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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情許晚晴封凌夜 不用訂閱改文中墨白蹲

    (不用訂閱,改文中)

    墨白蹲下身子。

    若非是走到這一步,她也不會說什么。

    “剛剛你看見妹妹,打弟弟了嗎?”

    顧念白點點頭,不知道媽媽為什么要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那就打回去。”

    墨白講完這話的時候,不光顧維安愣住了,就連顧洛寒也愣住了。

    自己的嫂嫂給自己的印象,一向是柔柔弱弱的,哪里還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他把目光看向顧維安,看著大哥的意思是什么。

    見顧維安與他一樣的迷惑,考慮到大哥寵大嫂的性格,應該是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不過即便在在氣頭之上,讓小孩子打長輩,也顯得不是那么的真實。

    思來想去。

    估計人可能會要跟自己的女兒動手了。

    “弟弟是你的親弟弟。你二嬸不是說他們跟我們沒有什么血緣關系嗎?”

    “嗯。”

    “既然都沒有什么關系了,那何必要留情呢?”

    錢笑笑聽到墨白講這些的時候,其實內心是一陣緊張呢。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算的,總覺得墨白肯定不欺負到她頭上來。

    相反的,經歷了大風大浪后,墨白在處理事情上,有些專橫。

    就像是顧洛寒覺得,錢笑笑產后有抑郁一樣。

    顧維安也覺得這是墨白的一種心結。

    如果不發(fā)泄出來的話,一直在心里,可能遲早會出事。

    “媽媽,那我打誰呢?”

    錢笑笑暗自握緊了拳頭,就等待著墨白的下文,如果她說出什么混賬的話,她便也更有理由去找她說事了。

    “當然是,誰打你弟弟就打誰嘞?!?br/>
    即便是平日里,錢笑笑經常打顧湘湘,但是顧湘湘將依然是錢笑笑的心頭好。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外面,你自己經常說家鄉(xiāng)不好,可是有外人說起家鄉(xiāng)不好的時候,你依然會選擇維護。

    “墨白你別欺人,橫豎說你們家芒果也是我們家湘湘的姐姐。”

    要是平日里,柳絮還會幫著一起說事。

    但是錢笑笑,總覺得這種行為也是和稀泥,然后還以為誰都不行。

    “姐姐怎么了?”墨白再用她的矛,戳她的盾,“你又不是我們家涼安的長輩?!?br/>
    剛剛錢笑笑,不是同墨白,脫離關系嗎?

    現(xiàn)在說的話,倒是句句在打臉。

    顧念白握緊小拳頭,奶聲奶氣地問:“媽媽。那我現(xiàn)在開始打嗎?”

    “打。”

    不是不承認嗎。

    不是不道歉嗎。

    不是特神氣嗎。

    怎么現(xiàn)在開始坐不住了。

    顧湘湘有些害怕。

    她躲在顧洛寒的懷里。

    即便是孩子的母親是該千刀萬剮,孩子雖然也犯下了錯誤,但是畢竟是顧洛寒的心頭肉。

    “大嫂?!?br/>
    顧洛寒蠕動了半天的唇,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又沒有了理由。

    畢竟顧湘湘打一個沒有白天的顧安涼,那是不爭的事實。

    打吧。

    雖然女孩子要富養(yǎng),但是太過分的,不長教訓的,還是打吧。

    來吃席的人已經失去了吃席的目的。

    “看不出來,這老大的媳婦平時溫柔,關鍵時刻還是能夠派上用場的?!?br/>
    “不過,讓小孩子打小孩子,不太好吧?有什么大人不能解決的,非要看著小孩子去解決?”

    “那顧二媳婦教唆自己的孩子打老大的孩子,就好了?”

    “是不好?!?br/>
    “老大的媳婦不過是以老大的矛戳她的盾,又有什么錯呢?”

    ......

    眾說紛紜。

    每個人說到后面,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不過的是通過這件事情,錢笑笑的形象算是徹底地被自己作毀了。

    顧念白拿出剛剛打架的氣勢,她對著墨白說:“媽媽,我該什么時候停止打?”

