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清早是去見樂樂了?”洛兮轉(zhuǎn)移話題,眼神古怪的看著葉凡,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葉凡倒是有些奇怪老板娘怎么會知道。
“樂樂發(fā)了朋友圈,說今天她見了一個生命中很重要的人?!?br/>
洛兮性感的嘴唇翹起一抹別樣的弧度,道:
“她的情況,想必你都知道了吧,有什么想法?”
葉凡一怔,驚異道:
“她的狀況,你也清楚?”
洛兮翻了個白眼,嬌哼一聲道:
“你可不要忘了,樂樂從小就跟著我爺學(xué)習(xí)中醫(yī)。
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就像她的親姐姐,她難道沒跟你提過?”
葉凡搖頭,旋即語氣沉重道:
“她的燒傷很嚴重,甚至破壞了經(jīng)絡(luò)?!?br/>
“連你這個小神醫(yī)也沒有辦法幫她恢復(fù)?”
洛兮黛眉皺起。
葉凡沉默了下,開口道:
“我答應(yīng)了她,一周后讓她變回從前那個活潑可愛的黃樂樂?!?br/>
洛兮美眸一瞇,心里微微吃驚,道:
“你能做到?”
洛兮跟葉凡雖相處才兩天,但她清楚他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有一種名為‘玉冰膏’的藥膏,可以祛除任何傷疤。”
葉凡道。
“你會做?”洛兮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美眸期待的盯著葉凡。
葉凡點頭。
洛兮心情激動,催促道:
“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就去做呀,杏林堂為此關(guān)門幾天都行?!?br/>
葉凡苦笑,面露難色道:
“‘玉冰膏’有多達一百種中藥材熬制成,光是熬制,就得兩天兩夜。
而其中‘天寒草’和‘綠水玉’這兩味藥材尤其難得。”
洛兮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么稀奇古怪的藥草名。
“海楠市有不少家中藥鋪,我們可以去看看?!?br/>
洛兮美眸發(fā)亮,盯著葉凡道。
葉凡搖頭,道:
“據(jù)我所知,海楠市任何一家藥材鋪都沒有這兩種藥材。”
洛兮黛眉皺起,道:
“你就這么肯定,難不成你去看過了?”
葉凡道:
“倒不是這兩種藥材有多珍貴,而是它們是古藥材,幾乎滅絕。
市面上是沒有的,如果有,也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買到。”
“黑市!”洛兮美眸閃過一道精光,說出兩個字。
葉凡又是一驚,吃驚的看著洛兮。
洛兮白了眼葉凡,道: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爺爺兩個月前帶我去過一次。
算算日子,明天晚上該是這次黑市開啟的時間了?!?br/>
葉凡嘴角一挑,笑道:
“看來明天晚上,你得開車送我去了?!?br/>
洛兮看了眼葉凡,試探性的問道:
“假如,黑市上也沒有這兩種藥材,你該當(dāng)如何?”
葉凡聽后,眼底閃過一絲犀利的寒芒,道:
“那恐怕我只有去那個地方了?!?br/>
洛兮翻了個白眼,心癢癢道:
“哪兒?”
葉凡沖洛兮咧嘴嘿嘿笑著,道:
“天機不可泄露?!?br/>
洛兮抓狂,美眸噴火,恨不得撓死葉凡這混蛋。
“天機不能泄露,小凡凡,那把你的小機機露出來讓姐姐看看?!?br/>
忽然,洛兮變了副極其魅惑的神情,十分妖嬈,一雙美眸看向葉凡的兩腿間。
沃日~
葉凡渾身一哆嗦,骨頭都酥掉了,嚇得跑走了。
洛兮見葉凡落荒而逃,發(fā)出咯咯銀鈴般的笑聲。
“凡哥,你昨天怎么沒來上課?”
第二天清早,葉凡剛走到他的座位前,趙胖子便跟葉凡打招呼道。
葉凡瞧了眼精神不大好的趙浩,道:
“你小子昨晚又擼了吧,以后還是少擼點好?!?br/>
趙浩聽后,表情凝固,嘴角抽蓄,心里頭一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
“凡哥,你小點聲,被同學(xué)們聽到多丟人?!?br/>
趙浩哭喪著臉道。
葉凡聳聳肩,拿出了數(shù)學(xué)課本,看了起來。
“凡哥,昨個母夜叉發(fā)現(xiàn)你沒來,在班里很發(fā)火了。”
趙浩小聲道:
“她說你今天要是來了,讓你去一趟她的辦公室。
喔,對了,她的辦公室在辦公樓312?!?br/>
葉凡眉頭一皺,看向趙胖子,疑惑道:
“母夜叉,班主任嗎?”
葉凡來學(xué)校第一天,就知道班主任叫張瑩。
不過,并不知道她還有‘母夜叉’這個身份。
想來,他的這個班主任不好對付吧,應(yīng)該很厲害。
趙浩曖昧的笑道:
“是個美女,不過就是兇了點,動不動就火山爆發(fā)。
待會兒你見到她,一定要小心點,別頂嘴。”
葉凡愣了下,問道:
“她找我干什么?”
趙胖子搖頭苦笑道:
“我哪知道,估計是因為你昨天沒來上課。”
葉凡想想也只有這種可能了,他和這位班主任可是素未謀面。
收起課本,葉凡準備去見見這位美女班主任。
不過當(dāng)他來到312辦公室前,卻聽到里面有爭吵的聲音。
“張旭,你走吧,我爸留下的股份我是不會賣給你的?!?br/>
一道女人清冷的聲音傳出,夾著一絲怒火。
“張瑩,你這又是何苦那?!币粋€男人的聲音響起:
“我又不是白拿,而是用高出現(xiàn)有股價的二倍買你手里的股份?!?br/>
張瑩表情淡漠,冷哼一聲,憤慨道:
“我說了,股份是我爸留給我和媽唯一的遺物,更是他一輩子的心血,你休想我賣給你們?!?br/>
“你無論如何都不賣?”忽然,叫張旭的聲音變得陰冷起來。
張瑩呵呵一聲冷笑,嘲諷道:
“這才是你真正的嘴臉吧,我說了,不賣就是不賣,請你離開?!?br/>
張旭陰笑起來,陰狠道:
“張瑩,看在你是我堂姐的份兒上,我一直忍著沒有用強,而是在跟你耐心的談判。
如果你不識好歹,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念及親情了。”
張瑩惱怒,美眸冰冷,冷聲道:
“親情?你們眼里還有親情,如果有,我爸也不會死。”
“好,你給我等著,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簽合同?!?br/>
張旭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陰毒道:
“聽說二嬸病的不輕,已經(jīng)到了晚期。你說,要是我給幾家醫(yī)院的領(lǐng)導(dǎo)說說,他們還會給二嬸治療嗎!”
“你,張旭,你無恥!”張瑩忽然淚眼朦朧,很是氣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