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不但沒有絲毫的自保能力,而且還跟這瘋女人簽訂了血契。
既然無法左右她的想法,無法更改她的決定,那為了保住性命,只能盡全力的幫她。
他抬頭瞅了下那一直吐著蛇信子盯著他們的兇獸,忍不住的揮了揮小拳頭。
若是換成他沒被封印的時候,這種爬蟲,只有在他腳底下匍匐的份啊。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隨后道:“它是快要生產(chǎn)了,但是卻在等待時機。今晚剛好是月圓之夜,子時陰氣最重,就是這爬蟲生產(chǎn)的時候。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它都是虛弱期,這也是它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若是你們想動手,就在那個時候動手吧。
不過還是要提醒你們一下,雖然是虛弱期,但實力擺在那,想要收拾它,也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小白,你變得啰嗦了。”朱純打斷了他的話,接著便轉(zhuǎn)身離開。
而其他兩個人也知道她的想法,并沒有多問的便跟上。
飛了大概半個時辰,幾個人才從那條蛇的領(lǐng)域中出來。
“看來,我們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偷蛋了?!?br/>
朱純離開的原因,一是為了讓那條蛇放下心,那就只有離開它的領(lǐng)域。
而第二個,則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時間夠他們動手。
雖然計劃趕不上變化,但是很多事情還是要先合計合計。
這種暗算人的事情,她最喜歡了,自然是由她來安排。
商量完后,他們便盤膝漂浮在海面上,全力的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等待著子時的到來。
將近子時,原本平靜的海面突然翻起了巨浪。
安靜的坐在那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睜開眼睛。
“它收回領(lǐng)域了……”朱純眼睛半瞇,說完后,便迅速的竄了出去。
身后的兩個人也都快速的跟上。
越是向前飛,風浪越大。
在距離千米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
朱純看著千米外的那粗大的身軀,忍不住的咽了下唾沫。
這條蛇,還真特么的大啊……
這個時候,那粗大的身軀又猛烈的顫抖抽搐,海水被它這么一番攪動,掀起了更高的浪。
朱純一直停在那,直到那粗大的蛇身開始最為猛烈的翻騰,她才重新的往前飛。
她選的時機是最佳的,因為此時,蛋已經(jīng)有一半從蛇的身體里出來,只要它最后再使一下力,那蛇蛋就整個都出來了。
而此時,也是它警惕心最低的時候,因為它的注意力全部的放在了蛋上邊。
但就算是這樣,在距離它三百米的時候,依舊是被它給發(fā)現(xiàn)了。
原本高仰的蛇頭突然低了下來,注視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三個人,眼里閃過暴虐之色。
可是此時它卻分身乏術(shù)。
只是它的一個眼神,朱純便感覺體內(nèi)的內(nèi)力流轉(zhuǎn)突然的停滯了一下。
她忍不住的咋舌。
她竭力的穩(wěn)住了心神,隨后一瞬不瞬的盯著那顆已經(jīng)出來了一半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