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屹塵眼神冰冷,似乎誰在說一句,他就要和面前的人翻臉。
“所以呢?我就該忍氣吞聲?”
陳南簫一時語塞,魏屹塵說的對。
如果任由元颯颯這般和他人親近,簡直就是在打魏屹塵的臉。
魏屹塵貴為大陳王爺,什么時候受過這般委屈。
“但你也不用直接把人給殺了吧,萬一到時候元颯颯生起氣來,你不是更頭疼嗎?”
“沒關(guān)系,我去做她的新寵,有何不可?難不成是我比不上他?”
正在怒氣之上的男人,自然沒有考慮到陳南簫所說的這些事會有什么后果。
他現(xiàn)在唯一一個念頭就是,想把剛剛敢跟和元颯颯親熱的男人給殺了。
就連他都沒舍得動幾下的女人,居然就這么被別的男人給碰了。
陳南簫自知勸不動魏屹塵,眼下唯一的期盼就是希望元颯颯府上的防御比較充足,能夠抵抗面前這個已經(jīng)瘋了的男人。
等魏屹塵一走,王子睿他軟在地上有些瑟瑟發(fā)抖。
“公主,剛剛王爺看到了什么?他會不會到時候來找我麻煩吧?”
一旁的二白心生憐憫的望著他。
“剛剛他大概看見了你們兩個相互親熱的畫面,按照王爺臨走時的那個眼神,我怕你命不久矣,還是想想辦法躲起來吧?!?br/>
一聽到二白的話,魏屹塵子睿臉都蒼白了起來。
一旁的青衣拍了一下二白,對二白說,“你就知道嚇唬他,應(yīng)該沒有這么嚴(yán)重,王爺也不是心胸狹隘的人,頂多把你打一頓?!?br/>
“公主你一定要保護(hù)我,這是你出的主意!”
一提到這話,王子睿就覺得委屈。
他只不過是奉公主的命令在行事,怎么惹上了殺身之禍。
一旁的元颯颯正在回味剛剛魏屹塵臨走時的表情。
“你們剛剛是沒有看見魏屹塵那個表情啊,簡直就像是有人搶了他老婆一樣。”
“原本還以為那個冰山臉不會有任何的反應(yīng)呢,結(jié)果我沒想到反應(yīng)還挺大。”
元颯颯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望著旁邊的人,跟二白交流。
二白點頭,她剛剛也注意到剛剛的那一幕。
王子睿伸出手慌抓住元颯颯,跟元颯颯說,“看來王爺是真的生氣了,你不過去哄哄?”
“應(yīng)該不用吧。”
元颯颯被這話問的蒙了,“我就是等他主動跟我開口,若是我現(xiàn)在過去就沒有什么意思了?!?br/>
元颯颯說完就打算先回房間,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王子睿對他說,“你也不要擔(dān)心?!?br/>
“魏屹塵的確不是什么兇悍之人,應(yīng)該不會對你怎樣,你不用害怕。”
一旁的王子睿沒有聽到元颯颯的安慰,他滿腦子都是想的自己以前聽過的關(guān)于魏屹塵的傳聞。
聽說他一個人就可以徒手殺死一頭狼,如今他對自家公主又是情根深種,看到自己這般做的話,肯定不會輕饒了自己。
該不會自己連出大陳的命都沒有了吧?
想到這里,王子??蓱z兮兮的望著一旁的青衣。
元颯颯見自己勸阻無效,順著王子睿的目光看上了青衣,她立馬了然于胸。
剛剛她就說王子睿在擔(dān)心什么,原來是擔(dān)心他的清白。
元颯颯轉(zhuǎn)過頭去對一清說,“剛剛我和王子睿真沒什么,他心里有誰我還是知道的,肯定不會做其他的?!?br/>
“沒事,我知道的?!?br/>
青衣回頭看了一眼王子睿,王子睿直勾勾的看著她,嘴角向下撇,像是個受委屈的小孩子。
青衣被王子睿這眼神盯的非常不好意思,她輕輕的咳了兩聲,對面前的公主解釋說,“我知道的,公主我?guī)踝宇O认氯ィ性拰λf。”
元颯颯一聽這話趕緊點頭。
這是王子睿的好機會,說不定他們兩個就因此相互表白心意,彼此在一起了,那豈不是她完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元颯颯想到這里,想要和二白分享這個好事。
突然她就看見幾個侍女手中捧著一樣厚厚的東西。
那不是墊子嘛?!
一想到自己還沒有抄完的書,元颯颯趕緊叫住了一旁的二白。
“二白我們走怎么了?”
“公主?”
“你不想抄書就趕緊走,他們已經(jīng)把書拿過來了!”
元颯颯一邊小聲的說,一邊帶著二白離開。
二白聽到要抄書,趕緊跟元颯颯彎腰離開了。
后院之中。
王子??蓱z兮兮的望著一清,一清拍了拍他的頭,對他說,“這件事你不用擔(dān)心,若是有人來欺負(fù)你的話,你就盡管跟我說就好了?!?br/>
“可是我們還是沒有和王爺解釋這件事啊。”
一提到這件事王子睿心中就充滿了擔(dān)憂。
如果真的被王爺誤會了的話,那他這條小命也就沒有了。
不行,他得找時間跟王爺解釋清楚。
他聽到青衣的安慰,低下頭來,沒有在糾結(jié)這件事。
今晚他就去和親自去跟王爺解釋清楚,到時候好讓王爺還他一個清白。
“好了。”
眼看著王子睿的表情由陰轉(zhuǎn)晴,青衣原本以為自己干巴巴的安慰起到了效果。
她拍了拍王子睿的頭對他說,“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等一下還找公主有事,你自己先回去休息?!?br/>
一聽到青衣的話,王子睿趕緊點頭。
“但是你晚上可不要待久了,對了,明日乞巧節(jié),我能約你一起出去了嗎?”
青衣剛想要往公主的房間走過去,就聽到了王子睿這句話。
她愣了一下,乞巧在這邊代表著什么?她心中也清楚,難不成?
她轉(zhuǎn)過頭去望著王子睿,臉上笑臉盈盈,“到時候你找我的話,我就出去。”
一聽到青衣的話,王子睿在心中給自己比了一個耶。
好歹現(xiàn)在事情還能看,只要想辦法把元颯颯給解決掉,那他這件事基本上就是妥了。
一想到這里王子睿就覺得未來還是蠻可以的。
趁著夜色四下無人,王子睿彎著腰從后門出去,直接一個人駕著馬就來到了王爺府上。
此刻魏屹塵派的殺手也來到了王子睿的身后,殺手正想要去刺殺王子睿的時候,一旁的一個人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