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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到了葉沁寶的耳朵里,卻沒有太多的信服力。

    葉沁寶一把拍開男人的手,揉了揉眼睛后,才自暴自棄地說:“反正你也不耐煩我了,我不在這里礙著你的眼了!”

    說完就要朝著門口走去。

    厲晏川實在是無奈了,伸手想要抓住葉沁寶,但是卻又害怕自己稍微用力,就牽扯到了葉沁寶的傷口。

    只能壓抑著咳嗽了兩聲。

    咳嗽的力度牽扯到背上的傷口,悶悶的疼讓厲晏川臉色難看了幾分。

    葉沁寶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趕快繞回來,一邊給厲晏川順著氣,一邊焦急道:“怎么了,是不是特別難受?我現(xiàn)在去找周……”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溫柔的吻打斷。

    男人薄涼的唇寸寸摩挲過她的紅唇。

    遲來太久的肌膚相親讓葉沁寶驀的有點(diǎn)想哭。

    嘴唇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厲晏川卻以為葉沁寶是想要說什么,低垂的眸子抬起,薄唇準(zhǔn)備離開。

    葉沁寶卻直接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遲來許久的吻。

    眼角卻迅速地劃下眼淚。

    天知道這段時間她有多害怕。

    在看到厲晏川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看到厲晏川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樣子,甚至看到厲晏川側(cè)靠在床頭看著窗戶外面景色的樣子。

    葉沁寶心底里的愧疚和恐懼都時刻在折磨著她。

    到了此刻,在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體溫的時候,她本來吊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葉沁寶在親密的事情上很少主動。

    臉皮薄到不行。

    此刻稍微主動,讓厲晏川愣怔的同時更是覺得無比的難得。

    手下帶著安撫地順著葉沁寶的發(fā)絲,厲晏川將這個纏綿的親吻拉得更長。

    直到敲門聲驚回了兩人的神智。

    葉沁寶一愣,趕快從男人的手下掙扎出來,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看向門口。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拿著醫(yī)藥箱的周曉生走了進(jìn)來,懶洋洋道:“換藥了?!?br/>
    葉沁寶耳根發(fā)紅,幾乎不敢對上厲晏川的目光。

    干巴巴道:“厲先生記得吃東西,我……先出去了。”

    說完就逃之夭夭。

    周曉生奇怪地看了葉沁寶一眼,而后詭異地問厲晏川,道:“你們兩個不會還沒有……那啥吧?”

    厲晏川靠在床頭,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問:“哪啥?”

    “給你換個藥而已葉沁寶都要回避,你們不都結(jié)婚快兩年了嗎?不會還沒醬醬釀釀吧?你是不是……”周曉生越往后面問,臉色越發(fā)古怪。

    厲晏川冷冷地掃了一眼周曉生道:“奉勸你停止腦子里面的想法。”

    周曉生訕訕笑笑。

    眼觀鼻鼻觀心,一本正經(jīng)地給厲晏川換藥。

    厲晏川看著外面墜落的枯葉,猛地想起他的確是和葉沁寶領(lǐng)證一年多快兩年了。

    兩年,說起來像是很長的一段時間,現(xiàn)在回想起來,初見的時候,仿佛就在昨天。

    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他去葉家說要帶葉沁寶回去的時候,葉沁寶瞪大的眼睛里面的難以置信。

    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貓兒。

    想著,厲晏川忍不住低聲笑起來。

    周曉生被嚇得手都抖了,干巴巴道:“你要是想發(fā)火就發(fā)火吧,別笑得這么詭異……”

    厲晏川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周曉生,決定不和他計較。

    等到周曉生給厲晏川換好了藥,放在一邊的粥剛好到了可以下口的熱度。

    厲晏川自己將一碗粥吃完了,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吃到過葉沁寶做的飯了。

    看來這段時間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被‘服務(wù)’的感覺了。

    吃好了的厲晏川心情很好,但是與此同時,還是沒有忘記葉沁寶手臂上的傷口。

    將負(fù)責(zé)看守ceres的保鏢隊長找來之后,厲晏川周身都散發(fā)著低氣壓。

    保鏢隊長也知道厲晏川是為了什么事情找他來的,也不反駁,只是彎腰求饒,道:“少爺,這次是我辦事不利,請少爺責(zé)罰。”

    厲晏川沉默半晌,道:“責(zé)罰自然是要責(zé)罰的,自己去找小翊領(lǐng)罰吧。現(xiàn)在去把ceres給我?guī)н^來。”

    保鏢隊長聽聞,趕快應(yīng)下道:“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br/>
    說完就逃命般地跑了。

    他可以受得了懲罰,但是卻承受不住厲晏川周身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

    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讓人斷氣一般。

    很快保鏢隊長就將ceres帶了過來。

    ceres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但是血色還是從紗布下面透了出來。

    厲晏川不咸不淡地問了聲:“你的傷口好像比心寶的重一點(diǎn)?”

