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卡爾!”
陰涔涔的冥河星系,斯諾再次來到了卡爾薩斯的房間。一提起來件卡爾薩斯,斯諾心里就不由得打顫。最近也不知道卡爾薩斯是怎么了,經(jīng)常無端的發(fā)火。每一次斯諾來見他,從要被他那恐怖的氣勢壓趴下一次。經(jīng)過這么多次,斯諾也算看出來了,一旦牽扯到烈陽,卡爾薩斯總是顯得特別的敏感。
明白這點之后,再想到剛剛接到的消息,斯諾就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真特么的怕什么來什么??!你說說你噬獆,簡直特么的廢物!動不動就求援,這次倒好,直接被人家打崩了!崩了啊有木有?!還是在短短一個多小時內(nèi)崩了,勞資簡直想唾你一臉。
“斯諾,斯諾?!”
連叫了兩聲,才將內(nèi)心不斷吐槽,快化身為斯巴達的斯諾喚了回來。
“額,我神······”
回過神來的斯諾嘴角抽了抽,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明知道這次來件卡爾薩斯免不了一頓批,結(jié)果還敢出神?!這特么簡直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啊。
“你在想什么?為什么我叫了你好幾聲都沒有反應(yīng)?”卡爾薩斯一邊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一邊淡淡的開口問道。
斯諾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額,我神······”
“啪”
卡爾薩斯將手中的筆放在了桌子上,轉(zhuǎn)頭看著他,說道:“有什么話就直說,婆婆媽媽的像什么樣子!”
斯諾身子一顫,嘴里邊立馬利索了不少:“額,我神,是這樣的。噬獆那邊又傳來消息了······”
卡爾薩斯眉頭一皺,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fā)了開來。而感覺到壓力的斯諾嘴里的話立馬停了下來,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鵝一樣,臉紅脖子粗的。
“噬獆?!哼!他又想干什么?”卡爾薩斯說話的時候,臉上難得的漏出了一絲不奈,顯然對于噬獆很是不滿。
顯然,跟隨卡爾薩斯時日已久的斯諾自然聽出了卡爾的不滿。因此,他明智的選擇了沉默。
“好了,說說吧,那廢物又想干嘛?”
“回我神,噬獆來報,烈陽艦隊于今晚九點突然對他們發(fā)動了大規(guī)模襲擊。而饕餮艦隊一時不察······”
“行了行了。”卡爾薩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后罵道:“每次都是這一套,從來都是在為失敗找借口,也不看看自己做的對不對!一時不察,早干嘛去了!廢物一個!”
卡爾薩斯的數(shù)落使得斯諾一陣的尷尬,畢竟都是同僚,都在為卡爾辦事。但現(xiàn)在卡爾數(shù)落噬獆,言語間有意無意的牽扯到了斯諾,他也是一陣的羞愧。但是不管怎么樣,也不能看著噬獆折在烈陽手下啊。所以,斯諾想著,自己怎么樣都得為噬獆求求情,所以,他開口說道:“額,我神······”
卡爾薩斯手一揮,冷冷的問道:“行了,冥河星系還有多少饕餮艦隊在待命?”
“回我神,不多了。我們旗下的饕餮有很大一部分被地球牽制住了,還有很大一部分遠在烈陽星系牽制他們的邊疆軍團。而剩下的,已經(jīng)大部分作為援軍給噬獆送去了?,F(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不到原本的六分之一了?!?br/>
卡爾薩斯聞言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自語道:“這么點兒力量能干什么?!”
斯諾聞言一愣,開口解釋道:“額,我神,是這樣的。噬獆那里的艦隊仍舊有一戰(zhàn)之力,只不過,他們被烈陽的突然襲擊打亂了指揮系統(tǒng)。因此,目前整個饕餮上下亂作一團,無法組織起反抗力量,這才會被烈陽壓制?!?br/>
“你的意思是,派人幫噬獆組織起指揮系統(tǒng),然后再進行防御?”
“是的,屬下正是此意??恐O碌镊吟雅炾牐耆梢越庸苁瑟|那里的防御。然后,只要組織起艦隊,憑借那些饕餮的力量,未嘗不可繼續(xù)執(zhí)行封鎖任務(wù)?!?br/>
“恩······”斯諾的話使得卡爾薩斯愣了一下,手指開始無意識的在桌子上敲擊著,陷入了沉思。而斯諾也低下了頭,盡可能的不去打擾卡爾。
過了一會兒,卡爾薩斯敲擊桌面的手指一停。而斯諾則是抬起了頭,恭敬的看著坐在長桌后面的卡爾。
“這樣,斯諾,你帶著留在冥河星系的艦隊,通過大時鐘去支援噬獆。但是,你記住,你的目的不是幫噬獆組織起防御,而是盡可能多的救下饕餮艦隊的殘余力量。至于烈陽艦隊嗎?放他們過去。拖了他們這么長時間,也差不多了。另外,為了讓你的任務(wù)更輕松一點兒,你去一趟死歌書院,去找他們要一些暗能驅(qū)動裝置?!?br/>
噬獆愣了愣,回答道:“感謝我神仁慈。不過,請我神示下,如果烈陽的高手出動······”
卡爾薩斯一愣,眉頭皺了一下,說道:“那我讓你去是干嘛的?看戲的嘛!”
