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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著滿腹疑惑,陸惜杰也不看瓷磚了。他回去的時候順路買了幾個水龍頭拿上,到家便給陳源打電話。正好母親沒在家,張棟也出去了。
陳源接電話的速度還挺快的,而且不知是因為什么事,從語氣中便能聽出他的愉悅之意,他笑說:“終于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陸惜杰被他這語氣一感染心情也跟著變好了,問他,“陸勝天被開除了,這事你知道么?”
陳源說:“知道,不過不是我做的,而是駱忠良的父親?!?br/>
陸惜杰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見時間還不晚,便問:“你忙不忙?我請你吃飯再細(xì)聊?”
上次陳源來幫忙殺螞蟻,陸惜杰因為之前做的那個坑爹的春-夢以及陸勝天的事都忘了給陳源錢了,他可記得當(dāng)時陳源幫那個喜歡打反恐精英的表弟殺蟑螂時還收了一百呢,所以這事他還挺不好意思的。
陳源猶豫了片刻,然后才說:“行,你說去哪兒?”
陸惜杰帶著陳源找了一家大排當(dāng),能吃烤豬蹄喝啤酒,物美價廉。陳源平時著裝比較講究,雖然并不是那種各種名牌往上招呼的類型,但是衣服的做工一看便知不是便宜貨,所以陸惜杰一開始也不太確大排當(dāng)行不行,但是到了才發(fā)現(xiàn)陳源似乎還挺喜歡的。
陳源就著啤酒瓶子直接喝,也沒用老板給拿的杯子。他放下酒瓶說:“駱忠良的父親是一位非常有身份的人,雖然他的勢力范圍不在這里,但是很多事情做起來并不難。不過我想他應(yīng)該暫時不會讓陸勝天坐牢,畢竟坐牢總需要一個理由,而陸勝天破壞軍婚這件事情雖然鐵證如山,但是他一但因為這個罪名入獄,那所有人都知道駱忠良戴了綠帽子,所以我想駱老可能會有其它打算。”
陸惜杰戴著一次性手套把剛烤好送上來的豬蹄分成了幾個小塊,遞到陳源面前說:“嘗嘗,這是他家的特色,味道挺好的。”遞完摘了一只手套又說:“反正我覺著這事只要不影響駱忠良,其它的都沒什么。我估計陸勝天這次丟了工作,方嫻那也有得磨,畢竟這世上可沒有那么多有情飲水飽的事?!?br/>
陳源覺得陸惜杰說這些話并不是作作樣子,而是這人根本就是這么想的。他不明白一個才十五歲的小子怎么會給人一種看破紅塵的感覺,但是這種淡漠與無畏一同在陸惜杰身上展現(xiàn)的時候卻是如此和諧,非但一點也不突兀,甚至那無意中的一絲冷漠都讓他覺得奇特。因為陸惜杰的眼睛看著熟人的時候總是很溫暖的,十分像他所熟悉的一個人,但是有時候做的事又顯得很不近人情。
他矛盾而和諧著,就好像那天的答案一樣。
猶記得他問他:如果陸勝天可能要坐牢,后不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
他說: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fù)責(zé)。
陸惜杰不經(jīng)意間一抬頭,便看見陳源好奇的神色,忍不住笑問:“怎么了?”
陳源搖搖頭,“沒什么,豬蹄挺好吃的,有點想起小時候吃過的那種肉皮凍,用豬皮熬完凍起來的,不知道你吃過沒有?,F(xiàn)在賣的都是帶工業(yè)明膠的那種,味道不大好?!?br/>
皮凍陸惜杰不光吃過,他還會做各種各樣的,因為這東西又彈又q,吃著還香,他就特別喜歡,所以上一世有空就會做一些。不過莊少風(fēng)那個王八蛋嫌這東吃著腥,就不大喜歡。其實腥個屁啊?又不是魚!
陸惜杰說:“不是有那種帶咸淡的跟不帶的么?你喜歡哪種?”
陳源失笑,“怎么你會做?”說完見陸惜杰點頭,迫不及待地說:“不帶咸淡的!”
陸惜杰于是點點頭,“那過兩天我空出時間來弄些,回頭你過……嗯,還是我給你送過去吧。如果你方便的話。”
于是這頓飯又是陳源花的錢,陳源說了,“你說我倆吃飯我讓你掏錢,老板還不得以為我欺負(fù)小弟?”
陸惜杰知道這是說他小呢,但是并沒有惡意。罷了罷了,大不了多給這小子做點皮凍就是。
兩人各吃了兩個豬蹄和一些其它的東西,酒一人兩瓶,不少不多,盡了興又不會太傷身。
往家走的時候,陳源還是和上次一樣把陸惜杰送到了家樓下。其實倒也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一起散散步聊個天罷了,他們之間的共同話題很多,聊起來也開心。但是無意中又一次看見的方靜卻有些愁了。兒子口口聲聲說他跟陳源是朋友,他們真的只是朋友嗎?
