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這樣的景象也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鐘,最后以利維坦扎扎實實地撞在城墻上為終結(jié),勇者緩緩停下了腳步,后方的靜音也是蹣跚著步子追了上來。
“怎、怎么回事啊為什么利維坦會向著城墻沖刺啊”
“果然在你眼里是這樣的場景嗎?!?br/>
勇者略微平復了一下剛剛差點被嚇死的心臟
“是矮人礦石的作用,總之現(xiàn)在不太妙。城內(nèi)的魔物應該都聽到聲音了。”
因為利維坦的超音速低空滑翔的原因,現(xiàn)在這一段路上彌漫了灰塵,勇者也只能憑借魔力感知明白利維坦在自己的前方,具體情況他也看不見。
“利維坦,怎么樣”
“肯定,主人我沒事。”
利維坦對勇者的話立刻給予了回應,而后一個嬌的身影出現(xiàn)在勇者的面前。
“看起來確實沒事。”
勇者摸了摸利維坦的腦袋,在確認利維坦沒有任何異樣后也松了口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大概是已經(jīng)暴露了,就算是聾子估計也能聽到剛剛的響聲吧?!?br/>
“抱歉主人,利維坦惹麻煩了?!?br/>
“不,你不用在意?!?br/>
實際上勇者一直在為如何攻擊一號中轉(zhuǎn)站而猶豫不決,利維坦這下也算是推了他一把
“靜音,低級魔物可以獨自解決嗎”
因為是最前線的中轉(zhuǎn)站,魔物的數(shù)量肯定不會少,而且肯定還有魔王聯(lián)盟的干部級魔物,如果讓勇者與利維坦兩人來分擔的話難免會出現(xiàn)一些差錯。
“哥布林的話倒是交過手,其他魔物沒交手過所以不明白”
靜音的回答很沒底,畢竟她雖然有過豐富的野外求生經(jīng)驗,但對于未知的魔物還是有著一些畏懼。
除此之外,她的視線一直打在正在黑洞中摸索著什么的勇者身上。
這視線實在太過似曾相識以致于勇者都無法無視。
“嗯怎么了”
“不,只是在想勇者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剛剛你的速度實在是”
“啊,那個啊?!?br/>
靜音在目睹了勇者發(fā)動全部引擎的速度后似乎被嚇住了
“a級冒險者都有那個能力,你別太在意?!?br/>
因為一句一句解釋感覺會很麻煩,勇者直接將鍋丟給了a級冒險者。
“是,這樣的嗎。”
即使靜音的表情還是很疑惑,勇者也決定不去管她。
“有了。”
勇者從黑洞中掏出了一只豎笛。豎笛沒有太多的裝飾,唯有笛頭兩邊的像是利齒一樣的凸起實在令人無法釋懷。
“這個給你,試試吹吹看。”
“哈”
靜音接過豎笛端詳了一會兒,隨后放到了嘴邊。
“嘟”
刺耳的笛聲幾乎要擊碎勇者的耳膜,利維坦也是難得的皺起了眉頭。
“啊”
勇者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但靜音似乎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一時間,音量雖不大但音調(diào)極高的聲音縈繞在方圓幾米的范圍內(nèi)硬要形容的話,勇者認為這就像是全班的人無規(guī)律地用極長的指甲刮著黑板那樣的聲音。
或許還要更過分一些。
“氣死我了”
隨后,一個稚嫩、鼻音極重、聲音較尖的女聲從不知名的某處傳了出來。
“誒”
靜音因為疑惑而停止了吹奏,她一瞬間進入了警備狀態(tài)掏出了腰間的刀并警戒起了四周0。
“啊,你可總算肯出來了,我的耳朵已經(jīng)要炸了。”
勇者則是像是在與那個謎之聲打招呼。
“你還好意思說”
女聲聽起來極為氣憤,她的聲音與吹奏笛子所發(fā)出來的音調(diào)有些類似,但可能是因為極重的鼻音的關(guān)系,她的聲音不會讓人覺得難受反而會覺得異??蓯?。
“把可以召喚我的笛子吹得這么難聽,你覺得我會想出來嗎”
“不能怪我啊話說靜音以前不是在貴族的學校里上過學嗎怎么連樂器都不會吹”
“誒我、我”
原本聽到女聲的話還沒有轉(zhuǎn)過彎來的靜音在聽到勇者的話后才反應了過來
“哪有那么難聽”
“利維坦你覺得呢?!?br/>
“肯定,就像是我用爪子沒有一口氣貫穿獵物時的聲音一樣難聽。”
“你那是什么比喻。嘛,總之利維坦也說了難聽,靜音你難道沒有自覺嗎?!?br/>
“我”
靜音因為成為眾矢之的而有些語塞,勇者也意識到了老是這樣針對人家不好。
“對了,芬里爾你出來吧,有任務(wù)給你?!?br/>
勇者頓了頓
“記得穿上衣服再現(xiàn)身?!?br/>
“切,我又不是孩子了?!?br/>
女聲話音剛落,靜音手中的笛子突然形變成為一個金色的光球。光球在空中劃過了一個拋物線過后落在地上,隨后光球又漸漸變大最后變成了一個人形的模樣。