    “打到顧湘湘什么時候開始向你弟弟道歉?!?br/>
    啪。

    顧湘湘整個人都是那種狀況外,直到自己覺得很痛了,錢笑笑自己的娃被打了,她還能夠容忍?

    “顧洛寒!你別攔著我!”奈何被自己的男人攔去了路,“你還是不是人?你自己的孩子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你還偏袒著墨涼那個女人。”

    “離婚吧?!?br/>
    男人沉聲道。

    “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吧?!鳖櫬搴恼Z調很平穩(wěn),他繼續(xù)道:“你看看孩子被你教育成什么樣?不棍棒教育,還能夠被矯正嗎?”

    “孩子教育不好,你就想著找個做老師的給教育是吧?”

    錢笑笑索性癱坐在地上撒潑,反正怎么不要臉,怎么來。

    “大家伙評評理,哪有小叔子整天覬|覦自己的長嫂的,這不是胡亂來嘛!”

    顧洛美看到錢笑笑這一哭二鬧的,是不是如果給個白凌,她是不是還準備上吊?

    本來自己的小孫子滿月酒,顧家辦桌是件歡喜的事情。

    可是經過錢笑笑這么一鬧騰,哪里還有歡喜的成分。

    顧湘湘不過是個孩子,又沒被這么揍過,她媽媽不說還手,她就只能被念白揍。

    “你還欺負我弟弟不?”

    這丫頭倒是很上道。

    “顧師?!?br/>
    畢竟還是孩子的酒桌么,里面有個公道的老大爺,就說:“你家閨女倒是有當年你的風采?!?br/>
    別看孩子現(xiàn)在才兩歲大,不過問起將來想做什么的時候,顧念白總是很驕傲地說,自己想去x基地,成為像爸爸之前的風云人物。

    女孩子沒有女孩子樣,倒像是投胎投錯了的小子。

    “......對不起......”

    顧湘湘是第一次開口道歉,她實在是受不住。

    雖然顧念白歲數(shù)不大,但是打人真得挺痛的。

    “你說什么?”

    完成墨白交給自己任務的顧念白,得意洋洋,“你在說得大聲一點?!?br/>
    “對-不-起?!?br/>
    顧湘湘這個堂妹,連吃奶的盡都使喚出來了。

    “你應該對著我弟弟說對不起。”

    顧念白別看年紀小,倒是三觀很正。

    “安涼弟弟,對不起?!?br/>
    顧念白完成了任務。

    “再打?!?br/>
    可是墨白卻沒有讓顧念白停下來。

    顧念白想要揮手的時候,錢笑笑對著顧洛寒的胳膊狠狠地咬去,“墨涼。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打怎么長教訓?”

    小孩子嘛。

    下手再重,能夠大過一個成年人。

    墨白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讓自己的女兒動手。

    見錢笑笑想打自己的女兒,她最先一個耳光扇到錢笑笑的臉上。

    (替換章今晚會好)

    “顧洛美,你別給臉不要臉?!?br/>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爭吵不休。

    “夠了?!蹦鬃鳛楫斒氯碎_口道,“錢笑笑,你也是一個做母親的人。你就是這樣對你的孩子,以身作則的嗎?”

    “道歉對于你來說就這么難以開口嗎?”

    “從小你就變給孩子輸入打其他孩子的思想,那她長大以后,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了?”

