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四個人似乎都沒有嫌疑,卻又都有動機,慕容蓮兒愛慕墨晨軒,若是墨晨軒叫她幫忙,她定然是義不容辭的,甚至有可能她已經(jīng)跟墨晨軒成了一個陣營,慕容無痕身為大將軍,左丞相,更重要的是,他是墨晨軒的舅舅,他若是選擇支持墨晨軒,理由充分得很!至于母上大人,愛女心切,不愿慕容水月糾纏上妖邪,可以理解!
如此一來,這四人誰才是罪魁禍首,也就不好說了!但是,有一點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的,那便是,此事定然跟墨晨軒脫不開關(guān)系,這筆賬,慕容水月遲早要跟他算清楚!正想著,兩小鬼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還一個勁的嚷嚷著!
“傘~傘~”
竟然還不隱身,幸好今日是大年初一,府里人都偷偷溜出去玩了,否則被人看見兩小鬼在天上飄,慕容水月都已經(jīng)能預(yù)感到那劃破天際的音貝,以及哭嚎聲!想想都醉人!
從兩小鬼手里接過傘,慕容水月袖中掉落一黃色符咒,手中掐訣,順勢將符咒往傘上一貼,傘立即直立半空,慕容水月雙掌合十,將傘送到一白的上方,雙掌在次往兩側(cè)一推,傘“嘩”一聲打開,“嗖”的將一白吸了上去!
傘瞬間合上,緩緩的飄落到慕容水月手上,慕容水月接過,然后就飛也似的沖了出去,無奈街上人頭攢動,摩肩擦踵的,慕容水月的小身板,卻是無法擠過去,慕容水月勉強擠到一個巷子里,掏出隱身符,掐訣,一下子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小鬼頭,帶我從上面飛過去!”
兩小鬼登時一人一邊,夾著慕容水月便飛了起來,果然快了不少,只是有些晃晃蕩蕩,不甚穩(wěn)妥啊!慕容水月不禁偷偷往下瞅了眼,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夭壽了,要是從這里摔下去,估計連絞肉機都省了!
所幸他們兩個也尚算靠譜,并沒有出現(xiàn)中途不小心失手的狀況!輕輕松松來到皇宮,只是皇宮龍氣旺盛,兩小鬼用自個所有的法術(shù)也只能勉強保持不會被龍氣震傷,無法帶慕容水月了,她只好自個想辦法翻進去!
也多虧了暗絕傳授的法子,否則慕容水月還真的拿這天梯般的紅墻沒轍,翻進了皇宮,一切就好辦了,慕容水月直奔墨云曜的寢宮,門庭冷落,大門緊閉,宮女太監(jiān)也不曉得跑哪里玩樂去了!
倒是方便了慕容水月,直接推開大門,漏出一條縫,然后靈活得從縫隙里閃了進去,看著就跟一陣風撞開了門似的,完全不起眼!入了大門,穿過院落,進入前廳。
沒人!
或許還在睡覺,慕容水月從前廳進入,來到睡房,尚未撩開錦緞做的簾子,就聽得里頭有聲響,鶯鶯燕燕的,似乎是女子的聲音,慕容水月登時臉就黑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慕容水月簡直怒發(fā)沖冠,掉頭就想走,但擱著傘瞧了一眼,算了,找到神龜老兒再走也不遲!
“看著我干什么?還不快去找?”
慕容水月朝著兩個小鬼頭吼了聲,吼完瞬間一愣。
夭壽了,我不是一白,身形能隱藏,可是聲音卻無法隱藏的!
果不其然,里面的人已經(jīng)聽到了動靜,一下子撩開簾子沖了出來,一男一女,男的威風赫赫,女的嬌羞伊人,慕容水月真的恨不得過去一人給他們一巴掌,然則她卻是忍住了,救一白要緊!
天下男兒皆薄幸!
他們看不到慕容水月,一出來,只是空空如也,慕容水月也不理會他們,一甩手,示意兩小鬼趕緊找,好早些離開這個污潰之地!
“王爺,怎么沒人啊?剛剛明明有聲音的,奴家好怕!”
說著趁機歪到了墨云曜身上,臉上笑意盈盈,一雙手還不住的在墨云曜胸膛上蹭來蹭去的,挑逗多于害怕!墨云曜臉色不大好,有些黑,一手將人推開,沖著門口說一句。
“暗舞,送姑娘回去!”
暗舞這才進來,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姑娘,請吧!”
“王爺~”
她嬌嗔一句,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墨云曜眉頭一皺,臉色鐵青,有些嫌棄的別開頭!
“告訴太子,我晚些過去拜訪!”
一說到太子,那女子才不情不愿的從墨云曜身上起來,抿著唇,福了福身!
“那~奴家告退!”
“找到了,在床上!”
慕容水月一聽,立即邁開步子往里頭走,忽然被一只突如其來的大手給攔腰截住,一股力道傳來,她尚未來得及反應(yīng),便踉蹌一下,一頭栽進一個送送暖暖的懷抱里!
