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躺在地上,心里快氣炸了,誰特么哭了,老子是眼睛干澀好不好。
丁澤蹲到鱷魚的身邊,臉上帶著微笑,居然拿衣服輕輕把鱷魚的眼淚給擦干凈了。
“不要哭了,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為什么非要動刀動槍的呢?你看這樣親切友好的交談多好啊,我最討厭暴力了?!倍擅鎺⑿φf道。
鱷魚此刻感覺肝都有點疼了,鼻子快要氣歪了,你這也叫親切友好?友好到把別人差點摔死過去。
“好了,我今天要離開這里了,以后你們幾個可要聽話啊,我沒事的時候再來看你?!倍梢桓币酪啦簧岬臉幼印?br/>
鱷魚嘴角抽搐,還要來?你最好別來,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來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丁澤說道。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鱷魚趕緊換了一個讓自己感覺十分友善的表情,一張兇惡的臉此刻更加兇狠,擠出一絲笑容對著丁澤。
“你們這里的鱷魚都要成精了,表情真是豐富,我要出去了,下次再來看你。”丁澤說完拍了拍鱷魚的腦袋站起身來就走了出去。
鱷魚躺在地上,感覺昏暗的人生,不對,應(yīng)該是昏暗的鱷魚生終于能再次迎來光明了,可是丁澤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
這是又要搞什么?鱷魚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心頭不由得一陣顫抖。
“我出去走那個方向?”丁澤說道。
額。
鱷魚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神情,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努力抬起已經(jīng)骨折的右爪往著一個方向指了一下。
“多謝,走了?!倍赏莻€方向就走了出去,留下身后心有余悸的鱷魚。
時間不長,丁澤就走出了黑色的森林,他還沒自信到去招惹巨蟒,那可是已經(jīng)演化出神通的生物,最起碼現(xiàn)在他的境界還不是巨蟒的對手,就留到自己再上一個境界的時候再來友好拜訪好了。
外面依舊還是十分的安靜,呼吸著外面的空氣,丁澤心潮澎湃。
此次森林深處自己得到的收獲是很大的,天伯明確告訴自己未來只要自己足夠強,就能找到回家的路,這讓丁澤很是興奮。
同時,***忽然想到,為什么其他人一直告訴自己沒有回去的路呢?
而為什么赤陽子告訴自己大乘之后再無記載,天伯的口中,大乘可算不上什么高手。
這片大陸明顯是被人為抹去了很多的東西,那些關(guān)于以前的記載被刻意的隱藏了起來,究竟誰能有這樣的能力?
“不管這些了,要早日找到回家的路才是要緊之事?!倍上胫?br/>
自己已經(jīng)不需要再像以前那么漫無目的的訓練了,天伯告誡自己外面的歷練更重要,說不定自己想要的信息就能在外面找得到。
啞奴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森林的外圍徘徊,幾天下來他有點不敢確定丁澤到底怎么樣了,這完全是他的好奇心在作怪,火族嚴令不允許后輩進入黑色森林,啞奴的心里也一直很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
最開始幾天還能依稀聽到里面發(fā)出聲響,可是后來就變得十分安靜,現(xiàn)在有點后悔當初不應(yīng)該讓丁澤進入里面了。
連續(xù)等待了幾天的時間,丁澤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
衣不遮體,但是步履輕快,嘴上叼著草根,根本就不像是從一個兇惡之地回來,更像是剛剛吃過午餐在悠閑的散步。
“啞奴?!倍煽吹搅说纱笱劬Φ膯∨?。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上前一把抱住了啞奴的肩膀。
啞奴雖然不會講話,但是他能明白意思,他實在想不出丁澤為什么變得這么愜意,這應(yīng)該是外出游玩應(yīng)該有的狀態(tài)。
“我們回家?!?br/>
丁澤不顧啞奴吃驚的表情,往外面走去。
“師父,我想學習煉丹,真的沒有辦法嗎?”丁澤找到赤陽子。
丁澤簡單編了個故事,告訴自己誤食了奇怪的果子,右手居然長出來了,引得赤陽子一陣好奇,但是黑色森林歷來神秘,有些這樣的變化,也不奇怪,倒是對***能安然無恙回來很好奇。
赤陽子對那果子十分的感興趣,丁澤半真半假的描述搞的赤陽子一頭的霧水。
“辦法不是沒有,火族的煉丹方法你不能學,但是外界的方法還是可以的,你可以去試試。”赤陽子說道。
“外界的方法?”
“你對煉丹的悟性很高,從沒接觸過就敢自己去做,這一點比很多人要強,火典里面的就是為師搜羅的外界一些煉丹方法,雖跟火族有些偏差,但是基本道理相通,你大可以去嘗試?!?br/>
“???師父原來你都知道啊。”
“這點東西都不知道,如何做你 的師父?”
“嘿嘿,師父那我就放手去嘗試了,有問題你給我指導(dǎo)。”
“方法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煉丹的器皿,火候以及材料,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是這個意思。”
“你們這里也有這句話嗎?”
“你什么意思?”
