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下的格羅姆城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燈火斑斕了,天空中不是變幻著一些絢麗的光芒,這是影幻機制造的效果,目的是讓整個城市的上空顯得更加的絢麗,但這片絢麗卻不屬于墨東所在地區(qū)的人民,他們在那些權(quán)貴富人眼中是‘陰’暗、骯臟的代名詞。
而且原本格羅姆就是罪惡和‘混’‘亂’的意思,格羅姆城就是‘混’‘亂’的罪惡之城!
在幾百年之前,格羅姆城還是一塊邊緣荒地,執(zhí)zhèngfǔ用來流放罪犯、jì.‘女’、流.氓、小偷的罪惡之地。
有科學(xué)證明這些人往往都擁有著高出一般人的智商,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之下,這些罪犯、小偷、政治犯迸發(fā)出了驚人的能量,在這蟲子肆虐之地,抱團一步步向外開拓生存空間,建立聚集地。
慢慢地格羅姆城從蟲子肆虐的蠻荒之地漸漸地發(fā)展成了一座小城鎮(zhèn),又不斷繁衍擴展,逐漸的成了一座小型的邊界城市。
直到有一天格羅姆建立了的通向外界的蒸汽飛艇中心,人們才對這座罪惡之城另眼相看了起來,而之后不久的某一天在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座晶體礦之后,格羅姆徹底繁榮了起來,如今更是成了聯(lián)盟最大一個野外前沿城市。
格羅姆同時也成了機遇和挑戰(zhàn)的代名詞!
墨東正是在這個城市中生活了十年之久,這里也成了他的第二個故鄉(xiāng)!
十年對于一個人來說可算是非常長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墨東覺得自己的‘性’格完全變了,以前的他懦弱而又略微有些封閉,而現(xiàn)在……他臉皮之厚比起以前來說連他自己有時候都有些看不過去。
走過中心大道,拐過一條‘陰’暗的‘弄’堂,墨東來到了一個破舊而又熟悉的酒吧前,用力的皺了皺臉部的肌‘肉’,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這是他這么多年來練就的一副本領(lǐng),算是變‘色’龍的偽裝,他試驗過,在換上這副笑容之后,對方的心理防線會下降很多,這有利于他做任何事情。
推開酒吧的‘門’,頓時一陣嘈雜的聲音撲面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夾雜著劣質(zhì)香水味道的酒氣,這不禁讓墨東皺了皺眉頭,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但他還是不習(xí)慣這里的環(huán)境。
“喲,我英俊的小男朋友來了?!?br/>
隨著一陣濃烈香水味的撲面而來,一個打扮暴‘露’而充滿風(fēng)塵味的漂亮‘女’人沖著墨東貼了過來,一把將墨東的手臂拽入了自己那異常豐滿的‘胸’前,墨東連‘抽’都‘抽’不出來,一臉苦笑道:“雪莉姐,你別逗我了!”
雪莉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娘,年紀也不算太大,看起來不到三十歲,自從墨東第一次到這里來就“盯上”了他,纏著要他做男朋友,墨東自然知道是雪莉在“調(diào).戲”他,只能每次都“害羞”的應(yīng)承著。
說起來墨東的實際年齡不過才十五歲,那稍顯稚嫩臉龐看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再加上本身長得就十分俊俏,若是放在那個世界,會有無數(shù)的歐巴桑會大叫“卡哇伊”。
不過和他熟悉的人都知道,在這張人畜無害臉的背后有著多么狠辣的手段,不但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就在那天,他和猛子兩人在每人身上挨了十多刀的情況下宰了幫派的角頭老大,這也直接造成了東區(qū)這一帶的‘金手指’失控,這也是為什么他和猛子能夠成功從幫派脫身的原因了。
隱藏在背后的犀利眼神卻是讓人有些不敢直視,這也是只有像他和猛子這樣經(jīng)過了無數(shù)苦難的孤兒才有的堅毅。
他不想這么下去,畢竟這個世界還是強者為尊的世界,自從他見到東區(qū)“老大”雷剛被一個高等體術(shù)師打得跟狗一樣的那一刻,他也就下定決心要脫離‘金手指’這個職業(yè)。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擺脫了雪莉的糾纏,墨東終于來到了酒吧角落的一個小房間里,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看到里面那個熟悉而又充滿褶皺的老面孔之后,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包裹扔了過去,口中抱怨道:“老鬼,我說你就不能換個地方做窩嗎,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東區(qū)最大掮客的銷贓窟啊?!?br/>
老鬼咧著嘴,一口被煙熏黃了的牙齒‘露’在外面,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嘿嘿直笑,嬉笑道:“別說得這么難聽,什么掮客什么銷贓窟,我是東區(qū)最有信譽的經(jīng)紀人?!?br/>
“狗屁經(jīng)紀人,你就是個吸血鬼!”墨東臉不忿的嘟噥了一聲,將手一伸道:“趕緊算錢,我還沒吃晚飯呢?!?br/>
“嘿嘿,你等著,我算算!”老鬼‘精’明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腳比年輕人還利索的將墨東丟過來的包裹接了過來,打開掃了一眼,就直接收了起來,道:“嗯,還是和上次一樣,二百五十根,扣除20%的‘抽’成,給你250迪納爾,沒錯吧!”
“你才二百五呢,吸血鬼!”墨東嘴巴里嘟噥了一聲,一把伸手接過老鬼遞過來的二百五十迪納爾,揣進了自己兜里,生怕這老鬼又找出什么理由再扣一點下來,不過說來這老鬼雖然‘精’明,但信譽還是很好的,從來不賴賬,都是當場現(xiàn)結(jié),東區(qū)這一帶的幾個掮客還就只有老鬼穩(wěn)靠一點,其他的多少都有點黑吃黑的‘性’質(zhì),墨東這種沒有背景的自然是不敢去那些地方,而且他欠了老鬼很大的一個人情。
拿起材料,墨東正準備往外走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來,轉(zhuǎn)身問道:“最近有沒有收到一些好的殘次品?”