一個梳著橘橙色斜馬尾的女孩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女孩的頭發(fā)長到腰部,神奇的是與其他斜馬尾不同,她的發(fā)型更像是在腦袋的側(cè)邊長了一個馬尾一樣換言之,即使梳了這么一個大大的斜馬尾,她側(cè)邊的頭發(fā)與另外一邊的頭發(fā)要一樣茂密并自然地垂到了腰部。要不是馬尾上扎有一個紅色的緞帶并且會隨著女孩的動作四處擺動。靜音甚至覺得那是一個戴在頭上的裝飾品。另外仔細看的話還會發(fā)現(xiàn)她的背部頭發(fā)漸漸變成了金黃色,也就是說實際上這個女孩的頭發(fā)是橙色到金色的漸變發(fā)。
她的臉蛋與利維坦相似一樣的嬌。只是利維坦的特殊的龍眼令她看起來有一股莫名的成熟感,而眼前的少女的眼瞳則是像是人眼一般沒有任何異樣,因此實際上看上去少女給人的戀愛感更強畢竟她與利維坦的身高也相似。另外一提,利維坦的藍瞳讓她原本較為唬人的龍眼的氣勢掩藏了起來,而少女的血紅色赤瞳又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
最惹人憐愛的就數(shù)她那比正常人類要長得多的兩顆虎牙,只要一張口那兩顆虎牙就會大大顯擺自己的存在感。
“喲,好久不見?!?br/>
她舉起右手對著勇者打了聲招呼,隨后弓了弓腰看向利維坦
“這不是利維坦嗎最近怎么樣”
“肯定,跟著主人很開心。”
利維坦倒是很是冷淡,她看都沒看少女一眼。
“呼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較真啊,真沒勁”
少女伸了個大懶腰,看起來像是剛剛起床的人類女孩一樣。
她穿著的衣服有點像是巫女服,奇特的圖案加上莫名的黑紅配色使少女又添了幾分詭秘的氛圍。
“好了芬里爾,你還沒有對召喚你的人打招呼呢。”
“嗯,把我吹的這么難聽的人就是你嗎”
被叫做芬里爾的少女維持著弓著身子的姿勢轉(zhuǎn)腰面對靜音。
“嗯啊,雖然我很不想承認。”
靜音的表情很微妙,她對于這個未曾謀面的少女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畏懼。
這也是曾經(jīng)長時間生活在野外所培養(yǎng)出來的獵人本能在起作用。
“嗯~果然是人類啊。”
“是的,我是人類?!?br/>
靜音此刻對于勇者的身世更加懷疑為什么他認識的人會因為自己是人類而感到好奇。
也就是說,包括勇者在內(nèi)的這些人在以前的某個時刻很少與人類打交道靜音在心里如此確認著。
“不管怎樣,既然是你召喚出來的我那我也不得不把你當成我的臨時主人了。”
芬里爾笑著直起腰,她的笑容又令靜音感到了一些安心至少并沒有惡意
“我的名字是芬里爾,一個被人施下詛咒無法在現(xiàn)實世界存活的微鄙生物,既然被召喚出來就必定會成為主人的牙齒,不用客氣盡情使用我即可?!?br/>
“無法在現(xiàn)實世界存活那現(xiàn)在為什么可以站在這里呢”
“因為有媒介?!?br/>
芬里爾秒答了這個問題,她的樣子看起來并不想說多余的話。
“這樣。那么芬里爾,這段時間拜托了”
“為什么是疑問句啊”
勇者很不客氣地挑刺問道。
“因為我也不懂自己做了什么啊,只是應勇者先生的話吹了吹笛子罷了”
“你不用在意這些,現(xiàn)在的你就是芬里爾的主人,明白這一點就行了?!?br/>
“我會的?!?br/>
“吼”
一聲從不遠處傳來的叫吼聲打斷了所有人的談話,他們看向叫聲傳來的方向有十幾只食人魔率先趕到了勇者所在的位置查看情況。
“利維坦,你怎么把城墻撞出了一個洞”
也多虧于此,因為先前的灰塵一直看不見具體情況的勇者這才注意到利維坦先前撞擊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裂痕,食人魔們似乎是將這個已經(jīng)逼近崩潰的裂痕敲碎后來到了眾人面前。
“否定,利維坦也沒注意?!?br/>
“先不管這個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
不像冷靜地對著話的兩人,靜音此刻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食人魔可不像是先前擊敗的蛇人一樣啊而且有這么多數(shù)量的食人魔,就算是a級冒險者也難以突破,要不現(xiàn)在先撤退”
“不需要?!?br/>
芬里爾的尖銳嗓音打斷了靜音的話,
“看來這位主人還不是很理解我們的實力呢”
她用鄙夷的視線看向勇者與利維坦,后者二人則是打著哈哈移開了視線
“這里交給我,就當是證明自己把。雖然拿這種魔物證明自己會讓我感到很心寒就是了。”
芬里爾向前踏出兩步擋在了三人面前。
“芬里爾”
靜音看起來并不放心讓芬里爾獨自對敵,在她的印象中,食人魔幾乎是不可戰(zhàn)勝的畢竟連她那無所不能的父親都死在了它的手中。
“沒事的,交給她?!?br/>
“可是”
“沒事的,相信她?!?br/>
勇者按住了靜音的肩膀
“你應該多相信一些同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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