)場的李觀,眼角忽然間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冷笑一聲,狠狠一跺地面。
地面瞬間產(chǎn)生一個巨坑,整個人爆射而去,帶著恐怖的氣勢殺向另外一個入神境的聞香教弟子。
……
原本在與一個神力境搏殺的赫連成,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步開始晃動,把控不住自己的身形,整個人身體往著右邊傾倒而去。
余光一看,一道裂縫將他的右腿卡住,而且這裂縫當中還有著一股奇怪的震蕩之力,讓他腦子都有點暈暈的。
他的對手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手中的長刀朝著赫連成的腦袋狠狠砍去。
“救我!”
看著即將砍在自己頭上的砍刀,心急之下,連忙拉過一旁的同伴,擋在自己的身前。
被他拉過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就在他閉上眼睛即將面臨死亡的時候。
卻聽到一聲淡淡的聲音道:“沒死就趕緊退后?!?br/>
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即將砍向自己長刀的被一個大手握住了,正是李觀。
李觀冷眼盯著赫連成,冷聲道:“在戰(zhàn)場上以同伴為盾,等著軍法處理吧。”
赫連成在城墻上自然也看到了李觀的威勢,當時他就后悔了,打算到時候去賠禮道歉,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可以。
但是聽到李觀要用軍法處置他,急忙辯解道:“剛才我是被余波影響了,一不小心……”
“你和葉將軍去解釋?!?br/>
李觀冷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監(jiān)軍令牌,不顧赫連成的突變的臉色提著這個人證直接退開了。
將其扔到后方比較安全的位置,道:“回城之后,你去方府等我,到時候需要你出來指認赫連成違反軍規(guī),可知?”
“小的王三羊感謝大人的救命之恩。赫連成敢如此對我,我自然會站出來作證?!?br/>
王三羊連忙點了點頭,李觀身影消失在原地,繼續(xù)去殺戮著聞香教與魔門的弟子。
……
踩在空中的老者看著下面的情況,皺起眉頭。
如今有白馬寺的禿驢在,恐怕今晚的夜襲要無功而返了。
老者的臉色陰晴不定,先不論長生道,這長生道對佛門極為敵視,只要他們聞香教是白馬寺所出,無論他們是不是與白馬寺敵對。
長生道的人都會前來。
只是他原以為白馬寺的人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知道白馬寺很樂意聞香教將大齊搞得亂七八糟的。
如今看來,葉尋龍付出的代價不少啊,居然連白馬寺都請出來了。
“鳴金!”
有著白馬寺的弟子,繼續(xù)耗下去也只是徒增傷亡,不過也算是試探出來如今樂平城大概的兵力了。
一開始迷神大陣起的時候,那批傷亡足以讓底層力量朝著聞香教傾斜。
只要神力境的武者足夠多,也足以耗死見神境。
巨大的金鑼敲打的聲音傳遍整個戰(zhàn)場,聽到金鑼聲,聞香教的弟子和魔門的弟子開始有序撤退。
而且一根根弩箭從聞香教背后的戰(zhàn)場開始飛出來,掩護聞香教和魔門的弟子開始撤退。
“窮寇莫追!”