由于方靜是在后陽臺站著,而且后陽臺也沒開燈,所以陸惜杰并沒有發(fā)現(xiàn),倒是陳源注意到了,告訴陸惜杰,“阿姨好像在后陽臺看你呢。”
陸惜杰張大嘴,“不是吧?!”
他都已經(jīng)刻意留心了一下,確定他媽沒看著才沒讓陳源先走的。
陳源其實隱約覺著方靜好像不是太喜歡他,每次看著他的時候都帶著些防備,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不過這種話說出來多少有些挑撥人母子感情之嫌,所以他也不方便說。
陸惜杰心想著這下又完了,肯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便擺起手來,“那你路上小心,我先回去了?!?br/>
陳源看著陸惜杰進了單元門才離開,而方靜見著孩子上樓,則趕緊從后陽臺跑進了屋里,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陸惜杰又哪里會猜不出母親那點小心思,卻也只能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方靜見兒子沒有坦白的意思,憋了好半天,最后還是沒忍住,用商量的語氣說:“兒子,以后天黑了還是早點回來吧,別讓媽擔(dān)心你?。俊?br/>
陸惜杰笑笑,“我又不是小姑娘,媽您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不過我以后盡量晚上不出去了,免得像您說的,讓您擔(dān)心?!?br/>
方靜干笑兩聲,心說你確實不是小姑娘,可是你跟小姑娘一樣都喜歡男生!
以前吧,見陸惜杰跟莊少風(fēng)走得近方靜也沒這么擔(dān)心,因為莊少風(fēng)小細(xì)胳膊小細(xì)腿的,長得好看但一看就不中用,他兒子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那就好比狼跟小雞崽子,怎么瞅她兒子都不會吃虧??墒窃倏纯催@個陳源!他能把她兒子整個兒裝下還綽綽有余,就跟狼對上東北虎一樣,而且這狼他明明平時挺有心眼兒的,但是一對上這東北虎就愣,老是自己去找東北虎玩兒,她這當(dāng)娘的能不擔(dān)心么?!
陸惜杰沒聽明白母親嘴里嘀咕什么,他只是把兜里的煙再一次拿出來放進了他的糖罐子里。
張棟這時敲門進來說:“阿姨,小杰,剛才又有兩家增加訂單了,咱那餅坯的數(shù)量還夠么?”
馬上就要十一長假了,到時候那些商業(yè)街上賣餅的生意肯定會更好,所以這兩天陸續(xù)就有人來電話說要多批一些餅坯。陸惜杰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已經(jīng)做了不少出來了,再說商業(yè)街的客流量會增大,但是學(xué)校的銷量肯定不好,所以兩廂一抵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可還是不得不說,這真是個異常忙碌的假期,因為趁著放假搞裝修要安櫥柜的人多了,要趁著有時間來談加盟的人也多了,而且十一各大商場搞活動,買裝修材料便宜,陸惜杰還得趁著這功夫把裝修材料買了,于是他整個人忙得就跟準(zhǔn)備過冬糧食的松鼠一樣,四處躥。
早上,陸惜杰天不亮就起來把在早集市要賣餅用的材料都準(zhǔn)備好,然后吃完飯幫張棟把東西送出去,之后他再回來繼續(xù)弄餅坯。然后到了七點,他就該去上門幫人安裝櫥柜去了,如果快的話下午三點前他能安完兩家的,慢的話可能就是那種面積大的,一上午就把一家搞定,下午的時間他去裝修市場買材料,像大理石、瓷磚、洗手盆和門之類的。
本來陸惜杰的意思是讓方靜跟他一起去,但是方靜想著家里還正是處處用錢的時候,她就不去了,在家里能多干點活便干點活,而且她習(xí)慣了總坐在一個地方工作,冷不丁走太遠(yuǎn)的路她還真走不動,便就讓陸惜杰自己拿主意了。
陸惜杰想了想也沒多勸,就按著上一世母親裝修時喜歡的風(fēng)格把材料買了,像瓷磚什么的,幾乎做到了與家里原來用的顏色相差無幾。雖然設(shè)計上肯定沒有后世的那么多樣化,但是至少在顏色搭配上用足了心思,務(wù)必讓母親覺得滿意。
陳源知道陸惜杰正在裝修房子之后還特意問過他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陸惜杰也就沒跟他客氣,“我鋪地板之前你幫我撒些藥吧,要不有時候地板里面愛生蟲子?!?br/>
這事情陳源還真沒做過,但是也不難,他便跟陸惜杰約了個日子,尋思順便去認(rèn)認(rèn)小兄弟家的門。
陸惜杰白天在新房子里忙活的時候方靜很少在,方靜都是偶爾過來看一看,比如像瓷磚貼完的時候,她來看看貼得好不好看之類的。
這日,陳源知道陸惜杰在家里正在改插座位置之后,便買了些吃的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他的,然后發(fā)現(xiàn)這小子自己改得還挺好的,摳槽的時候也摳得十分利索,似乎沒什么他能幫的東西,便干脆把東西打開說:“過來吃完再整?”
