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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半夜吧,好像手機提示音響了一聲,她‘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抬手在枕頭下‘摸’了兩下,沒‘摸’到,便繼續(xù)睡了。
清早,太陽如約升起,窗外的霓虹恢復(fù)了暗沉,周郁躺在‘床’等著‘迷’糊的神智漸漸變的清醒,才懶懶的睜開眼睛。
習(xí)慣‘性’的第一眼先去看一下時間,正好,早六點半,洗漱半個小時,在外面直接買早餐,然后去公司,八點打卡,不耽誤。
心里有了計劃,拖沓的身體不能再遲疑了。
洗好臉,收拾東西的時候,她恍惚想起昨天晚手機似乎響了一下,回到臥室在‘床’角翻到被擠壓在‘床’墊和‘床’頭間的手機里,不小心觸碰了屏幕,拿起時,正好看到面顯示一條未讀信息。
抬手,點開,信息等待頁面翻轉(zhuǎn)兩下之后,字幕便現(xiàn)了出來。
“生日快樂,寶貝。”
呃,生日
周郁眨動了幾下眼睛,瞳仁像是被釘住了一般,緊緊纏繞著屏幕不斷飄‘蕩’的玫瑰‘花’瓣,動感的畫面,閃動的字幕,那明明最平常的語言,因為隔空,隔海,又隔了幾年的光‘陰’,在這個清晨,忽然如‘潮’涌般,翻動了她的心湖。
大概,有幾年沒過生日了吧,從離開陳家之后,為了忘記以前的美好,她把所有與陳家有關(guān)的記憶,全部都封印起來,連她的生日,也一并封印了。
以為,這輩子或許再也不會有過生日的沖動了,一個人獨自漂流,生日除了提醒她又長了一歲以外,似乎,更多的是揭‘露’了她被遺棄的處境。
可是,在這個清晨,當(dāng)她看到信息里顯示的時間,零點零一分,她眨動的眼睫忽然‘潮’濕起來,為大洋彼岸男人的這番心意。
嘴角,不自覺的挽起了笑,她忽然有點后悔昨天晚睡的‘迷’糊,如果她當(dāng)時強迫自己醒過來,一定會回條信息的,哪怕只是簡單的“收到”二字,都應(yīng)該不會讓男人覺得枯等吧?
拇指似乎有了自主意識,在她心有所動時,拇指已經(jīng)自動的在鍵子跳起了舞,一樣是簡單的收到二字,沒有多余繁雜的話,在幾個鍵子的配合下,這么完成了。
發(fā)送之前,她又加了“謝謝。”
清早,坐在b市的機場,等著換乘到s市的飛機,候機室雖不見嘈雜,可手機的提示音還是顯得空曠了一點。
頭是白熾燈的強光,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并不刺眼,他手指熟練的點開了屏幕,按了閱讀。
“收到,謝謝?!?br/>
簡單的回信,沒有圖片配送,看起來很單一,可是細(xì)細(xì)讀來,他眼前,仿佛展開了一幅畫面,周郁咬著‘唇’瓣,雙眸繾綣,眼睫溫潤的盯著他看。
嘴角輕勾,眸子里有柔光在流動。
“總裁。”
一大早,好夢正酣,尹嘯被老板的電話吵醒,忍著到了嘴邊的哈欠,強打著‘精’神應(yīng)聲。
凌晨雙‘腿’‘交’疊,輕晃著腳尖,一雙眸子望著大屏幕的提示板,不知道是在看時間,還是在看航班的信息變化,他聲音略顯放途勞頓的疲憊,“東西準(zhǔn)備好了?”
“準(zhǔn)備好了?!币鼑[心想,要不是為了趕老板吩咐的事兒,他至于這么熬夜嗎!