葉尋龍的聲音傳遍自己這邊的戰(zhàn)場,一些想要追上去的人也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敵人這種有序的撤退,若是追上去并不能擴大戰(zhàn)功,反而有可能讓自己陷入別人的陷阱當中,被人反剿。
不過這次接觸,自己這邊雖然神力境左右的戰(zhàn)力損失慘重。
但是在見神境的層次,反倒是占了優(yōu)勢。
關(guān)鍵就是有一個攪亂戰(zhàn)場的李觀。
這個李觀在入神境幾乎無敵,入神境的武者無論到底是誰,在他手下都是二十個回合之內(nèi)就能解決,甚至有些比較弱的都能秒殺。
恐怖的力量,速度加上那質(zhì)量極高的真炁。
這三方面都占優(yōu)勢的話。
在入神境等于無敵。
這超越自身境界的戰(zhàn)力,配合他那恐怖的機動性。
甚至還能干擾到化神境的戰(zhàn)斗,乃至真靈境的戰(zhàn)斗。
一手無形氣勁,仿佛暴雨一般,靠著不知道是什么功法,哪怕離體百米威力都沒有減弱,這在戰(zhàn)場上的作用,可能比起一個化神乃至真靈境的武者都要大。
在天空上看,原本糾纏在一起的雙方開始緩緩撤退,原本籠罩整個戰(zhàn)場的煙霧也逐漸散去,白馬寺的弟子也停止念大光明咒。
光芒逐漸暗淡下去。
李觀看著鳴金收兵的聞香教與魔門。
看著遍地尸體的戰(zhàn)場,各式各樣,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力竭地倒在尸體堆里面,也不顧這熏人至極,讓人作嘔的氣味。
幾乎每個人臉上都露著疲態(tài)。
李觀倒是覺得沒什么,頂多就是精神上有點疲勞,但是體力還是真炁都尚有余力。
軀干的各種詞條,讓他幾乎有了永動機一樣的體力,再以軀干朝著其余地方蔓延而去,恢復著其余各處的體力。
論體魄和恢復力,他甚至比起化神境都有優(yōu)勢。
而且他還能通過【吸星大法】和【拘靈遣將】,不斷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他最不懼這種大戰(zhàn)。
遠處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蒙蒙亮,滔天的血腥味夾雜著各種味道縈繞在四周,還有零星的痛苦哀嚎響起。
樂平城的還存活的士兵開始逐個尸體或者重傷的敵人開始補刀,以及扶起尚未失去的同伴以及收繳有用的兵器,盔甲等等。
等到所有事情做完后,太陽已經(jīng)高高掛在天空上方了。
炙熱的陽光讓戰(zhàn)場上的味道更加難聞。
在一個個校尉的指揮下,軍隊的人開始有序地退回城中,只留下一些人開始處理尸體,李觀這時候也明白了當時他看到的滾滾黑煙是什么。
就是焚燒尸體彌漫出來的。
那些城中逗留的民夫如今走了出來,拿著像是火油一樣的東西,灑在尸體堆上面,一點火,滾滾濃煙開始在尸體堆上面彌漫出來。
尸體的油脂就是最好的助燃物。
至于為什么不入土為安,自然是因為這些尸體堆積在樂平城外,在如此的天氣之下,很可能會出現(xiàn)瘟疫,所以要不埋掉,要不燒掉。
但是那么多數(shù)量,怎么埋?
就只能一把火全部燒了。
李觀正扶著王冕往回走。
如此激烈的大戰(zhàn),哪怕是王冕這種真靈境身上都有著諸多傷口。
但王冕透過道袍的破洞看見李觀的那完好無損的身軀,有些羨慕道:“看來李師弟得到了裘師伯的真?zhèn)鳎绱梭w魄,與當年裘師伯一樣。
大戰(zhàn)之后,毫無損傷?!?br/>
而且王冕還有一句話沒說,李師弟的身軀看起來當真好看。
想到這有點龍陽之好的嫌疑,王冕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李觀聽聞只是沉默了,他也沒有解釋,其實自己是有受傷的,但是連他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愈合了。
……
因為大戰(zhàn)的結(jié)束,肅穆下去的城池重新恢復了生機,這段時間樂平城都是如此,他們都習慣了,三天一小戰(zhàn),五天一大戰(zhàn)。
李觀與長生道的弟子回到了王府后,掃了一圈,少了兩個弟子,到如今都沒回來,恐怕是已經(jīng)犧牲了。
王冕嘆了一口氣說道:“畢竟最后那場大戰(zhàn)太過激烈了,我也認識他們,平日修行不認真,以為成了內(nèi)門弟子之后,每天就是在混日子。
這次也算是給這些內(nèi)門弟子一個提醒。
并非說成為了內(nèi)門弟子,就是萬事大吉了?!?br/>