    明明應(yīng)該是疑問的語氣,卻被這個男人說出了肯定的意味。

    ceres抬起眼睛,貪戀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哪怕是滿臉病態(tài)地坐在病床上,這男人也是宛如神祗一般,像是沒有人能夠靠近。

    但是ceres卻知道,越是這樣看上去冷漠的男人,再對你溫柔的時候,越是會掏心掏肺。

    她禁不住癡迷地說:“小晏川你終于愿意見我了。是啊我的傷口更重,都是因為葉沁寶,我才變成這樣的……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ceres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兮兮地嗚咽起來。

    厲晏川的面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站在一邊的保鏢隊長卻猛地感覺到了厲晏川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暴戾,讓守在一邊的他幾乎快要站不穩(wěn)。

    只能盡量低著腦袋,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為你做主?”厲晏川重復(fù)了一聲。

    聲音波瀾不驚,但是眼底瞬間爆發(fā)出的陰鷙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ceres偏偏沉浸在厲晏川‘關(guān)心’自己的圣光中無法自拔,根本感受不到男人身上爆發(fā)出來的危險氣息。

    猛地點(diǎn)頭,激動地說你:“是啊,如果不是因為葉沁寶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所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厲晏川卻突然笑了起來。

    起先只是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而后則是徹底放聲大笑。

    ceres和保鏢隊長都驚住了。

    就看正在大笑著的厲晏川猛地止住了笑聲,陰鷙的眸光落到ceres的臉上,道:“喻靜好,我真的從沒見過你這樣恬不知恥的賤人!”

    保鏢隊長跟在厲晏川身邊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矜貴的男人罵出‘賤人’這樣臟的字眼。

    隨之襲來的恐懼感讓保鏢隊長甚至恨不得原地消失,這樣也就可以不去面對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一切了。

    “你說什么?”ceres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居然聽到了厲晏川罵她‘賤人’?

    明明真正的賤人是葉沁寶才對!

    厲晏川卻瞇起眼睛,道:“我說像你這樣的女人,不配出現(xiàn)在心寶的面前,污染她的眼睛,所以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br/>
    說完,厲晏川示意了一下站在旁邊的保鏢隊長。

    保鏢隊長趕快走上前來,問:“少爺……怎么處理?”

    “把她給我丟出別墅,另外通知所有人,誰敢給這個女人容身之處,就是與我厲晏川為敵!”厲晏川冷冷地說著。

    眸子里滿是暴戾的光,繼續(xù)道,“特別給我盯好喬家,要是敢讓喬家的人把她接走,你就不用回來了!”

    保鏢隊長的臉皮子抖了抖,趕快對著厲晏川鞠躬道:“我明白了,我會處理干凈?!?br/>
    ceres還在真冷之中無法回神。

    就被保鏢隊長拉著朝外面走去。

    她不住地掙扎起來,對著厲晏川大吼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拋棄我嗎?你怎么可以這?厲晏川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厲晏川冷著臉看著ceres近乎癲狂的樣子,緩緩地說:“贖罪吧,喻靜好?!?br/>
    保鏢隊長沒行到一個女人崩潰之時爆發(fā)出來的力氣有這么大,花了不少的力氣才終于將ceres拖到門口。

    ceres看著已經(jīng)徹底不再看她的厲晏川,終于明白過來。

    厲晏川這次真的是準(zhǔn)備將她丟出去,不讓任何人救她,想讓她自生自滅!

    這對于高傲的她來說,無疑比殺了她還要屈辱。

    她不由得崩潰地大叫:“厲晏川,你會遭報應(yīng)的,你總有一天也會被所愛之人背棄哈哈哈哈哈……”

    ceres癲狂的聲音越發(fā)遠(yuǎn)了。

    倒是葉沁寶走進(jìn)門來,奇怪地問:“你剛才是不是把ceres帶過來了?說什么了她那么瘋狂?!?br/>
    厲晏川臉上的暴戾和陰鷙在葉沁寶進(jìn)來的那一瞬間就盡數(shù)收斂。

    看著小女人臉上帶著的疑惑,厲晏川笑笑,道:“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另外我已經(jīng)把她趕出去了,以后她再也沒有傷害你的機(jī)會?!?br/>
    “趕出去?”葉沁寶一怔,下意識道,“可是她刺傷了你的賬還沒算呢。”

    厲晏川笑著揉了揉葉沁寶的頭發(fā),柔聲說:“會慢慢算的?!?br/>
    接下來的時間,ceres會徹底跌入塵土,用這輩子來贖罪。

    生活會好好找她算這筆賬。

    “雖然搞不懂你做了什么……”葉沁寶說著有點(diǎn)無奈,“但是我相信厲先生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