“下午接到人,直接帶她去唐小寶那兒做下頭發(fā),再挑套禮服。”
“好的,總裁?!?br/>
‘交’待完,凌晨便掛了電話,半閉著眸子一邊養(yǎng)神,一邊想著公司里的事兒。
周郁今天出‘門’的時候,特意挑了一套顏‘色’偏亮,又較顯身形的衣服穿,下樓前,她又去衛(wèi)生間畫了個不太明顯的淡妝,淺淺的勾勒了‘唇’形,感覺‘唇’‘色’更飽滿,晶亮了,才有點不自在的出了‘門’。
“組長,這裙子……
樸圓圓是知道內(nèi)情的人,早到辦公室,一見周郁這般靚麗的打扮,眸心里當(dāng)時噙了笑意,說話時,也‘欲’遮還‘露’的。
周郁本來有點不自在,感覺自己這樣‘挺’刻意的,可是心里那種想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現(xiàn)的念頭,又驅(qū)使著她不自覺的去做,這會兒被樸圓圓意有所指的點破,一時間,只覺得面頰微熱,眸現(xiàn)窘迫。
“圓圓姐,組長,你們說什么呢?”戚頃是掐著點打的卡,最后一個進辦公室,看到樸圓圓堵在‘門’口,好的問了一句,不過,步子卻沒停,越過樸圓圓,直接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呀,戚頃,你自殘啊?”
向西與戚頃坐對面,眼尖的看到戚頃嘴角有傷,聲音陡然拔了起來,一臉的八卦飛揚。
向東對于向西這好事的‘性’子,也是無奈的緊,看了一眼戚頃面‘色’未變,眼里也沒什么責(zé)怪的意思,悄悄的吁了口氣,抬眸瞪了向西一眼,暗含警告,“收拾東西,一會出外訪?!?br/>
“哥,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去了。”
向西調(diào)皮慣了,辦公室里的人對她也沒苛責(zé)過,所以并不在意向東的暗示,而且,她今天真的不算舒服。
一手捂著肚子,一邊半擰著身子,看向周郁的方向,吐了吐舌頭,“組長,我家親戚今天來了,我不想出去了?!?br/>
“行,讓你哥自己去吧?!?br/>
周郁大方的笑了,目光看向向東,“昨天那個采訪,你再跟進一下,下午回來,出個專稿,寫完了發(fā)我郵箱里看一下,如果過稿,下期準(zhǔn)備刊出來?!?br/>
“知道了,組長。”
向東見大家都護著向西,低頭默默一笑,利落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轉(zhuǎn)身出去了。
“組長,你看我哥溜的這么快,顯然是把我當(dāng)累贅了。”向西以一副被遺棄的口‘吻’向周郁抱怨著。
周郁與已經(jīng)走回坐位的樸圓圓對視一眼,均都選擇了無視。
戚頃也沒在辦公室多呆,說有采訪要跟,也出去了。
向西有心八卦,又看著組長和樸圓圓都忙,再加,她要扒的是戚頃的卦,想必組長和樸圓圓都不知道,一時間,只能閉嘴了。
午的時間過的很快,辦公室里鍵盤敲擊的聲音連綿不斷,偶爾還有電話進來,一轉(zhuǎn)眼,到了午。
樸圓圓讓向西出去買飯,順便活動一下。
向西到也沒矯情,問清了兩人吃什么,便出了辦公室。
等到向西一走,樸圓圓的‘精’神頭又來了,偏頭看著周郁,笑的意味深長,“組長,你那個絲襪,換個顏‘色’好了。”
呃……
周郁指尖還在鍵盤活躍著,沒等回過神,聽見樸圓圓又說了一句,“雖然外面冷了點,可你里面可別穿太厚了?!?br/>
周郁“……”
下午兩點,尹嘯開車到了雜志社樓下,給周郁打電話,“太太,忙完了嗎?”
“你到了,我馬下來?!?br/>
周郁一邊收拾著手邊的資料,一邊滑動鼠標(biāo)關(guān)機,等到電話掛斷的時候,她辦公桌的資料也收拾的七七八八了。
樸圓圓午吃過飯,出去了一趟,這會兒見周郁要走,辦公室里,向西去衛(wèi)生間了,她連忙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塞到了周郁的包里,然后趴著她的肩膀,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黑絲襪,超薄的,你到總部的時候,先去衛(wèi)生間換。”
周郁“……”
“組長,你要走了?”
向西手還帶水,從衛(wèi)生間回來,正好碰到周郁出‘門’,兩人一個‘門’里,一個‘門’外,互視一眼的時候,她好像覺得組長臉的紅云,有點可疑。
“我有事兒,先出去了?!?br/>
周郁閃躲下眉眼,與向西擦肩而過。
“圓圓姐,組長好怪???”