不過其余三個真靈境的弟子倒是沒什么事,其中陽松還來和李觀道謝了,有一次他差點要被重傷了,要不是李觀一手無形氣針,逼得那人退后。
他陽松恐怕要沒一只手了。
自然要道謝。
其余被李觀救過的弟子也前來在李觀拜謝,因為李觀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支援長生道的弟子,因為有他強大至極的機動性的支援。
長生道的弟子死傷也沒有那么嚴重,至于那兩個死去的弟子,李觀并沒有見到。
恐怕是在他靠近主戰(zhàn)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身亡了。
李觀對這些感謝也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雖說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利益,但是也在這些弟子中豎立的威望。
對他之后成為長生道的道子有著很大的幫助。
起碼到時候羽翼不會少。
李觀告退了一番,回到方府,發(fā)現(xiàn)這里多了三個人,譚學和李華以及江梓靈。
李華和譚學正在在包扎著傷口,而江梓靈正在為駱明包扎。
李觀笑著說道:“譚師兄,李師姐,江師姐,好久不見?!?br/>
“見過李大人?!?br/>
李華、江梓靈和譚學連忙站起來,神態(tài)有些拘謹,也不顧拉扯傷口,抱拳行禮說道。
他們已經(jīng)從江川的口中得知了,李觀如今已經(jīng)是見神境的武者,甚至還是長生道長老親傳弟子。
他們不知道長老親傳象征著什么,但是他們知道見神境武者,而且還是長生道的內(nèi)門弟子。
無論是實力還是身份上來說,李觀與他們已經(jīng)是天壤之別。
李觀擺了擺手道:“大家曾是同門,說這些做什么。沒什么事吧?!?br/>
剛說完,卻發(fā)現(xiàn)眾人的臉色有些暗淡,李觀皺起眉頭道:“哪位師兄身死了?”
“程師兄,已經(jīng)被確認犧牲了?!?br/>
李華情緒有些低落,一旁繼續(xù)為駱明包扎手臂上的傷口的江梓靈開口道:“程師弟犧牲了?!?br/>
程成?
他與程成的交往沒蔣干深,不過他也記得程師兄他曾經(jīng)被張應龍重傷的事情。
“不過軍鎮(zhèn)的撫恤金不錯,程成師兄的老母和弟弟都還在,有這一筆撫恤金,以后的生活也不會差?!?br/>
駱明師兄開口道。
江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畢竟也是自己的弟子。
死在戰(zhàn)場上,連為他收尸都做不到,只能與敵人的尸體混在一起,然后直接燒掉。
“對了,赫連成被我找到的把柄了,這次他逃不掉了?!?br/>
李觀看向駱明說到,他對報仇這件事情,向來都不是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在這事情上睚眥必報。
拿軍令壓他?
那他拿回軍令壓回你。
你喜歡講規(guī)矩,那我也講規(guī)矩。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李觀發(fā)現(xiàn)那個王三羊居然還沒找來,皺起眉頭,莫非他被放飛機了?
“方仁,幫我找個人?!?br/>
李觀看向正在齜牙咧嘴包扎著的方仁。
方仁聽到連忙起身道:“首領(lǐng)盡管吩咐。”
“找一個叫做王三羊的人,樣貌比較普通,鼻子的左邊長著一個大痣。也不高,矮我兩個頭?!?br/>
方仁連忙點了點頭,出去安排了。
雖然現(xiàn)在軍鎮(zhèn)接管樂平城,一部分的力量連帶著那些地痞的消失而消失了。
但不代表他們家族聯(lián)盟的勢力就土崩瓦解了,他想在樂平城找個人,還是做得到的。
沒多久,方仁很快就回來了,開口看:“首領(lǐng),你說的那個王三羊死了,看樣子剛回城沒多久就死了。”
“尸體呢?”
李觀雙目一凝,這個赫連成動作很快,連人證都直接死了?
“已經(jīng)被抬回來了,找懂的人檢查過了,是被人一掌打中心脈死的?!?br/>
方仁連忙匯報道。
“能一掌打死神力境心脈的,也就是見神境的武者了。看來是赫連烈親自出手了?!?br/>
李觀冷笑一聲,不過這正合他意,搞一個赫連成他可不滿足,既然赫連成用軍法壓他,而楊修這個榆木腦袋也將軍法視作不可侵犯的規(guī)矩。
讓楊修醒醒眼,真以為樂平城里面大家都是眾志成城,抵御聞香教和魔門是吧。
讓他看看這里面到底有多少蛀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