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或昏迷、或被廢氣海的修士連同著真正的尸體堆成一堆,張揚站立在上面,很認真的數(shù)著,“九十八、九十九、一百?!?br/>
整整一百滴精血,被張揚光明正大的收在了一個大瓶子之中。
如此暴力殘忍的景象,不只是那些普通修士,就連那些長老和安笙都徹底的震驚了!
觀眾臺上,不知道誰最先喊了一聲“魔頭”,之后關(guān)于“魔頭”的叫聲就越來越響亮,伴隨著驚恐,這聲音竟然帶來一股若有若無的陰涼的氣息。
“今天就這些?”張揚笑了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盛滿了一百精血的瓶子扔給了云容。
云容看著那瓶子朝著他飛過來,他猶豫了!
這一百滴精血對他很重要,所以他才愿意同張揚交換這樣一個條件,愿意用這一百滴精血換張揚的后顧無憂!
當然,云容也有著自己的目的,除了這一百滴精血對他的巨大效用之外,他也想要張揚因此留下兇名!
可是,他沒想到,張揚的確是遵守了約定,的確是收集到了一百滴精血,的確是要將這精血給他!
可是,這是一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
云容圣子,風光霽月,最為和藹,他溫柔如風數(shù)百年換來的名聲,并不是要這么毀掉的!一百滴精血他憑借自己的實力絕對能夠湊齊,可是他的名聲如果毀掉了,卻至少需要千年重新建立!
短短一瞬間,云容圣子下定了決心,他做出了選擇!
看著那瓶子朝著云容飛過去,安笙眉頭皺起!
云容在瓶子要到近身的一瞬間,一掌打出,直接擊碎了瓶子!
裝著一百滴精血的瓶子“嘭”一下子在半空中爆裂開,竟然起到了類似爆破珠一般的作用!
“竟然是練血之術(shù)!”云容面色嚴峻,“此子果然是魔道中人!”
“呵呵?!睆垞P笑了,“此番交易結(jié)束?!?br/>
云容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只有兩年多的時間,這個他曾經(jīng)刻意想要去培養(yǎng)的土著修士竟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到了可以和他耍手段的地步!
而原本作為人質(zhì)的張楚和慕南枝,現(xiàn)在一個已經(jīng)不受他控制,另一個,他已經(jīng)作為交易放棄了用來威脅張揚的資格!
如今,云容突然發(fā)現(xiàn),他對張揚而言,除了碾壓式的實力,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底牌!而對于他來說,張揚卻知道他黑暗面的一切!
云容不擔心張揚將這一切宣揚出去,因為如今的張揚說出去任何話都沒人信,他擔心的是這點事情若是被暴露在特定的時期,很有可能會產(chǎn)生難以想象的后果!
“什么交易?”安笙按捺住將張揚剝皮抽筋的沖動,他明顯感覺到了,張揚和云容圣子之間有貓膩!
安笙是欣賞云容圣子,但是株洲有一位威名遠揚的圣子就足夠了!
“安笙圣子,”張揚并不理會安笙的問題,“今日多謝你為我改變了游戲規(guī)則,接下來,是不是還要繼續(xù)改變一下???比如說,你親自下來與我一戰(zhàn)?”
本來很多修士都想訓斥張揚的,甚至那些話都在他們腦海中一圈圈的轉(zhuǎn)動了,可是依然鴉雀無聲!
只因為那帶著血腥氣的風還吹拂在他們臉頰!
“哼!”安笙一聲怒吼中帶著神識之力,這是隱藏的攻擊,也是唯一合適他身份來對張揚發(fā)動的攻擊!“莫要以為你性命和圣舟安危關(guān)聯(lián),本圣子就奈何你不得!”
張揚聽了這話,就知道這一段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只因為這句“你性命和圣舟安危相連”,說是警告,不如說是開拖之詞!
“是啊,我要是不好受了,想著同歸于盡了,你們帝星這一趟星空之旅,只怕是白走了啊,就算是回到了帝星,你們也前途未卜了吧?”張揚一笑,轉(zhuǎn)過身去,慢慢朝著場外走。
看著那背影,很多人心中升起了無盡的寒意!他們有恨,他們想殺,可是――他們不敢了!
“所以啊,此事還是大事化小吧,別讓我一不小心,將回歸的航線制定到了星路之外,讓我一不小心,帶著你們所有人全軍覆沒吧!”張揚身影已經(jīng)要消失在眾人眼中,這才有聲音傳來,“包括你們兩位圣子和諸多長老?!?br/>
張揚很快回到了華夏洞府,如今他已經(jīng)和圣舟上所有修士為敵,斷然沒有給那些戰(zhàn)敗者留下修真資源的道理。
積攢了那么長時間,張揚沒想到,他竟然讓這些孩子們?nèi)巳硕加辛艘粋€儲物袋!這堪比諸多大門大派的待遇了!
張揚分發(fā)了儲物袋,又留下一些資源,竟然緊接著就閉關(guān)了!
他知道短時間內(nèi)帝星和他之間矛盾重重,但又不會輕易動手,而他,要抓緊每分每秒的時間去修煉!
大黃看著練功室里的身影,不禁搖頭,“抽了什么風,竟然每天勤學苦修到了這種程度?明日是我玉虛宮宮主冊封大典,張揚不會是為了逃避份子錢吧?”
大黃撇撇嘴,繼續(xù)在洞府內(nèi)為妞妞的冊封大典做準備了!
此刻,偌大的演武場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剛剛那些演武場上或死或傷的修士都被抬走處理了,而長老們都怒氣沖沖卻不作為。
如今只有一灘灘尚未被清理干凈的血證明著這里發(fā)生了些什么。
一很風吹過,竟然帶來一絲猴兒酒香的氣息。
安笙從虛空中現(xiàn)身,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精血痕跡,和特意留下沒有被清理干凈的瓶子,“云容沒有過來收取這殘留的精血,難道真的是那土著修士想要嫁禍給云容?”
安笙只覺得這里秘密實在是太多,他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安笙又在演武場上坐了一會兒,想起近兩日發(fā)生的一切,他相信,若是任憑張揚生長,那么定會是他日后一大敵!
而云容此刻在他自己洞府之中,這里風景秀美,卻空無一人,他手前是一古琴,琴弦斷裂了三根……
就在云容要伸手觸碰那古琴的時候,突然他聽到圣舟內(nèi)“當當當”響了三聲,如同扣門聲一般!
云容和安笙雖不在同一處,卻同時瞪大了眼睛,“苦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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