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沒有了他想要聽的消息。
“你可否再說一說?”
“關入大牢,不服氣,抓起來?!?br/>
聽到這里,李漾就沒有再過問。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答案,“我還會再來看你的。”
“打擾了?!闭f完,李漾這才抬腳準備離開。
“臣實在是不解,這有什么調(diào)查意義。”郝六勸道。
李漾停住腳步,回應道:“你不覺得她是在給我隱藏的透漏消息嗎?”
他初步懷疑她是裝瘋,但還是不肯定。
若是能從一開始裝瘋到現(xiàn)在,都沒有被人懷疑,那她真是不簡單,相比之下,她肯為了自己冒這個生命危險透漏消息,就能說明她很聰明。
知道他是靠的住的,所以才會選擇信任他。
若真是這樣,李漾真應該救她出來。
“她方才說陛下之令你怎敢不服,若是不服,朕就把你關進大牢,我又問她,她又回關入大牢,不服氣,抓起來?!?br/>
“許是在說當年的案子跟某個大臣有關系,且這個大臣還曾與陛下作對,其勢力一定不簡單?!?br/>
若是簡單的話,先帝不會查不到,或者知道也不敢動他。
如此,他應該往大處調(diào)查,興許能查的出來。
“陛下說的好像有道理?!焙铝裁靼走^來。
李漾喃喃自語道:“所以說這個妃子很有可能是在裝瘋,用裝瘋來保住自己的性命?!?br/>
“能堅持到現(xiàn)在,也不是一般的人,這個女子很有毅力?!?br/>
“王爺說的對。”郝六肯定道,“接下來王爺要去哪里調(diào)查?”
“這個事情逐漸的清晰起來,當然要趁熱打鐵繼續(xù)去調(diào)查為好?!?br/>
李漾決定下一個地方,前去越公公那里,越公公乃是太后身邊的大太監(jiān),其勢力已經(jīng)不用再說,他也是三朝元老。
“張大人說的對,應該去見見這個越公公?!?br/>
想到這里,李漾前往越公公那里去。
這里是太后所在的地方,幾個侍女和小太監(jiān)給李漾行禮。
“給王爺請安。”
“太后已經(jīng)休息了,王爺來的真是不巧,若是您有事情可以再等等,等太后醒來,我們給您匯報。”
“不用,本王不是來找太后的,而是來找越公公的?!?br/>
“越公公?”
幾個小太監(jiān)有些疑問,“好,奴才這就給您去傳話?!?br/>
“麻煩了?!崩钛x道。
幾個侍女退下,小太監(jiān)前去越公公那里,李漾就在外面等著。
小太監(jiān)來到越公公這里。
“越公公,異倖王來了,說是要見您。”
“哦?”
“他為何要來見雜家?”
幾個小太監(jiān)搖了搖頭,更是沒敢問,這主子的事情,又怎么會告訴他們。
看著幾個小太監(jiān)什么也不知道,就只好前去見李漾。
李漾乃是大功臣,能見到他,越公公高興還來不及,但警惕心告訴他,見了就得小心一點。
“給異倖王請安?!?br/>
“快快請起?!?br/>
越公公笑著說道:“王爺來找雜家有何事?你也知道太后休息,有時候會休息不好,身邊可離不開人,我見完王爺就得回去顧一顧太后?!?br/>
聽到這里,李漾淺淺一笑,“我不會耽誤越公公太長的時間,就問幾個問題的時間?!?br/>
越公公點點頭,心里還在盤算著,“您說,問什么,小的知道一定說?!?br/>
“先帝在的時候,曾發(fā)生過一些至今都解不開的謎團,皇子失蹤意外頻頻,后宮妃子接連瘋掉,先帝常病不起,越公公作為三朝元老,一定知道一些情況,還請越公公可以如實奉告,陛下有令,陛下的事情太后也會支持,孰重孰輕越公公自己掂量?!?br/>
聽到這里,越公公倒吸一口冷氣。
此事誰都不敢提,在宮中乃是禁忌,一旦提了性命難保。
光是這一點,越公公已經(jīng)如鯁在喉。
他緊忙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起來,“回稟王爺,臣不知,當真是幫上不?!?br/>
“不要以為你是太后身邊的人,我就不敢動你,你身為大太監(jiān),身份居高,又是三朝元老,又怎么會不知道宮里頭的事情?!?br/>
李漾眼神寒冷起來,“知情不報,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好大的膽子,太后和陛下在此,你還敢不說?”
他也吃驚起來,此人比太后和陛下還要厲害?
李漾拔出長刀來對向他,“你倘若不說,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看到銳利的長刀就在他的面前,越公公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李漾乃是大奉的功臣,又能打仗,又受陛下重要,武功還高強,他算什么,就算李漾大逆不道在太后府上殺人,他一個太監(jiān)死不足惜。
“我說,當年皇子接連失蹤,頻頻死去,整個皇宮都人心惶惶,有些大人建議,要在宮中多擺祭祀之品,用來安撫神明,好讓神明收手,不要再殺那些皇子,殊不知這些祭祀之者,有一個暗歸,那就是再奪取一個主動奉獻,這些祭祀之者扮成神明奪走后宮的皇子,至今無解,依舊未平息,先帝才會病倒的,我所說的都是真的?!?br/>
聽到這里,李漾收起長劍,他好像又清晰了一些。
“謝王爺饒命?!?br/>
“你可還有知道的?”
越公公搖了搖頭,“沒了,其它的王爺都已經(jīng)知道了,妃子瘋掉,后宮亂了,先帝也病倒,只有這些?!?br/>
“本王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對越公公刀劍相逼的,你別介意就好。”李漾開口道。
“奴才不介意,只要王爺不殺奴才就好。”
聽到這里,李漾滿意的點點頭。
“你就當本王沒有問過你這些,倘若以后你又想起來什么就來告訴我,本王一定獎勵你。”
“是,王爺?!?br/>
說完,李漾離開這里。
如此說來,他有的查了,就連當年的祭祀者都要查起來,還有那個坡腳的太監(jiān),也不知道現(xiàn)在還活著沒有。
興許那個瘋掉的妃子胡亂說的都有可能,所以這個可以先排除在外。
只是那個不像瘋了的妃子所說的,確實應該注意一下。
當年與先帝作對的大人們都有誰呢?
所以那個妃子才是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