“嘿嘿,沒事了師父,我先閃了。”丁澤告別赤陽子。
赤凌霄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門思過,上次的事情赤紅綃很生氣,嚇的赤凌霄都不敢見他姐姐。
“赤凌霄”丁澤離得老遠就在喊他的名字。
赤凌霄早上起來就感覺自己的眼皮直跳,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沒想到是這個冤家又來了。
“赤凌霄,我來找你來了。”丁澤一邊喊一邊大步往里走。
“你喊什么?我這不是在這嗎?”赤凌霄沒好氣的說道。
“看見我來也不來迎接一下。”
“你還用迎接嗎?每次你來我都懷疑這是你家還是我家。”
“你姐姐呢?沒在嗎?”
“你找她做什么?”赤凌霄瞪著眼睛看著丁澤,這位**又想做什么。
“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嗎?甚是想念啊?!?br/>
“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說話,要讓別人聽到你會被趕出火炎大陸的,再怎么說姐姐也是火族有名的大美女。”
“我怎么不正經(jīng)了?我只是想念她而已,我看是你不正經(jīng)吧?小腦袋瓜子在想什么呢?”丁澤斜著眼睛看著赤凌霄。
赤凌霄被丁澤說的****
“你胡說什么?”
“你看被我說中了吧?臉紅了都?!?br/>
“你亂說?!?br/>
“哈哈,原來你還有這個嗜好,喜歡姐姐,我告訴你,那可是你親姐姐。”丁澤故意調(diào)侃。
“你再胡說。”赤凌霄又急又氣,一只手掌瞬間變成紅色,“忽”的一聲沖著丁澤的胸前就擊了過去。
丁澤一抬手就把他的手掌擋了回去。
赤凌霄帶著怒意,沒想到自己一掌被丁澤輕易就擋了回來,雙手赤紅,繼續(xù)往丁澤這里打了過來。
丁澤閃身,雙手快速后發(fā)先至,雙雙抓住了赤凌霄的手腕。
赤凌霄沒想到自己的雙手居然被對方抓住,這是什么套路?接著手腕處就傳來驚人的力量,他感覺自己的手掌隨時會被這股力量折斷,呆呆的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辦?
“哈哈,你看惱羞成怒了吧?放心我不會亂講的,我自己知道就行了,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倍尚χ砰_了手。
赤凌霄感覺自己的壓力瞬間消失。
“你。。?!背嗔柘龊荏@訝。
這才多長時間,自己居然被丁澤輕易就制住,自己雖然不擅長打斗,但也畢竟是開光期的修士。
“你的手長出來了?你怎么變的這么厲害了?”
“是不是越來越佩服你丁哥了?你丁哥可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不對是千年難遇,也不對是萬年難遇?!倍杀緛硐肟淇渥约海窒氲搅诉@片大陸上壽命都很長,據(jù)說有幾萬歲的怪物。
“你要是不這么自戀,咱們還是朋友”赤凌霄看不慣他的臭屁,不說話的時候還算清秀,一說話就不著調(diào)。
“這叫實話實說好吧,算了你不懂,這段時間我不想去修煉了,你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倍烧f道。
“是不是忍受不了真武城的磨練?”赤凌霄說道。
“說了你也不懂,我都來這么久了,你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倍烧f道。
“也好,最近也是無聊的很?!?br/>
“你想去那里?”赤凌霄問道。
“都可以?!?br/>
火炎大陸屬于五行大陸第三大陸,地域廣闊,特殊的地理環(huán)境誕生了很多煉丹門派,一些地方天然的火焰對于煉丹有莫大的幫助。
火炎大陸雖然戰(zhàn)力在整個五行大陸屬于中等,但是因為這特殊的煉丹場所,導(dǎo)致火炎大陸在整個五行大陸的位置不可替代,其他的大陸都跟火炎大陸交好。
赤凌霄帶著丁澤到處游覽,這里有十分荒蕪的無人區(qū),也有十分繁華的鬧市區(qū),來來往往也能遇到一些其他大陸的修士。
“**真的讓你學習煉丹?”赤凌霄說道。
“我騙你干什么?你丁哥注定要在五行大陸綻放光芒?!倍烧f道。
“你又來了?!?br/>
“嘿嘿,哥就是這么自信?!?br/>
赤凌霄無語,這位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整個五行大陸里面火炎大陸是煉丹最多的地方,因為我們這里的天然火焰場所眾多,你看到的這些大大小小的煉丹之處,下面都有天然的火焰,十分適合煉丹,而且會增強藥效。”
“當年我們的老祖,火道真君就是掌握了三味真火的訣竅才成就真君位,可是到了今天很多煉丹之術(shù)已經(jīng)失傳,傳說中的那些火焰已經(jīng)無人能駕馭?!背嗔柘鲈诟勺屑毥榻B。
“三昧真火?真有這種東西?”丁澤很驚訝,那不是神話中的東西嗎?
“當然,其實還有另一種究極火焰,只是知道的人很少,傳說那種火焰一出可以焚燒諸天,是一種禁忌的存在,歷來無人敢觸碰?!背嗔柘稣f道。
“太帥了,現(xiàn)在還有嗎?”丁澤說道。
“還帥?那些火焰連大羅金仙都燒的死,你居然覺得帥?”
“那怎么了?帥就是帥啊,你不是說火道真君就能駕馭三昧真火嗎?這就說明凡事都有可能,你我也有可能。”丁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