陸惜杰忙活了一下午了,怪累的,而且他也是真餓了。中午過來的時候吃了點東西但是早就消耗沒了,陳源來得正是時候。
陳源說:“你這動作可夠快的,接下來是不是該弄墻了?”
陸惜杰忙咽下嘴里的東西,“差不多,不過我打算貼墻壁紙。我媽眼睛不太好,墻要是大面積白,陽光照進來的時候白墻一反光肯定傷眼?!?br/>
陳源覺著有道理,不過貼墻壁紙價格可要比刮大白的成本高,陳源便想了想,“反正我往后都沒有多少事,墻壁紙我來幫你粘?”
“真假的???”陸惜杰失笑“能粘好么?而且你為什么往后都沒有多少事?”
陳源說:“我有兩份工作,但是其中一份過了十月就進入休整期,基本沒什么事了,時間自然就會變得充裕。你就說你讓不讓我粘吧!”他小時候看別人家粘過,那刮除氣泡的刮板刮在壁紙上感覺挺有意思的,他一直想試試但是沒什么機會。
陸惜杰說:“那必須讓啊,不過我只管飯不管工錢,你看著辦?!?br/>
陳源鬼使神差在陸惜杰頭上揉了一下,“摳吧你就,哥連午飯都自備了,這總行了吧?”
陸惜杰有些尷尬,他沒想到陳源會“動手動腳”,所以一時沒有防備,便也來不及阻止。最后只得“嗯”一聲不再說什么,悶頭吃起陳源帶的飯來。
陳源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也是覺得挺奇怪的,他平時跟人不太親近,可剛才那種舉動已經(jīng)算是十分親密的范疇了。還好陸惜杰年紀(jì)小,他覺得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對了,有件事我還得謝謝你?!?br/>
陸惜杰抬頭,“什么?”
陳源說:“這個小區(qū)里的綠化工程歸我做了,還多虧你的事情,駱老送了我一個人情?!?br/>
陸惜杰茫茫然,“你另一份工作是做綠化工程?”
陳源點頭,“對,我主職就是做園林行業(yè)的,這幾年發(fā)展得還可以。你們這個小區(qū)占地面積大,綠化區(qū)也不少,這一次應(yīng)該能賺一筆?!?br/>
陸惜杰連忙笑起來,“恭喜恭喜。不過這行現(xiàn)在正應(yīng)該是發(fā)展得好的時候,你干嘛還做消殺?”倒不是說消殺行業(yè)有什么不好,而是跟園林業(yè)比起來,實在是太不夠看啊,一天上門幫人殺蟲子能賺多少?而且這就跟他安裝櫥柜一樣,路上就要費去不少時間。
陳源樂了,“這你就不懂了吧?其實消殺的活賺的本來就不是個人家的錢,而是像食品加工廠,四s店之類的地方,那種大面積消殺,即省事來錢又快。當(dāng)然,跟園林業(yè)還是比不了的,不過肯定沒你想的那么虧?!?br/>
陸惜杰漲見識了,他還真沒往那頭想。不過這樣一來倒是不得不承認(rèn),陳源可怪有本事的,比他強太多了,他上一世像陳源這么大的時候還在開大貨車(?)他認(rèn)真地說:“你懂得可真多,這么年輕就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以后肯定發(fā)展得更好。”
陳源把碗筷放到一邊,笑容略淡了,他說:“只能說是際遇不同吧,我跟你一樣,也沒什么學(xué)歷,但是十多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貴人,他幫了我很多?!?br/>
陸惜杰不明白為什么提到這個貴人的時候,陳源的眼里流露的是悵然,但想著人活著本來就不是全都順心順意的,便沒再多問。
陳源吃東西一直都很快,所以每次后吃完的都是陸惜杰。但奇怪的是每次收拾東西的都是陳源。這次又是陳源收拾吃剩下的,陸惜杰擦了擦嘴巴,正準(zhǔn)備休息一下接著干活,哪曾想剛抬屁股,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難道又被老娘發(fā)現(xiàn)?那也太寸了吧!
帶著這樣的無語感,陸惜杰去看了看門鏡,然后他發(fā)現(xiàn),果然這世上的事就沒有最坑爹,只有更坑爹。只見莊少風(fēng)拎著個什么東西,站在外頭再次抬手敲門!
這是十一長假的最后一天,莊少風(fēng)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