    “顧家?guī)装倌陙砬迩灏装?。?br/>
    墨白不愧是做老師的,說著條條框框很清晰。

    “你說顧湘湘作為顧家現(xiàn)在的親血脈。”

    “就在你這樣的灌輸這下以后,難保不發(fā)生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br/>
    “三歲看老?!边@是這段時間以來,墨白說過最多的話,“旁人說的再好,都不如你親自勞力?!?br/>
    的確是這樣。

    顧洛寒本是以為錢笑笑生完孩子,比較抑郁,沒想到后面越演越烈,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現(xiàn)在的這種行為,完全是把自己的家搞得雞犬不寧。

    如果不加以懲治,那后果肯定不堪設想的。

    “大嫂說的對。”顧洛寒拎了拎自己的領口。

    “湘湘你給弟弟道歉?!?br/>
    小孩子嘛,只要加以引導,還是能夠樹立正確的價值觀的。

    錢笑笑瞪著顧湘湘。

    此時的她已經很難看了,名聲也壞了出去。

    不道歉,是她所能做的最后的堅強。

    就像是烏龜也有自己的保護殼。

    錢笑笑固不能讓人同情。

    但孩子是很可憐的。

    顧湘湘在害怕。

    因為從小跟爸爸的接觸不是很多。

    她現(xiàn)在年紀還小,不知道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還不到上學的年齡,也沒有個老師在身旁引導她。

    顧念白聰明。

    她拉著顧維安的大手,“爸爸,你不是常說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嘛?!?br/>
    “是啊?!眲倓値酌麐D女同志吵架的時候,顧維安一直在沉思自己說什么比較好。

    其實這件事情并不復雜。

    就是在自己的小兒子辦理滿月酒的時候,老二家的孩子,顧湘湘沒輕沒重的打了安涼幾下,然后就被自己加這個小天使給看到了。

    兩個女孩子就弟弟的事情產生了爭吵。

    接著,孩子們的母親聚在一起,總有話題。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顧洛美、錢笑笑,還有墨白。

    這三個妯娌同一個場所出現(xiàn),那畫面男同志多說一句話,都要被眼神殺死。

    “爸爸。”顧湘湘的小手,緊緊地拉扯著顧洛寒的衣角,“我害怕?!?br/>
    顧湘湘害怕錢笑笑,如果顧洛寒以后不在家的話,那錢笑笑因為自己今天把事情辦砸了,又把自己暴打了一頓,怎么辦呢?

    小孩子的心理產生了陰影。

    如果自己的母親不說話的話,那么她很難執(zhí)行。

    眾人議論紛紛。

    “顧二可是娶了個厲害的婆娘?!?br/>
    “誰說不是呢?跟個母夜叉似的。”

    “還真別說,如果百年之后顧老爺子一只腳踏進了土里,那家產可能就是老二媳婦吧?!?br/>
    “孩子才多大歲數(shù)呀,就開始教唆自己的孩子去打別人。”

    “這些也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打了別人以后,還拒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拒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又能怎樣呢?人家踩在老大的面前作威作福?!?br/>
    “按常理說,作為老二媳婦,怎么可能跟老大的媳婦兒叫囂?!?br/>
    “我可是聽人家說了,自從老大從x基地退下來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之后,顧家的人就更加不待見他了?!?br/>
    “真的假的?當農民?!?br/>
    “這件事你們都不知道嗎?”

    “我們哪有你這么包打聽啊?!?br/>
    來參加滿月酒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著。

    “你們知道為什么老大家說話那么沒有底氣嗎?”

    “難道是因為做了農民?被人瞧不起?!?br/>
    “這只是一個方面?!蹦敲燠E在人群當中的聲音繼續(xù)道,“這老大跟顧家一點關系都沒有?!?br/>
    “顧師是被抱養(yǎng)的?”

    不少人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消息。

    “是啊?!蹦侨死^續(xù)道,“不光如此呢。這顧家還很亂?!?br/>
    “怎么說?”

    “這老大不是被抱養(yǎng)的嗎?”

    “是啊?!?br/>
    “這老二是原配的孩子?!?br/>
    “什么?那老三呢?是現(xiàn)在夫人的孩子嗎?”

    “你猜的沒錯,是這樣。”

    “這也就是在他們大城市,在我們這小山村,這不就是生活作風的問題嘛!”

