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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成人視頻觀看視頻 又在陽城休

    又在陽城休息了幾日,畫兒兩人告別了望月公子,繼續(xù)朝昆國皇都去。

    經(jīng)過幾日的相處,畫兒也多少了解了望月公子,就是一個又搗亂又自戀的妖孽,但是平心而論,還是個不錯的朋友。

    “我們走了,不要太想我們哦!”畫兒騎在馬上,朝遠處的望月公子揮手。

    誰知望月公子卻是一臉嫌棄地說道:“丑畫兒終于要走了,天天在我這里白吃白喝,心疼死老子了?!?br/>
    “駕!”畫兒冷哼一聲,拍了拍自己的馬兒,朝官道去。

    清明緊隨其后,風里卻摻雜著望月公子低低的聲音:“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昆國皇都不同于那些通常氣勢恢宏,城墻厚重的都城,昆國皇都依護城河而建,兩岸是剛冒出嫩芽的的柳樹,城墻也是精雕細琢的,高聳的城樓雕檐畫棟,遠遠看去更像是雅士常駐的茶樓。

    畫兒和清明一路飛奔,總算在傍晚前趕到了皇都,否則城門閉了,兩人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昆國到了?!鼻迕鳡恐R,突然出聲說道。

    畫兒看著街道兩邊的小販,左瞅瞅右看看,新奇極了。聽了清明的話,開心地回道:“是啊,終于到了,都磨蹭大半個月了。清明,你看那個小人,像不像你?”

    清明順著畫兒的手指看過去,是一個捏泥人的小攤,此時捏的正是一個小藥童,背著藥簍,一襲淡青色長袍,“哪里像我,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小藥童嗎?”

    畫兒眨了眨眼睛,笑瞇瞇地回道:“對呀,你身上有很濃重的藥香,不過你放心,你是最好看的小藥童?!?br/>
    清明抬起袖子使勁嗅了幾下,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聞到。

    捏泥人的老人看有客人來,一臉笑意地問道:“小姑娘,要買泥人么?我可以捏著個和你一樣的漂亮小姑娘呢!”

    “不用不用,我就要這個小藥童,可以么?”說罷,畫兒就從荷包里拿出一塊碎銀。

    “哈哈,用不了這么多銀子。看你和我小孫女一樣乖巧,爺爺就送給你了。”泥人在老人的手里不過幾下翻轉,就成了一個拿著一根木棍上山采藥的小藥童。

    “老人家,捏一個她?!鼻迕髂贸鏊殂y放在擺放泥人的小攤上。

    老人抬頭看了看清明,應道:“這位公子對妹妹真好。”

    畫兒正在擺弄手里的小藥童,聽了暗自一笑,繼續(xù)欣賞泥人去了。

    遠處,一匹白鬃毛駿馬打從此處過,馬上的人看到這正玩弄泥人的小姑娘,忽然覺得有些眼熟,轉念一想,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認錯了人。

    畫兒感覺到一道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眼神凝重的抬眸望去,只有零零散散的正在收攤的小販,轉念一想,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這邊,老人捏好了畫兒模樣,一身紅裙,梳著兩個羊角髻,俏皮可愛。

    謝過老人,兩人就朝客棧走去。

    清明把小姑娘泥人遞給畫兒,說:“給你。”

    “不要,又不是我買的,再說了,還沒有我好看?!碑媰壕o緊地拿著小藥童,低著頭回道。

    清明看了看手里的小姑娘,輕笑一聲,道:“她可比你漂亮多了?!?br/>
    畫兒冷哼一聲,決心不再理這個討厭的人。

    第二日中午,清明二人到皇都赫赫有名的清雨閣吃午飯。

    畫兒苦著臉,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對色味俱的菜品毫無興趣。今天早上起床,興沖沖地找清明去街上玩,結果清明卻是說道,皇都已經(jīng)到了,他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不能再陪著她找人了。

    這下她該去哪里呢?

    “畫兒!吃飯啦!”清明拿竹筷輕敲畫兒身前的瓷碗。

    “唔?!碑媰弘S口應道??匆膊豢吹木徒鼕A菜,入口的飯菜都毫無味道?!斑@是什么破菜啊,一點味道也沒有?!?br/>
    清明挑了挑眉,輕聲道:“快點認真吃飯,一會還要回客棧收拾東西?!?br/>
    “清明,你,你接下來要去哪,不,不是,你的事什么時候能辦完???”畫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著畫兒這般無精打采,清明倒是笑出了聲:“怎么?莫不是畫兒姑娘要約在下幽會?我可從來不和黃毛丫頭幽會”

    畫兒一聽,心里也來氣了,反駁道:“你才是黃毛丫頭!你這輩子都是黃毛丫頭!你這個……反正你才是,我不是!”

    清明輕笑著,把遠處的菜夾到畫兒碗里,畫兒狠狠的大口吃飯,清明不停地夾菜給她,兩個人在飯菜上斗了起來。

    “這位小姐,我家主人有請?!币粋€瘦高的護衛(wèi)半弓著腰,站在畫兒一旁。

    畫兒抬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問道:“你家主人?”

    清明也停下了夾菜的動作,默默地打量著這人,雖然瘦高,但是這人面目堅毅,身強力壯,能在他面前突然出現(xiàn),可見其內(nèi)力深厚,是個練家子。擔心地瞥了畫兒一眼,看小姑娘眼里滿是戒備,才想起來畫兒的身手不在他之下。

    “我家主人說小姐在七歲時候打破了他的臉,現(xiàn)在他來尋小姐討債?!弊o衛(wèi)黑著臉說完了這句話,他怎么也沒想到主人會說這樣的話。

    突然,畫兒笑出了聲,那日她正在師父的壓迫下,在小廚房做飯,依舊燒了半天柴,把水都燒干了,還沒把兔肉做熟,然后這時候師父在門外喊著,讓畫兒快一點做飯,聽著師父咯吱咯吱的輪椅聲,畫兒隨手拿起一塊木炭,背著門扔了過去。

    “嘭”木炭不像往常一樣,被師父接住,好像砸到了什么東西。

    一聲低低的悶吭隨之響起。

    “師父你怎么……”畫兒轉過身,只見師父的輪椅旁站著一個少年,眉目如畫,白玉束發(fā),身材修長,在夕陽的包裹下,猶若仙人之姿。

    畫兒從小長在山里,整日與師父為伴,哪見過這般精雕玉琢的孩子,一時竟愣住了。

    一旁的師父撲哧笑了出來,說道:“畫兒,快來見過你師弟。”

    “師,師弟。”畫兒小跑地過去,使勁地把手擦干凈,仰著頭,小心翼翼地擦去剛剛那塊木炭在少年臉上留下的痕跡。

    少年背著夕陽,整個人都藏在陰影下,悄悄地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