向西疑‘惑’的又看了一眼周郁的背影,抬步進屋,關(guān)‘門’的時候,不高不低的嘀咕一句。
樸圓圓嘴角抿笑,臉裝的一本正經(jīng)的,抬眸撩了一眼向西,“有什么怪的?我怎么沒覺得?!?br/>
“是感覺,有點不一樣?!毕蛭鬣洁煲宦暎m結(jié)的皺了下眉,她也說不好,反正跟平時不大一樣。
樸圓圓瞧著向西糾結(jié)的眉眼,低頭忍笑,有些話,還是等組長自己說吧,她能知道,或許應(yīng)該歸結(jié)為她與組長的關(guān)系好吧。
在這一點,樸圓圓非常傲驕。
周郁以為尹嘯接她直接去見凌晨的,了車,先問道“他什么時候下飛機的?”
本來,她是想去機場接人的,不過,凌晨沒告訴她幾點的航班,尹嘯那邊也打聽不出來,因為是轉(zhuǎn),她也不知道他轉(zhuǎn)的是哪趟航班,只能乖乖的在辦公室等著。
尹嘯親自開車,透過后室鏡,看著后面周郁語氣微急的樣子,展‘唇’笑了一下,“差不多午的時候到公司的,這會兒還忙著,所以,讓我來接太太?!?br/>
“那是不是也耽誤你工作了?”周郁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尹嘯,“其實,我自己過去也可以的?!?br/>
“呵,太太客氣了,沒事兒?!?br/>
“你,其實叫我周郁也行?!碧m然是一種尊稱,可無形也成了一種身份的界定。
尹嘯聽出了周郁話語里的友好之意,眸的笑意越發(fā)的深濃,到也不推諉,點了下頭,“總裁不在的時候,我叫你周郁吧。”
周郁“……”
半路,周郁發(fā)現(xiàn)車子的方向似乎不是去往凌氏總部的,她記得剛車時,尹嘯說凌晨在公司,那……
有心想問,又覺得尹嘯做事兒,一定是聽了凌晨的安排,到嘴的話在‘唇’瓣間回‘蕩’了一圈,又繞了回去。
“到了,太……”
尹嘯還真不習(xí)慣叫周郁的名字,一開口,又是太字打頭。
周郁看著尹嘯別扭的樣子,忽然笑了,狀似不經(jīng)意的為他解圍,同時,也是為自己解‘惑’,“這是哪兒?”
透過車‘門’側(cè)邊的窗戶,她能看到這是一家時尚店面,不過,尹嘯拉她來這兒,她很不解?
尹嘯拉開車‘門’時熄了火,下車走到后‘門’,從外面拉開‘門’板,示意周郁先下來,等她站穩(wěn),才說“這是?!T’做造型的地方?!?br/>
“做造型?”周郁不會不知道做造型的意思,只不過,那都是為了出席某種場合的,她現(xiàn)在?
“先進去吧,總裁跟唐設(shè)計師都打好招呼了。”
尹嘯并不多言,搞的很神秘的樣子,一只手側(cè)伸著,示意周郁先進去再說。
周郁隱隱覺得,尹嘯的嘴巴很難撬開,似乎,她除了配合,沒有別的選擇。
既來之則安之,周郁隨著尹嘯一道走了進去,看到里面已經(jīng)等好的男人,呃
姑且將他看做男人吧。
金‘色’的頭發(fā),微卷的‘波’‘浪’剛剛及肩,隨意的散落著,單手朝她們伸過來時,那指甲……
作為‘女’人,周郁頭一次覺得,自己被一個男人較的自慚形穢。
唐小寶與尹嘯打了招呼,聽他介紹說這是總裁安排過來的人時,不由的多看了兩眼周郁。
都說人的第一直覺很準(zhǔn),對于周郁,他是陌生的,不過,周郁周身的氣質(zhì),讓他不免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凌太太,咱們?nèi)前??!?br/>
唐小寶雖然不知道凌晨什么時候娶了媳‘婦’,不過,豪‘門’里的事兒,他知道點規(guī)矩,人家沒對外公布,他算是知道了,也得把嘴巴閉嚴(yán)了,別人問起來,只說一客戶,別的,一概不知。
周郁隨著唐小寶樓,并不多側(cè)目于衣櫥間的奢華,只靜默的隨在他身后,走到了他指定的坐椅。
尹嘯等在一樓,偶爾接個電話,偶爾發(fā)個短信,并不急切。
打扮‘女’人,唐小寶的眼光很獨道,周郁的氣質(zhì)很好,皮膚底子也好,他如同在一張白紙作畫,游刃有余,臉妝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做好,余下的是配飾了。
“這邊的禮服,凌太太可以自己看一下,有沒有喜歡的?!?br/>
唐小寶很體貼,并沒有以自己的意見為絕對‘性’的主導(dǎo),引導(dǎo)著周郁到了禮服區(qū),讓她自己先挑,回頭,他再給意見。
或許是平時多喜歡于素淡,周郁目光在繁復(fù)的禮服區(qū)掠過之后,竟是一眼挑了一件不算太起眼的米白‘色’及膝削肩的禮服,不過,這個季節(jié)……
“這件……”
周郁抬手指了指自己看的款式,側(cè)目對唐小寶笑了一下,“這個款式,我能穿起來吧?!?br/>
“呃”
唐小寶眸光怔了一下,有片刻的為難,雖然即淺劃過,可因為周郁正看著他,到是看了個正著。
“不合適?”
