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的注碼,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起的,就算是明珠市頂級的紈绔周福海周大少,那心里也是猛抽的,不過為了男人的尊嚴和面子,特別是在美若天仙的白羽面前,絕對不能認慫!
況且他不認為自己會輸,他可是…
但就在鄭雄開牌的那一刻,所有的東西都粉碎了…一切的一切都化為了沒好的泡影。
黑桃10!
“為什么,為什么,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
周福海雖然吃驚,雖然震驚,但他好歹在明珠市也是一號人物,理智最終壓下了感性,讓他沒有鬧起來,他有理由相信對方一定是動了手腳,可牌是自己洗的,這鄭雄根本沒機會碰到。
周圍的觀眾也是一陣驚呼跟著一陣,這一把實在是太刺激了,看著桌面上那注碼,誰都無法控制,不自覺的咽著口水。
既然牌輸了,那就不能再輸人。
周福海整理了一下衣服,“真沒想到,鄭先生的牌術(shù)居然如此高超,不知師承是?”
這樣一個高手,如果沒有名師指點是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水準(zhǔn)的,而既然是名師,那在江湖上一定是叫的上號的,只是在周福海的記憶里,都內(nèi)聽說哪個牌術(shù)大能有這么年輕的徒弟。
“周大少說笑了,我就是普通的玩玩,運氣好而已,哪有什么師承?!编嵭墼谧簧仙炝藗€懶腰,隨后將桌面上的注碼全都劃拉到了自己面前,幾張現(xiàn)金支票也不客氣直接揣進了兜里。
可鄭雄不知道的是,那一句“運氣好而已”就暴露了他的身份。
“鄭先生?運氣好而已?這家伙該不會是牌霸吧?!”
“老兄你在說什么啊,什么牌霸,聽起來很屌啊?!?br/>
“臥槽!我找到了,他就是鄭雄!牌霸鄭雄!”
“我去,還真是啊,在南澳幫洪家獲得前三的牌霸啊,還擊敗了島國的那什么龜田家族,真長咱們?nèi)A夏的臉啊?!?br/>
“真的是他啊,他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咱們明珠市的牌界怕是要變天了!”
“…”
大伙議論紛紛,就連鄭雄自己都沒想到,這都能被認出來,就連美女荷官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一臉崇拜的模樣。
此時的周福海臉色越來越難看,鄭雄在南澳的事跡他也聽說過,可怎么也不會想到真人就坐在自己面前,他雖然在明珠市也是前三的存在,可論風(fēng)頭,還真比不過這個鄭雄,這家伙以一己之力立刻島國龜田家,那可是真本事,而且還獲得了輿論的一致好評,這樣的人不能隨便開罪。
不得不說周福海和其他的紈绔不一樣,他鎮(zhèn)定,腦子轉(zhuǎn)的快,以今天的場合,那是一定不能和對方起沖突的,否則一旦輿論壓力一起來,就算是周家也頂不住,倒不如來個以退為進!
“哎呀,我說鄭先生怎么這么的面熟,你看我這腦子,竟然沒認出來您就是威震南澳挫敗島國龜田家的牌霸!我剛剛多喝了幾杯,有得罪之處,還請鄭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能有白小姐這樣美若天仙的女伴,鄭先生真是好福氣??!”
不僅如此,周福海還主動起身向鄭雄握手來示好。
鄭雄也不小氣,起身握住了對方的手,“不打不相識,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周大少太客氣了,我們本就是跟隨趙老爺子來湊湊熱鬧的,剛剛看著牌局有些手癢而已?!?br/>
兩人笑瞇瞇的在那握手,在場的一些記者咔嚓咔嚓的猛拍照片,氣氛顯的十分的活躍。
只不過兩人各自心里對對方都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鄭雄覺得這個周福海能屈能伸,頗有城府,不是一般的紈绔,是個人物。而周福海則覺得鄭雄深藏不露,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致人于死地。
白羽在一旁看著鄭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發(fā)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就這么的看著他,因為她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很特別,很舒服,這又讓她想起了在危難之時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身影。
周圍一些年輕的小姑娘你推我,我退你,都想上前結(jié)交一番這樣的大人物,如果獲得了青睞,那票子大把大把的,可當(dāng)看到白羽時,那一個個都像是斗敗了的母雞,全都蔫吧了。
人家有這樣絕色的女伴,又怎么會看的上這些個庸脂俗粉呢。
就在周福海和鄭雄套近乎的時候,他老爹周通海摟著劉珊珊從二樓上緩緩而下,身后還跟著趙光啟。
“姍姍啊,晚上好好陪陪光啟,他可是趙家的大少爺,有身份有地位的很呢?!?br/>
隨后周通?;仡^對趙光啟說道,“光啟啊,雖然你人了我做義父,但你可不能忘本啊,待會我去和你父親求情。姍姍是我的干女兒,你晚上可要好好的待人家喔。”
趙光啟盯著穿著暴露的劉珊珊,上下打量個不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義父說的是,他好歹也是我的親生父親,我是不會怪他的?!?br/>
周通海點了點頭,“嗯,這就好,走吧,去見見你父親!”
剛剛和周通海的瘋狂讓劉珊珊有些吃力,走起路來十分的不自然,當(dāng)在聽到晚上要陪這個趙光啟時,臉上立即流露出了厭惡的神情,但隨后便轉(zhuǎn)瞬即逝。
做為今天的主角,當(dāng)周通海和趙光啟現(xiàn)身的時候,自然引起了全場人們的注意,自然包括趙廣漢等人。
而此時的周福海已經(jīng)迎了過去,見劉珊珊和自己的老爹站在一塊,臉色不由一變,而對方卻連看都不看他。
“福海啊,晚上我讓姍姍去辦點事,你這邊沒有問題吧?”
周福海原本陰沉的臉立馬變的笑灼顏開,“沒問題,我能有什么問題,姍姍,你可得注意安全,早去早回,辦事仔細點!”
趙光啟在身后默不作聲,心里卻是大開眼界,早就聽聞這周家父子就是一對禽獸,沒想到居然是真的,玩的還真開啊。
不多時,到場的各界名流都聚集到了一起,鄭雄帶著白羽站在了趙廣漢的身后。
當(dāng)趙光啟的目光和趙廣漢撞在一起的時候,他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而趙廣漢心里卻是充滿了失望和自責(zé),是他將自己的子女推向了極端,是他把他們‘保護’的太好了。
而此時,周通海拿過了話筒大聲的說道,“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到寒舍參加這一次的宴會,大家吃的開心,玩的開心,今夜不醉不歸!”
好!~~
眾人爆發(fā)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周通海壓了壓手,隨后接著道,“但在此之前,我有幾句話相對趙家趙老哥說,孩子們長大了,該放手時就放手,管的太嚴未必是好事,你看把光啟給嚇的,但老哥您可千萬別誤會,光啟實在是沒地方去,這才找到了福海,是福海帶他來見我的,而我和他一見如故,這才認了他這個義子,可沒其他的意思啊?!?br/>
而趙廣漢卻是心里冷笑,這話說的好聽,可誰信呢,周通海打的一手好牌,這眼光放的也長遠,只要控制了趙光啟,也就等于控制住了趙家,這一點他趙廣漢不得不服。
趙廣漢心里十分的清楚,只要他一死,周家肯定會扶持趙光啟來繼承趙家,屆時整個趙家就要易主了,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心里有說不出的苦澀和心酸,如果他死了,那光啟該怎么辦。
這一刻,趙廣漢想明白了,不管是為了趙家,還是為了他唯一的孩子,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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