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仇萬能的臉色十分難看,冷樵山點點頭道:“包間那邊的冬子傳回來的話是這么說的,那幫精察在包間的廁所里搜出了一包東西,據(jù)說是海絡英”。仇萬能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包紅云,抽出來一支點上。如果是平時,眼前有兄弟在,他一定會先丟給自己的兄弟每人一支,最后才會自己拿一支點上,可是今天他明顯心不在焉,足見今晚這件事有多嚴重。
“海絡英……”仇萬能使勁的吸了兩口,咬著牙說道:“早就聽說太岳這邊有人在跟金三角走貨,原來就是這個豐氏。不過姓豐的這招狠啊,既借機捅了煌爵一刀,又轉(zhuǎn)移了精方追查他的視線,還順手收拾了那幾個人……包間里的人什么反應?”仇萬能似乎想到了什么,問冷樵山道?!昂孟駴]什么反應,里面有個女的頂了那些精察好幾句,還要看他們的證件,另外還有個男的,聽說他老子是個不小的官。”冷樵山按照剛才冬子跟他描述的樣子回答道。
仇萬能聽了冷樵山的話,捏著手里的煙又吸了兩口,然后吐出個煙圈,似乎是對著冷樵山,又似乎是對著自己說道:“我日你,姓豐的,想一箭三雕?那就看看你這根箭有多硬吧!”說著掐了煙,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鏡頭再次返回包間】----------------------
邴局長從張慶手里接過一個暗黃色的塊狀物,裝模做樣的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然后用手掂了掂,yin笑著說道:“居然是海絡英,起碼有三四兩,你們的膽子可真不小啊?!眲⒂钜娝麄冋娴牟槌龆酒妨?,也有些慌神,突然后悔今天跟著來了,看向眾人的眼神就帶上了怨憤;而其他人對于這個自視甚高的家伙早就不爽了,現(xiàn)在見他拿出這么個表情,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連一向冷靜的陸子菲也變得有些微怒,畢竟這個人是跟著她來的,現(xiàn)在居然這么看著表妹的朋友們,她心里再怎么說也舒服不起來。
劉宇見到包間里的人居然還對他怒目而視,心里不由的暗諷“等下你們怎么死都不知道了,還好意思看我”?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陸子菲,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問道:“子菲,你真的不跟我走?”
陸子菲沒說話,徐曼倒是開口了:“要走快走,再不走估計你也走不了了,我看你面子也不夠大嘛?!眲⒂盥勓岳浜吡艘宦暎D(zhuǎn)身便走,臨出包間的時候,邴局長yin陽怪氣的說了句:“劉少慢走?!眲⒂盥勏抑猓厥诌f了一張名片給邴運道,說了句“以后有事打我電話”,然后再也不停留,直接出了包間。
邴運道滿意的笑了笑,沖帶頭的那個精瘦精察說道:“鵬飛,看什么呢,還不動手抓人?”那精瘦精察的名字叫做邢鵬飛,聽到領(lǐng)導發(fā)話了,立刻要吩咐手下動手抓人,不過包間的人比較多,而邢鵬飛帶來的人加他自己才六個,至于邴局長,自然不能指望他動手。邢鵬飛看看包間里的四男八女,決定先把男的制住,女的自然就好辦了,于是說道:“先把男的都銬了”。
幾個精察剛要動手,又被米貝妮給攔住了,邢鵬飛一看,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步用手槍指住米貝妮的頭,蕭楚凡看了一驚,立時就想動手,許詩瑩趕緊拉了一下,然后沖著米貝妮的方向努努嘴,示意他先看看,蕭楚凡有些猶豫不定,但還是坐回了沙發(fā),緊緊地盯住邢鵬飛,暗想只要這個王八蛋稍微有一點危險舉動,就立刻干掉他。
米貝妮雖然被槍指住腦袋,但臉上絲毫沒有懼意,而是頗有意味的說道:“哦?你作為精察,知不知道什么是越權(quán)執(zhí)法,現(xiàn)在不聽勸阻,還打算殺人滅口?對了,還要再加一條,違規(guī)使用槍支。你敢這么做,是不是覺得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還是有人給你撐腰?”邢鵬飛聽她這么說,終于發(fā)覺這女人是真的有恃無恐,難道她也像剛才那個劉少一樣,是個身份不同的人?邢鵬有點覺得今天的任務沒那么簡單了。
邴運道先前進來時候注意力都在劉宇身上,沒仔細看包間里的眾美女,再加上米貝妮穿著便裝,邴運道根本沒留意到她,可是當邢鵬飛拔槍對著米貝妮的時候,邴運道順勢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自己認識,怎么是她?邴運道臉色一苦,今天這是怎么了,剛送走一個大少爺,這又來了個姑nǎinǎi,李少給自己的這是什么差事啊。
