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zhuǎn)了話鋒,微微皺眉,頗有幾分糾結(jié)擔(dān)憂地問道。
了然是自己剛剛一個走神順嘴禿嚕了心中想法兒后,孟天也是一赧。
只還沒等著他拉下臉來說一句對不起,人家方媛那邊就特別淡定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說起這個,就是剛想著象征性說閨女兩句給孟天個臺階下的方傳嗣兩口子注意力都瞬間被帶離,轉(zhuǎn)而齊刷刷看著孟天。
嗯,那眼光中半是擔(dān)憂,半是歉疚。
好像是犯了啥十惡不赦大罪,生生拖累了親人+恩人名聲的小眼神兒哦,看得孟天那叫一個負擔(dān)滿滿。
嚇得他趕緊連連擺手:“沒事兒,沒事兒,叔嬸你們放心。一點小事兒,就我和秦叔現(xiàn)在在村里的地位,輕易沒人敢嚼我的舌頭根子。
就算被小小非議幾句也不要緊,只別說些咱們來往太密集,思想不端正之類的就好。
當(dāng)然,方叔方嬸你們要相信,不管是我和秦叔沒有嫌棄你們一家的意思。只是眼下這個狀況,明里疏離甚至對立,顯然對我們彼此都更好?!?br/>
像是怕方傳嗣和鄭宓不信般,小伙子特別鄭重地連連解釋。
“是是是,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秦叔。畢竟我們現(xiàn)在落魄如斯,真要是怕跟著我們沾染上點什么是非,你們完全可以裝作不知道我們一家子的身份對不對?
哪兒還用這么費盡心思地接近我們呢!”看小伙子急的腦瓜門子都要冒汗了,方傳嗣趕緊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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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讓你背負這么個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名聲。孩子,我們一家對不起你。”鄭宓滿是愧疚補充,都有些不敢直視孟天的眼睛。
“別嬸子,你可別這么說。能為你們做些個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真的很高興。雖然我爸沒得早,但是在他生前,可是正經(jīng)沒少驕傲自豪地說他攤上了個好領(lǐng)導(dǎo)!
秦叔也說,當(dāng)初要是沒有方師長的話,他和我爸早就變成一堆爛骨頭渣子了。
他們倆要是早早就英勇了,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和國強、國安和國美了呀!
就沖這點,我也很有必要為方師長最疼愛的妹妹一家做些個力所能及之事?!泵咸煨?,眉眼間滿滿的堅定。
聽到這兒的方媛狐疑:“你等會兒,會甘心被我們兄妹各種指派,難道不是你技不如人輸了比斗的結(jié)果么?這怎么一眨眼,你還跟我大舅扯上淵源了呢!”
“哎,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這是你天哥哥,他先父和秦隊長是你大舅手下的得力干將。親如兄弟的,戰(zhàn)友情正經(jīng)濃厚著。
也就是感念著這份戰(zhàn)友情,秦隊長才叫孟天這孩子裝成幫周正、劉金來他們抱打不平的樣子接近你們兄妹。
原想著來個誤會澄清,他跟你哥相互投契的場景,誰知道……”
誰知道你這丫頭還是個暴力分子,一言不合就開打呢?
鄭宓橫了閨女一眼,給了個你自己去體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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