直覺可能是沒有自己能穿的碼,不過,周郁自認(rèn)為自己這身材,應(yīng)該還算標(biāo)準(zhǔn)吧。
唐小寶嘴角‘抽’搐一下,合適,到是合適,只是這件……
心里搖了搖頭,嘴卻沒反駁,“應(yīng)該還好,凌太太試一下吧,如果喜歡,這件配凌太太的氣質(zhì),到也不錯?!?br/>
周郁其實并沒有太過強勢的唯此一件不可,只是試身的效果,卻讓她覺得意外的滿意,米白的顏‘色’,與她粉嫩的肌膚相輔相隨,連帶著臉的妝也不顯得太過濃‘艷’,竟是畫龍點晴一般。
“我覺得這件‘挺’好的?!?br/>
她透過鏡子,看著身后的唐小寶,嘴角淺笑,試探他的意思。
唐小寶這件小禮服原本是給杜若預(yù)留的,說實話,剛看到周郁的時候,第一眼,他覺得她身的氣質(zhì)跟杜若身的氣質(zhì)有雷同的地方,不過,細(xì)分下來,這‘女’孩的眼里杜若的眼里多了一分滄桑,可能是經(jīng)歷不同吧。
他閃了下眉眼,臉并未現(xiàn)半分情緒,嘴角笑的有些夸張,撫手道“凌太太的氣質(zhì),跟這件小禮服,很配?!?br/>
既然是小禮服,自然要配大衣,唐小寶連鞋子都準(zhǔn)備好了,讓周郁全都換過,然后才側(cè)著身子示意她可以下樓了。
等到周郁跟尹嘯離開,唐小寶拿起電話打給了莫依嵐,“那個,你打算送你嫂子的東西,出了點差錯,回頭,趕過年的時候,我給她‘弄’點新樣式,算是補救吧。”
莫依嵐這個時候并不在s市,想要數(shù)落唐小寶,透過電話,也覺得沒有多少威懾力,只能狠宰一筆,“年前二套,送到我嫂子手,而且,鑲鉆要真貨?!?br/>
我去……
“你別在那兒腹誹,沒有我嫂子的提攜,你那‘門’店,能像現(xiàn)在豪‘門’貴‘婦’搶著登‘門’?”
即便沒在眼前,莫依嵐都能把唐小寶的作態(tài)猜個七七八八,聲音里的耀武揚威半點沒遮掩,哼了一聲,得意的掛了電話。
這一次,尹嘯的車子沒再多轉(zhuǎn),直接開向了凌氏總部。
周郁覺得有點緊張。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這樣正式的妝扮,接下來會面對的事情,可能會不一樣。
“尹秘書,晚到底有什么活動,你給我透‘露’一下唄?”
懷柔政策,周郁單手扶著后座的椅背,一雙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尹嘯,試圖從他嘴里套點可取的情報。
只可惜,尹嘯的嘴巴像是被縫死了,只笑的一臉意味深長,再沒有別的表示了。
車子沒有停在大廈出口的地面,而是直奔了地下停車室,周郁身穿著本季最流行的一款大衣,遮到小‘腿’肚的位置,里面,除了那件小禮服,還有一雙絲襪,顏‘色’嗎,唐小寶給選了一條彩‘色’偏明黃的,周郁雖然覺得這顏‘色’突兀了些,可起自己包里的那雙黑絲襪,好像,配‘色’更合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