邴運道忌諱米貝妮不是因為她市局刑精隊的身份,而是因為米貝妮的老爹。米貝妮的父親米國正。在刑偵界被譽為“華夏第一判”,據(jù)說他對刑事案件的推理準確度和技術(shù)分析水平已經(jīng)不在人類的理解范疇了,而且老頭不藏私,只要愿意向他請教學習的人,不管什么身份,都會青囊傳授,而幾乎所有作刑精的,都以當過老米的學生為榮。所以米國正雖然自己不當官,但是能量通天,因為他的學生遍布華夏精界,而且沒有一個白丁,小到所長、科長,大到廳長、司長,據(jù)說現(xiàn)任部長還聽過老米的課。所以說,米貝妮的這個爹,雖然不是達官顯貴,但對于精察來講,卻是個真正惹不起的人物。
邴運道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沒等邢鵬飛出口問她的身份,直接走到米貝妮跟前,眼睛一瞪握著槍的邢鵬飛:“沒規(guī)矩,槍支使用是很嚴肅的事情,即使事情再緊急,也要按程序來,趕緊把槍收了,下不為例?!毙嚣i飛一頭冷汗,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人家局長就是局長,處理事情就是比自己圓滑,剛才那個劉宇就是例子,現(xiàn)在這個女人又是,唉……自己差的太遠了。
蕭楚凡看到那精察果然把槍放下了,不由得轉(zhuǎn)頭看了許詩瑩一眼,許詩瑩則是一臉勝利的微笑。
邴運道呵斥了自己的手下,然后笑著對米貝妮說:“小米啊,原來你早就在盯這個案子了,我要是知道,今天也不會來跟你搶這個功勞,可是既然今天趕巧撞到一起了,咱們還先一起把嫌疑人控制起來再說別的,好不好?”邴運道這話說的很巧妙,即把米貝妮從嫌疑人中摘除了,又分了一份功勞給她,還迎合了米貝妮嫉惡如仇的心理,在他看來,米貝妮一定會欣然同意,然后跟他們一起抓人。
可誰知道米貝妮竟然一臉不解的道:“我沒盯什么案子啊,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們今天就是來玩的。”邴運道差點吐血,這女人怎么回事,不知道好歹嗎?接著又聽米貝妮說道:“我作為精察,自然要維護精察的形象,像他們這樣不正規(guī)著裝,違規(guī)使用精械,違反程序抓人,你作為他們的領(lǐng)導,就是這么教他們的嗎?”
邴運道被米貝妮這么連番質(zhì)問,也有些來氣,心道:既然你不識好歹,非要撕破臉皮,那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你家老頭子也是出了名的剛正,要是知道你和販毒分子攪在一起,想必也不會為你出頭,老子占著理,何必怕你?想到這,邴運道收起了笑臉,yin沉的道:“小米,你可看清楚了,我手里有在這搜出來的將近兩百克毒品,你如果執(zhí)意跟他們攪在一起,就算你是精察,我不能徇私了?!?br/>
“你徇不徇私跟他們違規(guī)執(zhí)法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你手里拿著一噸毒品,他們就可以肆意違規(guī)了嗎?”米貝妮有些生氣的說。蕭楚凡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米貝妮這妞兒是真的不明白今天的情況,剛才那么大義凜然并不是打算維護他們這些做朋友的,而是純粹看不慣這些精察的行為,如果證明了那些毒品是他蕭楚凡的,估計等會兒第一個出來抓人的就是這個腦殘妞兒。想到這里,蕭楚凡突然覺得有些頭大。
邴運道也被米貝妮氣到了,不再說什么話,直接沖邢鵬飛一揮手,道:“先把她銬了?!毙嚣i飛就要動手,米貝妮聲音嚴肅的精告他:“你沒權(quán)力銬我?!比缓蟆皣W啦”一下從身后拉出一副手銬,指著邴運道,“你作為精察,還是個領(lǐng)導,知法犯法,縱容手下違規(guī),還變本加厲要直接動用精械,我現(xiàn)在要帶你去督查處接受訊問,請你配合!”
邴運道聞言愣了,旋即冷笑道:“權(quán)力?我知道你想說只有督查才有權(quán)力抓精察,對吧?”見米貝妮點了點頭,邴運道接著說:“既然如此,你說鵬飛沒權(quán)銬你,那你呢,你不也是個刑精嗎,你就有權(quán)銬我了?”
米貝妮被他一問,稍稍有點臉紅,聲音也沒有剛才那么倨傲了,咬著嘴唇說道:“我雖然現(xiàn)在在刑精隊工作,可還沒有正式成為刑精,只是……見習的?!笔挸猜牭剿脑挷唤蟹N要哭的感覺,枉了哥哥我開始還覺得你很酷啊,怎么幾句話就掉鏈子了,這妞兒的情商怎么低到這個程度?旁邊的許詩瑩倒是“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貼到蕭楚凡身上,在他耳邊說道:“這樣的女孩太少有了,整個人就一根筋,要是她認定了你,那就一輩子都不會變,而且還不會撒謊欺騙你,這么理想的老婆人選,作為一個色郞,你可千萬不能放過喲。”蕭楚凡看了她一眼,倒是有些贊同這番話,當然,要先忽略掉那個“色郎”的稱謂。
邴運道聽米貝妮說她只是個見習刑精,也有些哭笑不得,以為她被自己的話嗆住了,不禁得意的瞥了米貝妮一眼,可是隨即他就傻了,因為米貝妮剛說完“見習的”三個字,就干凈利落的一抬手,“咔嚓”,銬上了邴運道。
~~~~~~~~~~~~~~~~~~~~~~~~~~~~~~~~~~~~~
墨:小米,前幾天有人說覺得你有點討厭哦。
小米:是嗎?那是他們不了解小米,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