墨東所說的殘次品是煉金師的失敗作品,這些魔具的殘次品大師們都把當作廢品當垃圾扔了,但對于很多普通人或者一些煉金學(xué)徒來說卻還是有用的,老鬼就有一個?!T’的渠道是從大師的家人和仆人手中收購這些東西,有時候還能收到很多不錯的半成品,墨東一邊在這個社會拼搏的同時唯一的愛好就是收集了各種新奇的煉金產(chǎn)品了。
煉金產(chǎn)品是煉金術(shù)和機械產(chǎn)品的結(jié)合,隨著科技的一步步發(fā)展,古煉金術(shù)也沒有停留在原地,將魔法和機械相結(jié)合,完成了人類史上一次跨時代的飛躍,形成了一‘門’獨特新煉金術(shù),如今強大的煉金師在社會上的地位崇高無比,在任何一處都能夠得到世人所敬仰。
老鬼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么,“還真有一批古物,從某個遺跡中發(fā)掘出來的?!?br/>
“發(fā)掘個屁,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準又是哪個盜墓賊偷出來的。”墨東嘴里不忿的嘟噥著,然而在他看到老鬼從桌子后拿出來在手上的一個造型奇特有點像是魔法塔的東西時,他的眼睛頓時亮了,一把接過老鬼手上的東西,問道:“這是什么?”
老鬼抬頭望了一眼,又耷拉下了眼皮,隨口道:“估計又是什么失敗的半成品,我也‘弄’不明白是干什么的,不過要是什么好東西的話也不會落到我手上來,再給你小子了。”
想想也是,不過他還是很喜歡那幾個東西造型,有點像是維多利亞風(fēng)格和哥特風(fēng)格的結(jié)合體,加上金屬的構(gòu)建,充滿了一種工業(yè)時代的冷酷感,這明顯不是這個時代的煉金風(fēng)格,有點像是一千多年前文化復(fù)興時期的設(shè)計風(fēng)格。
也正是在那個時代,涌現(xiàn)出了一大批的煉金大師,將煉金術(shù)推向了一場創(chuàng)造‘性’的革命,從此煉金術(shù)的地位才發(fā)生了卓而不同的變化,整個社會的科技結(jié)構(gòu)也隨之而改變,現(xiàn)在傳襲下來的體系大多是那個時候確立的。
“嗯,這個不要錢吧?”墨東‘舔’了‘舔’嘴‘唇’,生怕這老鬼又要從他口袋里摳出一點迪納爾來。
老鬼望了墨東一眼,嘴巴一撇擺了擺手示意他拿走,墨東嘿嘿一笑,占了一點便宜總是好的,積少成多,省下來的錢也可以給孤兒院的弟弟妹妹們多買幾件衣服了,“謝了啊,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小兔崽子,怎么比我還摳‘門’。”老鬼眼皮都沒抬一下,自顧著看著自己的賬本,口中念念有詞。
墨東將這三樣?xùn)|西收進自己的包中,輕輕的拍了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老鬼的房間,看著墨東離去的背影,老鬼那滿是褶皺的臉上閃過一絲惋惜,他對這小子很是喜歡,很聰明也懂人情世故,甚至動過念頭動要用自己的棺材本來培養(yǎng)他,但卻測過這小子并沒有異能天賦,也沒有神術(shù)天賦,連體魄也不適合往體術(shù)方面發(fā)展,只能做一個半成不就的驅(qū)魔學(xué)徒。
說起來驅(qū)魔師在千年以前中似乎也沒有那么不堪,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沒落了,治療方面比不上神術(shù)師,爆發(fā)方面比不上異能掌控者,只是在一些請不起神術(shù)師的三流開拓團中作為保姆使用,說得不好聽就是低級‘奶’媽兼‘藥’劑師了。
在墨東就要推開‘門’的那一刻,老鬼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出聲叫道:“等等,小子?!?br/>
墨東一臉緊張的轉(zhuǎn)過身來,“老鬼,你也太摳‘門’了吧,不就是幾個殘次品嘛,這還沒出‘門’就反悔了?”
老鬼不耐的擺了擺手,“免費送你一個消息,聽說格羅姆學(xué)院招雜工,你不是一直想進格羅姆學(xué)院嗎,這可是個機會?!?br/>
墨東眼睛一蹬,隨即又是心中一動,問道:“需要什么條件?”
“只是個雜工,應(yīng)該沒什么要求吧?!崩瞎碛窒肓讼?,道:“這樣吧,有空的話你去格羅姆學(xué)院找一個叫列儂的人,他在格羅姆學(xué)院里干了十幾年的內(nèi)勤,應(yīng)該能夠幫到你?!?br/>
墨東心中掠過一陣感‘激’,雖然老鬼平常表現(xiàn)得很摳‘門’,但能夠在關(guān)鍵時刻給自己提供幫助的人才是真的朋友,認真的對老鬼行了個禮,“老鬼,謝謝!”
老鬼被墨東的動作觸動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不禁呆滯了起來,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過來,‘露’出了他招牌式的訕笑,一揮手,“滾吧,小子,以后多給我賺點錢才是真的?!?br/>
墨東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在經(jīng)過酒吧中時墨東再次被雪莉調(diào).戲了一番,廢了好大一股力氣才脫身到了外面,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感覺渾身輕松了過來,那里面的空氣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也不知道這些人怎么能夠長期忍受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