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來的太毫無征兆,用意,也許只有大肚副所知道。
李純的反應(yīng)速度也不慢,雖然移動的路線是子彈經(jīng)過的方向,李純還是把握住了速度,在李純的特意糊弄下,快速跑過來的子彈,只是穿透老唐的肩膀而去,劃起長長的血線。
子彈最終落在了李純身后的墻上,同時響起老唐那殺豬般的聲音,子彈落在墻壁上,反而沒了聲音。
手槍掉地上,多么好的機(jī)會,既然沒人去搶。
大肚副所滿懷的希望破滅,轉(zhuǎn)動著眼珠子,在想其他的辦法。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敲響,李純迅速地跑過去,從身上弄出一雙比那什么套還薄的手套戴上,拿起手槍,卸掉子彈,空槍放回原處,子彈全塞進(jìn)老唐口袋,坐回牢椅上,考上手銬和腳鏈。
砰的一聲,門被用力推開。
六只眼睛望向進(jìn)來的人,哦!少了兩只,老唐已經(jīng)暈過去,大肚副所是想看看來了那些人,好想辦法應(yīng)付,今天這事辦的非常糟糕,一個目標(biāo)都沒有達(dá)成,事情弄成這樣,說不定自己弄的坑要把自己給埋了。
大肚副所之所以不去領(lǐng)槍,要用老唐的槍,目的是什么?被李純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大肚副所的本意,殺了李純再殺老唐,嫁禍于李純,把自己弄個輕微腦震蕩暈過去。
這項計劃失敗后,接電話時,來了一個故意驚慌失措開槍,受不了后坐力的力道,摔跤時手槍掉地上,希望李純第一時間把手槍搶走,對著他,門外人正好撞門進(jìn)來。
要是一個普通人,分分鐘鐘會被大肚副所玩死,可惜遇到了李純這么一個怪胎,什么都沒玩轉(zhuǎn)好。
李純之所以把頭轉(zhuǎn)過去看向門口,那純粹是好奇,怎么可能會有漂亮女人來保釋自己,回國半年來,認(rèn)識的人也就那么一些,奶奶那打招呼了,李美是不可能來的。
哦!是否忘了一個人,許小丫,這可能嗎?自己都沒給她打過電話,她也沒打過電話過來,她怎么會知道自己被拘留。
李純主動給她打電話,或許能把她召喚來,問題是李純沒給她打過電話,哪會是誰呢?
譚春兒,這好像更不可能吧!她有那個能耐,這么晚了帶著律師過來,現(xiàn)實嗎?她弟還在醫(yī)院。
哪會是誰?
李純看到最后走進(jìn)來的那個女人,仿佛傻了,就差嘴上沒有掉下一些口水,心里暗自嘀咕,“怎么會是這女人,咱與她也就一夕之歡,連露水姻緣都算不上,雖然陰差陽錯地救了她一條命,手段有點齷齪,可不能怪我??!誰讓咱們都醉了,現(xiàn)在想想,小弟弟,你想干嘛!那么雞動。”
“我不管剛才你們發(fā)生了什么?這個男人,我現(xiàn)在帶走?!甭曇羰呛寐牐Z氣太冷,人卻很美,她站這,說這樣的話,沒有一個人露出不高興的神色,好像理所當(dāng)然似的。
這女人是誰?
前不久,李純獨自一人去酒吧喝酒,兩人碰過幾次杯,說認(rèn)識吧!還叫不出名字,卻在一起滾了床單。
這女人很漂亮,也很有氣質(zhì),讓人感覺她是哪高高在上的冷艷女神,臉上畫著淡淡地職業(yè)妝,還是難掩那份疲倦,不知是工作累的,還是本身的原因,以李純的眼光來說,她有病,還是病的不輕的那一種。
她潔白如絲綢般的美麗臉龐上仿佛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一臉的冷漠,卻不失美,可謂冷到骨子里的極品美女。
一雙黑白分明的秋水美眸投射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給四周的人一種錯覺,仿佛生在冰火兩重天的世界。
女人身穿紫色系ol工作裝,處處透視著冷艷美,將她那呈s形的完美身材緊緊包裹,前凸后翹,對色狼來說,正點,很正點,非常的正點。
五官如大師用神刀雕刻而出般,巧奪天工,彈指即破的肌膚嫩宛如嬰兒的肌膚,畫著淡淡唇彩的紅唇如早晨的花瓣,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眉宇間縈繞著那久坐高位沉淀下來的威嚴(yán)之色,讓絕大多數(shù)男人只看一眼,就會不由自主地自慚形穢,生出強(qiáng)烈的自卑心理。
李純自動屏蔽了冷艷美人釋放出來的銳利氣勢,平淡地說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走,你是我的誰,我們熟嗎?”
要是在酒吧,遇到這樣的女人,李純會想著法兒去套近乎,把她弄上床,讓小兄弟征服她。
在這種地方,出現(xiàn)這個女人,那驕傲的神情,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圍繞著她轉(zhuǎn),即使你想把她弄上床,那難度系數(shù),仿佛讓一個普通人去開宇宙飛船。
“嘛的,我這是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崩罴冏约罕梢暳艘幌伦约?,見冷艷美人沒有搭理自己,李純接著說道,“美女,好久不見了,是不是想念哥了,既然讓你追到了派出所,哥好感動,哥打算出去后,以身相許?!?br/>
李純這話一出,冷艷美人那一汪秋水似的美眸瞬間從寒冷變?yōu)榱已?,直欲噴在李純身上,手上有汽油什么的,會毫不猶豫地全部倒在他身上,把他燒得尸骨無存,挫骨揚灰。
冷艷美人這么一副神態(tài),反而讓李純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一些事。
那天晚上或許是精蟲上腦,被她的美給迷住了,在那一杯杯的酒中,雖然沒有交流,卻像多年的好朋友一般,你一杯我一杯,這樣的喝著,李純很少在這種環(huán)境下喝醉酒,此時卻有了三四分醉意,冷艷美人卻醉的已不醒人事。
李純最終把冷艷美人送去了酒店,送去就送去,掉頭走就好了,偏偏李純留了下來,李純在給她退去被吐臟了的衣服時,冷艷美人主動送上了美如花瓣的紅唇,真還就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小弟弟插進(jìn)桃源洞時,李純身上的內(nèi)力像決堤的洪水般,沖向冷艷美人。
李純想扒出來,只要一離開冷艷美人的桃源洞,全身經(jīng)脈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咬般,只能去沖擊,李純的意識卻是出其般的清醒,內(nèi)力通過小弟弟這個橋梁,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流轉(zhuǎn),他才知道冷艷美人身體有問題,一圈二圈,不知道循環(huán)了多少個周天,李純的腦海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副用針灸給病人行醫(yī)之圖,仿佛就是告訴李純,冷艷美人的病該怎么去治。
看著看著,李純就想去試試,把小弟弟抽出,那番疼痛立馬來襲,只好繼續(xù)去戰(zhàn)斗,去沖擊,好不容易取來掛在褲子上的醫(yī)用包,取出銀針兩根,刺入冷艷美人的頭部,經(jīng)過一番折騰,冷艷美人的病是去了七七八八。
李純卻好比霜打的茄子,全身難受,好不容易提起一點內(nèi)力打坐,才恢復(fù)五六成,一個電話打來,一直響,四五分鐘了,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實在受不了了,想去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卻看到兩只眼睛如地獄烈焰般直勾勾地盯著他,好像要把他活生生的燒掉,也許是做了虧心事,李純想都沒想,下床穿上衣服,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