“這,屬下知錯?!?br/>
“行了,如果烈陽的高手出動,比如潘震,亦或者是,太陽神!這兩人任意一個出手,你和噬獆兩人合作,保住性命就行。我會在這里,隨時準備把你們兩個拉回來。好了,就這樣吧。”
斯諾彎了一下腰,說道:“是,屬下告退?!?br/>
待到斯諾走了之后,卡爾薩斯緊緊的皺著眉頭說道:“哎,看來計劃得要變一下了。”
······
科茲莫星域,激烈的戰(zhàn)斗依然在進行,無論是饕餮,還是烈陽,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失去生命。
“躲避,瞄準,發(fā)射!”
干掉目標,或者被干掉。
戰(zhàn)場上,這就是戰(zhàn)士們唯一的想法。沒有別的什么,就連感官都好像麻木了一般,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眼中的目標。
不同于身處大型戰(zhàn)艦之上的戰(zhàn)士,駕駛著灰雀的戰(zhàn)士們靠的是精湛的駕駛技術(shù)和敵人纏斗,所以,他們也是面臨著最危險境地的戰(zhàn)士。但是,這些戰(zhàn)士,卻沒有一個人畏懼?;蛘哒f,沒有工夫去畏懼,因為,心懷畏懼的已經(jīng)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只有全神貫注,投入戰(zhàn)斗之中,你才有可能活下來。
而對于戰(zhàn)艦中的戰(zhàn)士們來說,手底下的計算機就是唯一的伙伴。能量消耗,火力調(diào)度,支援友軍,殲滅大型目標,這一個個任務(wù)都要有大量的計算來支撐。所以,他們的工作也不輕松。而且,因為身處戰(zhàn)艦之中,戰(zhàn)艦就成了敵人的重要目標,隨時面臨著天災(zāi)一般的轟炸。而這個時候,戰(zhàn)艦外,艦隊外的能量防護就成了他們唯一的依靠。
正是依靠這些最底層的戰(zhàn)士,整個烈陽艦隊才能有序的運轉(zhuǎn)起來。
而隨著時間的推進,戰(zhàn)況也越來越激烈。烈陽趁著饕餮打亂,不斷地撕破他們的防線,也漸漸的接近了他們的腹地。一進入這里,烈陽的壓力立刻倍增。雖然饕餮沒有辦法組織起大規(guī)模的防御,但是,架不住人家數(shù)量眾多啊。尤其是他們的重點防御地帶,戰(zhàn)艦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整片星空,很難攻入進去。
因此,戰(zhàn)事一下子就進入了僵持的階段。不過,畢竟還是烈陽的戰(zhàn)斗力更甚一籌,如果沒有其他的變故,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場戰(zhàn)斗,必然是以烈陽的勝利告終。
不過,正因為這樣,身處麒麟艦上的炎赫才心里很是不安。
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聽著下面人的報告,炎赫的心中卻是無比的沉重。他很明白,以噬獆此時的處境來看,他必定會向卡爾薩斯求援。但是,時間都過去了這么久,卡爾薩斯那里卻毫無動靜。這不得不讓炎赫心里暗暗警惕了起來,
或許是察覺到了炎赫的心思,潘震不由得皺了皺眉,揮手讓那個報告的士兵下去了,開口問道:“不知王上有何心事?”
炎赫抬頭看了看潘震,皺著眉頭說道:“雖然烈陽目前攻勢良好,敵人也在節(jié)節(jié)敗退。盡管現(xiàn)在遇到了一些難題,但是我們總歸會取得勝利。但是越是這樣,本王心中越是不安。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按說噬獆已經(jīng)向卡爾薩斯求援了,但問題就在這里。卡爾薩斯那邊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反應(yīng),實在是不知這老鬼在打什么主意?!?br/>
潘震聞言也是皺了皺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不知王上有何解決辦法?”
炎赫嘆了口氣,說道:“哪里來的什么解決辦法???!只能是按笨辦法來了!”
“王上何意?”
炎赫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短暫的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說道:“這樣,讓麒麟艦介入戰(zhàn)斗,盡快打破他們的最后的防線。另外,通知其余三艘主艦,加大攻勢,擴大戰(zhàn)果,一定要在短時間內(nèi)徹底地摧毀饕餮的反抗!”
潘震身子一震,就要應(yīng)下來。但是,炎赫卻又接著說道:“另外,你去查一下,那艘主艦距離雷炎那里最近?讓他們先去雷炎那里支援,以防不測。”
潘震略微一想,就明白了炎赫的用意。想想也是,卡爾薩斯一旦支援,必然是在饕餮旗艦?zāi)抢?。到時候,身處那里的雷炎必然首當其沖。所以,炎赫才會調(diào)一艘主艦前去支援。想明白炎赫的用意,潘震抱拳一禮,說道:“末將遵命!”
隨后,潘震就轉(zhuǎn)身去吩咐底下人按照命令行事了。
潘震離開之后,炎赫還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他心里一動,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