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跟孩子玩鬧,郭得剛開始恢復(fù)正經(jīng)。
“云成你別瞎搭茬,你們要記住你們的角色很重要,而且和你們的提成券有關(guān)系?!?br/>
“哦,這還有關(guān)聯(lián)?”于遷背著手再說一句。
“當然有關(guān)系了,最后實在不行的話,一定會像冷板凳的這幾位直接閑待著。這樣,兩個兩個的進來吧,慢慢地挑選人。
云成你和丫頭進來?!?br/>
“還有我?”周顧藍在旁邊驚訝,她原本以為自己沒戲份,竟然叫到了自己。
“那沒你那沒你?!?br/>
郭得剛瞬間開口,當師父的笑得不行,這讓周顧藍在原地憋屈,怎么能這樣。
“快點進去吧?!庇谶w說一聲。
“好嘞?!?br/>
周顧藍點點頭,跟師父一塊兒進去碼頭附近的一個三層小樓。
同時也是HEB市工人江上俱樂部。
但因為他們要拍攝斗笑社,暫時包了下來。
很財大氣粗。
走進小樓一樓大廳,大廳中間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好幾份檔案,上面寫著各種的角色。
郭得剛來到桌子附近,隨意擺弄一下,“看見沒有,面前擺著一堆絕密檔案,現(xiàn)在挑角色,是愿意演好人還是演壞人?!?br/>
“都可以?!饼R云成低頭打量著這些。
“那主角還是配角?”
“配角,如果是爛片怪不到自己頭上?!?br/>
郭得剛微微一樂,“你倒是想得周到,罷了,看你自己心意來吧,自己挑,上面都寫著字?!?br/>
齊云成查看一下,發(fā)現(xiàn)人物一大堆,跑單幫、冰城名角兒、酒店寓公、探長、作家、洋行買辦、警監(jiān)。
瞧見這些,選得很干脆。
“我來警監(jiān)?!?br/>
“可以。”郭得剛拿起旁邊的筆,在警監(jiān)的劇本上寫上名字,“直接就寫你名字吧,齊成,齊警官,一聽之前就是倒騰水果的,你這樣應(yīng)該當買辦啊,賣臍橙?!?br/>
“這不賣完,找到辦法當警察了嘛?!?br/>
“進步了這是?!?br/>
一筆一畫寫上名字,齊云成拿到了劇本,但是看見師父拿到了劇本。
周顧藍好奇一聲,“爺爺,有沒有我的?”
“你一個女生不好玩到一塊兒,給你師父當助手吧,時不時能露個臉安排個戲,免得一直坐冷板凳。”
“好?!?br/>
丫頭開心了。
這種場面明顯要玩劇本殺,她哪怕沒臺詞,跟在一起霍霍也是好的。
“現(xiàn)在拿走,別在這拆,出去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打開?!?br/>
帶著檔案離開。
齊云成這邊簡單,一個調(diào)查案子的警監(jiān),任務(wù)目標努力找出兇手,根本沒太攝入劇情里面。
而之后師兄弟不一樣,都有講究,基本兩重身份。
但目前他們還不知道,紛紛進來挑選角色。
欒蕓萍:大堂經(jīng)理!
岳蕓鵬:探長!
閻鶴相:作家!
孟鶴糖:買辦!
張鶴侖:土豪!
小四:曹太郎!
張九靈:禮賓!
周九量:冰城名角!
何九華:酒店寓公!
秦霄閑:跑單幫!
“準備好了沒有?”
所有人挑完角色,郭得剛在大廳里召集所有人。
“準備好了?!?br/>
“那就出發(fā),別耽擱?!?br/>
一位位出去俱樂部,前往龍門大廈。
龍門大廈也就是劇本里面的龍門飯店。
車上,周顧藍坐在后座看著窗外風(fēng)景,一個勁好奇今天的劇情,就她沒劇本什么都不知道,不得不問旁邊師父。
“師父,今天這劇本好玩嗎?劇本殺好像最近是挺流行的?還有實體店?!?br/>
齊云成這叫一個無奈,他的劇本超級簡單,其他師兄弟才有趣,都為了自己目的隱藏不少東西。
甚至為了目的犧牲不少。
不過這是他心甘情愿選的,他怕弄些麻煩的角色。
不然太動腦子。
劇本殺這三個字,就不是能不動腦能完結(jié)的。
“誰知道去,怎么?你想玩這個?”齊云成好奇,她喜歡玩,估計是喜歡。
“感覺還可以,但不是熟人玩的話太尷尬了?!?br/>
“廢話,不是熟人誰會玩這個。”
齊云成看一下自己檔案,再同樣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看著看著忽然瞧見了一個門面比較氣派的飯館。
“喲,這個飯店看起來不錯,咱們晚上上這來吃吧?!?br/>
“好哇,我手機上查查這個飯店怎么樣?!?br/>
來了任務(wù),周顧藍掏出手機搜索飯店名字。
看著她認真模樣,齊云成有點恍惚,可能曦曦以后長大也是這樣,看見了不錯的飯店,就會死乞白賴的求著自己去吃。
別說長大的小丫頭,媳婦兒也會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簡直對付不了。
吃貨的快樂,他大概率體會不到,但帶著她們的快樂能體會到。
時間不大。
十幾個人到達龍門飯店。
飯店里外都布置好了拍攝的機器,專程等著他們。
“準備了啊,三二一,開始!”