“清兒,還不現(xiàn)身嗎?”
慕容水月一抬頭,果然迎來一張精致的臉,長這么好看,是要遭天譴的!慕容水月奮力的掙扎著,卻被墨云曜箍得緊緊的,雖然掙脫不掉,慕容水月卻不說話,好叫他以為自個找錯人了!
墨云曜將她藏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發(fā),開始跟她解釋方才那個女子是何人!
“她是太子派來拉攏我的人,一個說客罷了!”
嘖,還說客呢?是睡客吧,都說到床上了!
慕容水月一時激憤,小腳狠狠的踩到墨云曜的腳背上,還狠心的剁了剁,踩死你個花心大蘿卜!墨云曜被她這么一踩,不僅不生氣,還發(fā)自內(nèi)心的嬉笑起來!
“我都還未起呢,她就徑自往我床上鉆,又是聊天又是唱小曲的,我不是沒理會她嘛?”
呦呵,還有理了!
“你沒理她,可你也沒有拒絕她啊,你堂堂一個王爺,若不是你自己愿意,旁人能隨隨便便上你的床?”
慕容水月一下將符咒給揭了,怒火沖沖的瞪著墨云曜,以表現(xiàn)自個的憤怒之情,熟不料竟被他飛快的奪了個香吻,慕容水月只覺得嘴邊一絲溫熱,等她反應(yīng)過來,墨云曜已經(jīng)一臉壞笑的看著她了!
“她是太子的人,我總不至于太不給她面子了,太子臉上掛不住!”
墨云曜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樣,慕容水月一時無言以對,一肚子氣憋著無法發(fā)泄,只能恨恨的盯著他!
“我說不過你!”
說著便想掙脫他,與其在此跟他耍嘴皮子,還不如趕緊讓神龜老兒幫著看看一白呢!想起一白,慕容水月瞬間就冷靜了不少!
“你放手,我要找神龜老兒!”
“誰找我?”
神龜老兒語氣滄桑,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慢慢悠悠的從里面爬了出來,墨云曜見她似乎很急,也就不調(diào)笑了,放開她,隨便將神龜老兒撈起來,遞到慕容水月跟前!
“神龜老兒,一白他中了麒麟血,你有沒有辦法?”
慕容水月說著急匆匆的將傘里的一白放出來,扶著他坐好,又將神龜老兒擱在離一白不遠不近的地方,以防神龜老兒一會子獸性大發(fā),做出些對一白不利的事情來,如今的一白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神龜老兒的致命一擊,他是斷然避不過的!
神龜老兒瞇著眼,上下打量著一白,只是如此反復(fù)來回好幾遍了,就是不說話,真真是急死人?。?br/>
“看了這般久,你倒是說句話?。 ?br/>
慕容水月終于是忍不住了,這是來救人的還是來相親的,瞅這么清楚作甚?。侩m然一白長得好看,但他也不至于吧,莫不是~
“神龜老兒,你該不會是女的吧?”
“啊呸~小丫頭片子,凈瞎扯!”
神龜老兒啐了她一口,一副幽怨的表情,也是,以他這個年紀,若是女的,絕非是一般的滅絕師太,東方不敗等貨色可以比擬的,直接趕超天山童姥??!簡直是個逆天的存在!
“那你是有沒有法子,你若是不行,我找別人去!”
“不是我黃婆賣瓜,自賣自夸,除了我,旁人還真不行!”
神龜老兒一副神氣活現(xiàn)的模樣!
嘖,說得好像他認識黃婆似的!
沒準他還真認識!
“那你倒是動手啊,這是等黃花菜涼嗎?”
慕容水月火急火燎的催促他,做烏龜不是你的錯,但你比烏龜還磨蹭那便是你的不對了!神龜老兒白了她一眼,抱怨一句!
“急什么!”
“你當然不急啦,要死的又不是你!”
慕容水月嗆他一句,心中暗自發(fā)誓,神龜老兒若是在不動手,她就燉了它!神龜老兒卻不賣她的賬,回贈慕容水月一句!
“說得好像要死的人是你一樣!”
“廢話真多,動手!”
墨云曜忽然嚴肅的一句,愣是將神龜老兒給震懾住,一扭一扭的爬近一白,極度不情愿的說了句!
“把我的血喂他喝了,便好了!”
嘖,風險略大!
“神龜老兒,你可是上古靈獸啊,喝了你的血,一白怕是要魂飛魄散的!”
慕容水月質(zhì)疑一句,神龜老兒似乎很受用慕容水月的夸耀,一副極其享受的表情,安慰她道。
“此話不假,若是一般陰靈喝了我的血,何止是魂飛魄散啊,不過這個小子先是中了天雷,后又被麒麟血所傷,身上還帶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封印,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陰靈可以比擬的了,喝了我的血反而能調(diào)和體內(nèi)陰陽,治病療傷!”
調(diào)和陰陽都出來了,治病療傷,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