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柏光立刻追問。
夏銘奕眸光一閃,盯住她。
然后?
然后就該是她提出出門,然后夏非帶她去槍械俱樂部,然后讓她親手殺死一個人,坐實了夏非有涉及殺人的事情,以及這樣逼瘋她的事實。
“然后?”然而上官細(xì)雨卻茫然的抬起眼,“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呀?!?br/>
“什么?”柏光皺了下眉,疑惑的看她。
“然后就是我醒來,醒來就在這里了呀……”上官細(xì)雨無辜的小聲說。
“你沒有遭遇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看到夏非另外還做了什么?”柏光瞇起眼,急著追問。
分明那個俱樂部里相關(guān)的東西他們也查出了一些的!
為什么她會沒看到?
監(jiān)控上看到的,分明是她被人從俱樂部里帶出來!才往精神病院送的?。?br/>
怎么會就沒了?
“沒有啊。”上官細(xì)雨搖搖頭。
“你再想想!”柏光卻低聲追問。
“真的沒有……”上官細(xì)雨被他嚇得瑟縮了一下,紅著眼圈無辜的盯著他,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你干什么嘛,我還能騙你不成?本來夏非就已經(jīng)夠可怕了,我遭遇了這些……是我想的嗎?”
“舒舒!”說著,上官細(xì)雨委屈的就要往虞舒懷里撲。
虞舒也心事重重的安撫她,輕拍她的后背:“好了,沒事沒事。”
這邊柏光疑惑又茫然,但還是扭頭和身后的百里兮與宮無淵對視。
幾人對視一眼,才往外走去,留下病房內(nèi)只剩下虞舒和上官細(xì)雨兩人。
啪——
關(guān)上房門,幾人重新回到外面。
“所以……”百里兮下意識的側(cè)頭疑惑看向柏光:“她這段時間就是被夏非這樣虐待,所以導(dǎo)致意志力崩潰……你們找到她的時候,大概她已經(jīng)瀕臨崩潰,因此才會這樣瘋了?”
“……嗯?!卑毓獍欀迹骸叭绻凑账f的,確實只會是這樣了?!?br/>
旁邊的夏銘奕一臉冷漠,瞧著柏光沉著臉,和百里兮擰著小眉毛的樣子。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上官細(xì)雨知道的也只有這些的話。
那么——
夏銘奕的眼底一片冷然。
沒錯,他沒有封掉上官細(xì)雨被虐待的記憶。
為的就是讓一些理所當(dāng)然。
如果上官細(xì)雨什么都不記得了,才是最可疑。
但如果她記得被虐待,那么她瘋了,就有理由了,是被虐待瘋的。
而真正被他封鎖的記憶和真相,才不會被現(xiàn)。
隱瞞下她親手殺死一個人。
以及,夏非涉及命案這件事。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
夏銘奕眼底一片冷漠。
殺人的事情被掩蓋了,那么夏非的身上,就只會剩下背負(fù)逼瘋那些女人進(jìn)精神病院這件事。
俱樂部的所有證據(jù)都可以清掃干凈,包括俱樂部里被他們查出來的那些證據(jù),也可以賴給別人,不一定非算在夏非身上不可。
而逼瘋那些女人這件事,并不算嚴(yán)重。
畢竟,能夠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是他所為的,也很少,不能坐實他確實做了什么,害了她們這件事。
所以,殺人和間接逼瘋幾個人這兩件事,到底哪個比較輕,夏銘奕自然選了后者。
夏銘奕眼底一片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