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惡有些驚奇,而且,眼前的老者,和自己之前的穿著有著很大的不同,刨除都是一樣的老齡面孔之外,更多的不同是在服飾上,與之前看起來有些簡單的衣服相比,現(xiàn)在老者身上穿的無疑要比之前好的太多了。
在衣服上紋刻的符文,加上兩邊蘊(yùn)藏深意的圖案,整個看起來就格外的威嚴(yán),這樣情況也不免讓憎惡吃了一驚,心底有些好奇的同時,開口問道,“老板,你穿成這樣是要參加宴會么?”
“怎么會!”老羊人笑笑,繼續(xù)道,“我之所以穿我們工會的學(xué)者服飾,只是想表明我是代表我們學(xué)者公會來和客人們進(jìn)行交易的!而不是我自己和客人做的交易!”
“嗯?找我們做交易?難道我們這些普通的旅客還有值得讓學(xué)者公會和我們做交易的東西?”埃布爾在旁開口,帶著一些驚訝,就好像是那種被突然仰慕的對象找到自己,讓自己幫他做事時的表情。
“當(dāng)然!”羊人老板,聽到這里,又道了一句,“雖然那幫木頭的腦子確實跟不上我們,但是,他們的見識還是可以的,所以客人不用擔(dān)心!我們是有經(jīng)過考慮的!”
“也就是說,你們在一直跟著我們了???”憎惡的眼神逐漸變得兇惡,看著老羊人的表情也逐漸變得不善,除了自己的保鏢在身后跟著能夠讓存在感到愉快以外,其他的跟蹤聽上去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并沒有!”跟著又補(bǔ)充,“雖然對客人,你們這些來歷不明,實力未知,意圖未知的客人抱有戒備,是身為學(xué)者公會三學(xué)士的我的必要任務(wù),但是我可沒有那么多的心思?!?br/>
帶著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只是恰巧看到,監(jiān)視藝者公會的屬下發(fā)來的簡報,而之中說的就是客人你們,所以,才有了這次交易!”
“哦!可按照一般正常的情況來說,你們不是應(yīng)該直接對我們動手,然后直接拷問么?”
“怎么?變得好心了?”
憎惡帶著壞笑,惡意滿滿的問。
“不,我們從來沒有變過,只是因為客人你們的實力還暫且未知,所以”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得知了就會動手是么?憎惡心中推測。
“那你們是要詢問我們在藝者公會的經(jīng)過么?”在旁的雅典娜看著問道。
“不用?!毖蛉死习鍏s是搖著腦袋,表示拒絕。
憎惡在旁好奇,但隨即恍然,雙眼帶著深意的看向羊人老板,“是不用還是已經(jīng)猜到了呢?”
羊人老板聽完,頓時哈哈大笑,“既然客人已經(jīng)知道,又何必再問呢?”
“在這樣問,只是浪費(fèi)時間而已!”
“可是,老板你不也沒告訴我們你來的目的,和你的名字么?”
“而對于一個連名字都不告訴的存在,我們又怎么可能去和他做交易呢?”憎惡看著道。
“原來如此!”羊人老板道,“是我失禮了!”
“是我的錯!抱歉!”
“那么,就在現(xiàn)在開始吧!既是我,也帶有客人你們的!”羊人老板笑著道。
“我們就不必了,面對和藝者公會這樣的大勢力做交易,我們還是保留一些自己的信息,而且,這樣灰色的交易,也用不到把自己的信息全部交代了?!”
“可是,總歸要有一個稱呼不是么?”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羊人老板早有預(yù)料,所以,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那你可以稱呼我冬”很快,憎惡就把他們的假名說了出來,當(dāng)然,和憎惡一樣都是在他們本來的名字中截取一個字。
羊人老板點(diǎn)點(diǎn)頭,雖然他也有些擔(dān)心,可面對他們即將邁過去的拿到線,有些亂了就亂了,只要他們這里不亂就好,再者,他們真的就一定會答應(yīng)藝者公會么?雖然灰色傭兵的任務(wù)完成率確實是最高的,可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