花費時間確定好要拍的劇情,郭得剛站在鏡頭外喊,正是這一聲喊,穿著風(fēng)衣化身警監(jiān)的齊云成在飯店里有了動靜。
“來人啊,出事了!封鎖,一只蒼蠅也不要放出去。”
燒餅、楊九朗、張九喃此刻都是齊云成的人,聽見聲音立刻上下翻騰循著聲音趕過去,并把所有人揪出來。
身為探長的岳蕓鵬不可能不知道,匆匆忙忙走進龍門飯店的旋轉(zhuǎn)門,手里還處理了一下牙縫里面的東西,顯得有些懵。
“怎么回事?”
岳蕓鵬和齊云成匯合后,問出一聲。
齊云成嘴里喘著一些氣息,顯然剛經(jīng)過一番查找,一邊在走廊快步,一邊表情嚴肅地回答,“大洋國細菌生物學(xué)家曹教授被人暗殺了?!?br/>
“你不是跟他來吃飯的嗎?”
“他居然死在了自己的房間里,簡直太嚴重了,如果找不出兇手我吃不了兜著走,洋人方面根本不可能放過我。”
齊云成在行進過程,恭敬得望向岳蕓鵬,“您是我們冰城最棒的探長,一定要竭盡全力把兇手給我挖出來?!?br/>
一個挖字,齊云成說得用力。
岳蕓鵬在旁邊知道師哥入戲了,入戲得很快,一下就有感覺。
怪不得當初師哥拍得偽裝者火呢,演技一直在。
受師哥的影響岳蕓鵬端正好自己的態(tài)度,雖然是綜藝,但更是一部精彩的戲。
“你放心我一定給他挖出來?!?br/>
兩個人再一次加快步子前往飯店里面的餐廳,在他們走的過程當中,周顧藍默默跟在身后,她用助手的身份蹭著鏡頭。
屬于邊邊角角的位置,但對她來說足夠了。
相反開心得不像話,竟然還有這種近距離看師父和師叔們演戲的身份。
關(guān)鍵她很佩服師父,鏡頭一開,人物感覺和狀態(tài)就全變了。
變得只有為案子擔(dān)心的警監(jiān)。
來到餐廳。
被揪過來的人全部聚集在這里。
“大家的氣氛很輕松嘛,都請坐。我是冰城警署的警監(jiān),這位是岳警探。”齊云成環(huán)顧眾人,走到所有餐廳中間介紹一下岳蕓鵬,同時說明一下邊角站著換了一身服裝的徒弟,“這是我的助手,幫助調(diào)查這個案子。
你們可能不知道,就在剛才曹教授被暗殺在自己的屋里,你們在座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十二點五十分,孟會長宴請教授吃午餐?!?br/>
目光轉(zhuǎn)移,齊云成走到孟鶴糖坐著的位置看著他,孟鶴糖察覺到,目光沒有改變,只默默的聽著。
表情很無所謂。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帶著戲。
“一點十分,我在教授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緊接著我就封鎖了整個龍門飯店,我敢斷定這個兇手沒有出去飯店。
所以還請你們配合,并且全部移步到另外一個房間說話?!?br/>
說是演戲,大多還是綜藝感覺,有的就入不了戲。
比如欒蕓萍,身為大堂經(jīng)理的他有想稍微活動的模樣,齊云成不慣著,腦袋一撇黑衣人燒餅,“給我抓起來!”
“???”
欒蕓萍沒反應(yīng)過來,陡然就被燒餅一把抓住后脖領(lǐng)子提拉著,要抓別人不好說,抓欒副總,燒餅可太想干了。
異常得意。
欒蕓萍沒一點辦法,只能像個小雞崽子一樣被提著。
反抗都不能反抗。
齊云成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希望你們有最好的辦法討論出誰是兇手,不要讓我為難。當然岳探長你需要仔細搜尋線索,不要放過任何細節(jié)。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br/>
“好。所有黑衣人帶所有人移步另外一個房間?!?br/>
“走走走?!?br/>
燒餅全程提拉著欒蕓萍,欒蕓萍壓根就繃不住,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但是燒餅還空一只手,路過一個桌子的時候,順便把真正瘦得像個小雞仔的秦霄閑給提溜起來,方式還是一樣,依舊抓后脖領(lǐng)子。
秦霄閑嚇得半死,哪這樣給提起來,而且餅哥的力氣出奇的大,差點給他提留得雙腳離地。
“等會兒,移步就是這么移步啊,怎么像個小雞崽子的就移過去了?”