    “噓,小聲一點?!?br/>
    那人又故作神秘,“這顧老爺子呀,在基地可是挺高的位置呢?!?br/>
    “唉,果然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我們本來以為,顧師兒女雙全,過得是很幸福的那一個?!?br/>
    “兒女雙全?”那人好像聽到了笑話似的,“你可知道?他的大兒子被人拐了,小兒子呢,因為難產死掉了,這又生了一個兒子,保不齊哪天就出事了?!?br/>
    “呸呸呸!”這聽閑話的吃瓜群眾可有點兒不樂意了,“說話歸說話,你咒人家干什么?”

    “我什么時候咒人家了?我只不過是實事求是的說了一下我的觀點罷了。”

    “顧師都這樣不幸了,你還說人家保不齊哪天出事。”

    “那你如果非這樣理解的話,我也沒有什么辦法。”

    那人的聲音淹沒在人群里,誰也看不清楚他的臉。

    “嘿,你這個人可真怪?!?br/>
    今天來參加顧維安兒子滿月酒的人,大多數(shù)海城的老百姓們。

    他們過去曾受到過顧師的恩惠。

    雖然不知道故事的經歷是這么豐富的,但是他們通過他為自己做的一些事情,而感到痛心。

    原本還以為那墨白配不上顧師。

    可現(xiàn)在經過這么一對比。

    作為顧師的家屬承受良多,況且人們聽的時候都受不了,別說作為當事人的感受了。

    林亭退出人群。

    他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在人群里散布出去。

    然后心里里面其實是還帶著一些,自己的情緒。

    如果小墨當初選了自己。

    他和她的孩子肯定能健康成長。

    林亭又不像顧維安樹敵這么多。

    何況他的工資,也足以養(yǎng)活他們和孩子。

    用不著說像現(xiàn)在這么辛苦。

    幾個人還在爭吵著。

    “今天你給句痛快的話,這事兒究竟該怎么辦吧?!?br/>
    如果可以,誰也不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顧洛美在問錢笑笑。

    誰知剛剛那個耀武揚威的顧二媳婦,現(xiàn)在就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蔫了。

    “錢笑笑,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你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反而是像我們欺負你似的?!?br/>
    任憑顧洛美如何說,錢笑笑就是不回一句話。

    其實有很多這樣的人,墨白穿越前的那個韓翠花就頂人家錢笑笑兩個。

    解鈴還須系鈴人。

    既然是從孩子方面入手的,還是從孩子方面解決。

    “芒果?!蹦壮谅暤?,“你過來?!?br/>
    說起來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

    顧念白其實挺害怕墨白,平時無論爸爸多么寵愛她,只要媽媽回來了就立刻表現(xiàn)出很冷漠的樣子。

    爸爸對媽媽好是好事。

    顧念白這些道理都懂。

    看來媽媽是對自己打了妹妹的事情,要進行更加嚴肅的處理了。

    現(xiàn)在,她很明白顧湘湘的心情。

    顧念白根本不想過去,但是墨白一直冷面對自己。

    她不得不向顧維安,使了一個求救的眼神兒。

    平時在家里,顧念白她最喜歡的就是爸爸了。

    爸爸不像媽媽一樣,媽媽好像只喜歡那個消失了,不能提的弟弟。

    顧念白心情七上八下。

    雖然,顧維安平時是很寵妻子。

    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能護住女兒的。

    “小白?!?br/>
    顧念白聽到顧維安叫自己的母親,覺得自己的人生又有了希望。

    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錯。

    顧湘湘和二嬸都應該受到懲罰。

    “你要做什么——”

    男人看著自己的媳婦兒遞給自己一個冷眼,話到嘴邊又都收了回去。

    顧念白可急壞了。

    自己的爸爸在媽媽面前,怎么就說不上話,靠不??!

    看來還是干爸說的對,他們家里媽媽是老大。

    求誰也沒有用,最后顧念白只能乖乖地走到墨白的面前。

    她揚起天真的小臉:“媽媽,我沒做錯事情。”

    “嗯。”

    雖說對于自己的女兒有所虧欠,但是念白,還沒有長成就顧湘湘那個樣子。

    相信到了敏感的十年,孩子也不會因為禍從口出,卷進不必要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