一手抓著一個,燒餅首先帶他們先移步。
這里如果不是訓(xùn)練過,周顧藍都得樂死。
等所有人移步完,只剩下齊云成、岳蕓鵬、周顧藍。
齊云成看著周顧藍,“現(xiàn)在你記錄下來,我們將徹底復(fù)述一遍案情,不要錯過任何一個字?!?br/>
“好的,警監(jiān)。”
周顧藍喜出望外,拿出準備好的本子。
“今天中午孟代表請曹教授吃飯,席間有閻作家作陪,然后是名角周老板。教授聽完周老板的演出十分高興,豪飲了一杯。
隨后便說自己困了,要回房休息。我看教授的狀態(tài)不太對,有點擔(dān)心他的安危,便想去看看。
誰想到教授怎么都不回應(yīng),我便讓禮賓打開教授的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教授死在了房間里?!?br/>
“竟然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痹朗|鵬做出思考的狀態(tài)。
齊云成陡然看向身邊的徒弟,“怎么樣?記錄下來了嘛?我說的時間、人物都是非常重要的線索,他們都可能跟案子有關(guān)?!?br/>
周顧藍一開始就在自己拿出的本子寫,但忽然開口,“警監(jiān),筆沒有墨水了?!?br/>
“寫多少了?”
“一個字沒寫?!?br/>
“那你不早說?!?br/>
“我怕打擾您?!?br/>
“趕快灌去?!?br/>
哈哈哈哈哈!
這一段是齊云成商量出來給徒弟加的戲。
正在拍攝的郭得剛、于遷、嚴導(dǎo)都露出笑容。
岳蕓鵬都差點忍不住,憋著笑容。
說到底他們這個還是綜藝,不是正經(jīng)拍戲,有玩鬧的時候。
不大一會兒,周顧藍從外面跑了回來。
“怎么樣?能寫了嘛?”
周顧藍在左手拿著的筆記本上畫一下,“還是不行?!?br/>
“把筆丟了,趕緊換一只。”
“好?!?br/>
周顧藍再一次出去,齊云成看著岳蕓鵬愧疚道:“抱歉,來的新人,不要介意?!?br/>
岳蕓鵬搖搖頭,“不介意,還是案子要緊。”
“說的是,現(xiàn)在需要你趕快調(diào)查房間,搜尋線索?!?br/>
“我這就去?!?br/>
兩個人不管她,前往別的房間,只留下了周顧藍回來的一臉懵。
“好,咔!!”
他們這一期完全按照拍戲的流程來,因為的確有很多鏡頭需要處理。
“有丫頭在多了一絲趣味?!惫脛傉驹跀z像機后面,看著剛才的拍攝。
于遷點點頭,嘴角一直上揚,“沒有他師父這么寵著的了,還專門弄了戲份。”
簡單觀看一下,覺得沒問題,所有人接著拍第二幕。
第二幕是在一個房間,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
“各位安靜,警監(jiān)到?!?br/>
燒餅提醒一聲,張九靈還在同何九華說話。
燒餅直接開口,“二狗,給他來一大腦拍?!?br/>
張九喃不可能客氣,隨手往他禮賓的帽子上一拍,這一拍把張九靈嚇得半死。
他的身份是冰城地下組織的成員,代號鎖子,他正把貨物藏在帽子下,這一拍差點拍出大結(jié)局,眼疾手快的把帽子扶正。
其他人都沒有看出端倪。
但是剛過來的齊云成知道一些事情,專門盯著他。
一被盯著看,張九靈全身發(fā)毛,不知道是發(fā)沒發(fā)現(xiàn)。
“帽子挺不錯啊,拿下來我看看,想當初我也干過禮賓?!饼R云成就故意的逗,讓他怕。
張九靈臉色煞白一片,真怕把帽子拿下來,自己給自己解釋。
“今天我跑得多,全是汗水,拿下來不合適,味兒太大了?!?br/>
不管他了,齊云成開口,“各位先生,我給你們一個小時時間,在你們當中討論出一個兇手,一個小時后我會來看各位的結(jié)果?!?br/>
“我們不能離開這個屋子嗎?”欒蕓萍問一聲。
“是的。”
“當然孟先生……”齊云成把注意力轉(zhuǎn)到孟鶴糖身上,孟鶴糖不像其他師兄弟還帶著逗,一直都是入戲,因為他的東西相對的來說要多太多了,目光一直無神著。
“鑒于您對大洋國作出的貢獻,您可以在自己房間里休息?!?br/>
孟鶴糖回神過來,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慢起身道:“行,你們先聊?!?br/>
“那么各位再見?!?br/>
人員開始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了被留下的幾個師兄弟,師兄弟之間互相打望,還不知道具體劇情走向,但每個人身份和秘密都大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