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南玥拖著南國知不讓他上車跟著。
“放手!”南國知想甩開女兒的手,可自己沒多大力氣不說也怕傷著她,只能提高嗓門兒大聲嚷嚷,“老夫倒要去看看他去喝的是什么樣的花酒!”
嘎?花酒還分什么樣的還分種類?這知識之前可沒人給她普及過的?。?br/>
南玥松手,拉著她爹在馬凳上坐下,“爹!求講解!”
一刻鐘后,南玥給她爹一抱拳,“爹,厲害了我的爹!女兒心服口服!”喝個花酒都能喝出那么多名堂,她爹這些年的日子可真是沒白過,絕逼是萬花叢中過的最佳典范,難怪一天到晚沒時間管原主那廝最后把她養(yǎng)成那么個德行,他的時間都拿去泡妞了能有時間管一小不點才怪。
南玥站起身把南國知往邊上帶,一直走出很遠,“綠蘿,帶我爹回去!”同時轉身招過鐵方,“帶我去王爺喝花酒的地方!”
“娘娘……這……這不太好吧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一個正經(jīng)女人家去那樣的風月場所算個什么事兒?
“我沒時間和你多廢話!動作快點!”南玥不理會他,徑直跑到馬車前,“過來扶我一把!”
“娘娘!你真不該去那樣的地方,那會污你眼睛的!”鐵方被南玥逼著駕出了馬車,但到底顧及著她待會兒的情緒,所以速度也不是很快。
不過他的磨蹭很快便引來南玥的注意,“趕快一點,這么慢吞吞的蝸牛變的不成?”
“……”到底和王爺是夫妻,兩口子說過同樣的話都嫌棄他趕車慢得像蝸牛。
“知不知道王爺為什么要跟夜北公子出去?”南玥撩起簾子坐到靠門邊兒,方便聽鐵方回答。
“娘娘,這次我還真什么都不知道,本來我是不知道這事兒也不會跟去的!可夜北公子的車夫突然拉稀根本趕不了車,我正巧從外面回來夜北公子便攔下我讓我趕車!他們在車里嘀嘀咕咕的說什么我也沒聽清楚!”鐵方一邊趕車一邊想到什么說什么,“之前夜北公子就讓我順著哪兒哪兒條路走,我也就聽著,最后等我反應過來不對勁兒的時候才知道是到了吟滿樓!”
南玥腦子里的信息提醒著她這個吟滿樓是京城響當當?shù)募嗽海瞬桓腋ɡ飿悄欠N變態(tài)又鰲首的地兒比,這地兒若是敢稱第二的話沒人敢稱第一,因為它雖沒別處有特色但它始終堅持一個理念就是在這里討營生的姑娘必須生得夠美,這里的老板深諳一個道理就是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眼,讓他的眼睛落在你身上離不開,那便有了后續(xù),若是人連看都不想看一眼那你搞再多的花樣都是白瞎,也就是因此,他們家的生意才越發(fā)的紅火奠定它京城第一的位置。號稱云西第一美,京城名妓綠悠便是在此地兒誕生。
“娘娘?”鐵方久久不見身后的人說話,以為她是被氣著了遂不停的開口安慰:
“王爺那廝就是欠揍,好日子過多了皮又癢癢!娘娘你別往心里去咱就當他不存在!”
“管不了啊咱就不管,讓他去外面臊,臊得脫層皮他才知道娘娘你的好!”
“等他回來求你的時候你就別理他,偷吃就得承受后果!”
“不過我也要說一句,娘娘你平時就是太慣著他了,把他慣得都快翻上天了!像他那樣的賤皮子是慣不得的,你越慣他他就越覺得理所應當!”
“……”南玥此刻真心覺得自己才是這廝真正的主子,而楚厲寒則是他打擊報復的對象,“鐵方謝謝你,我沒事!我就是擔心王爺怕他一個人在外面萬一哪兒又不舒服了會沒人照顧!”她相信她老公不會做出讓她傷心的事來,去花街柳巷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感情他說這么多都白說了?
不過,這樣的好女人上哪兒找去?自家男人都去嫖妓了還寶貝得跟個啥似的,他怎么就遇不到?
“娘娘到了,就是這里!”鐵方停下馬車轉頭向后面的人道。
南玥看著主色調以紅色粉色為主的吟滿樓,忍不住驚嘆,這陣勢根本就是前世電視劇里那些妓院沒得比的啊,這么美這么大氣,嘖嘖嘖,哪兒像妓院?
“夜北!這地兒我真沒法兒呆,我還是先回去了你自己另外找人好了!”楚厲寒把眼睛從下面高臺上那些表演著歌舞的女子身上挪開,“我走了!”
“別呀阿厲,都這會兒了讓我上哪兒找人去?”夜北一聽他說要走急忙丟下手里的扇子,“我剛也跟你說過那邊突然把時間提前打了我個措手不及,且這事兒非同小可我馬虎不得啊!”夜北死扣著不讓走。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這地方會這么……這么污人眼睛……什么玩意兒非要來這樣的地方!”楚厲寒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他覺著在這里多留一刻就對他的小人兒多一分愧疚,不管是何原因反正背著她來這樣的地方就是不對。
“哎呀我這不也是被逼的嘛,那些洋毛子里面有兩個就有這樣的嗜好,點名要求要來這里!”夜北一手拽著他的手一手給他倒上一杯茶,“完事兒了咱馬上走好不好?反正丫頭也不知道我也告訴過鐵方然他管好自己的嘴,不會被任何人知道的!回去咱隨便編個理由不就騙……”
“夜北公子東西找到了!”鐵方走近剛好聽見夜北在籌謀著怎么織羅謊話回去騙人。
“看吧,我估摸著就是掉你書房了!”歌舞的聲音太吵夜北沒注意到鐵方的語氣很氣憤,只顧著接過他手里的東西打開來看,“還好發(fā)現(xiàn)得早,不然待會兒沒印章還完不了事兒!”
“回去是直接找到東西就走的沒到處晃悠沒見著娘娘?”楚厲寒擔心鐵方這廝關鍵時候給他掉鏈子遂想確認一下。
“娘娘她都……”
“噢!很高興見到你,我的朋友,夜!”一句奇怪的語調打斷了鐵方的話,緊接著三男一女的利歐人和一個云西國人便站到夜北面前。
一群人除了那個云西國人以外,另外四個不管男女都跟夜北貼身擁抱。
抱完夜北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身邊還有兩個人,三個利歐男人相互交換一下眼神,“這兩位是?”客氣的詢問道。
“這是我朋友!今天正好有空便陪著我一起來!”夜北示意鐵方先下去。
楚厲寒拒絕被洋毛子擁抱,更何況還有一個女洋毛子,“阿厲,這是他們利歐國的習俗,是種禮儀!”夜北看他滿臉不耐趕緊跟他解釋,生怕他一個不樂意就撂挑子走人。
楚厲寒沒說話,拿起手里的茶壺給自己添水,不管什么禮儀在他這里都不算,除了他家里那個女人,誰也別想跟他有肢體接觸,更別說像這樣的擁抱還臉貼臉。
“Oh,it’sverybeautiful!”利歐女指著楚厲寒的面具驚呼出聲,跟著后面還嘀咕出一大長串利歐語。
楚厲寒皺眉,對于她前面幾個詞的意思他是聽懂了,他的小妻子在花園里經(jīng)常指著開得很好的花說同樣的話,并且告訴他那是漂亮的意思,所以眼下的這個女人是在夸他漂亮?
“Thankyou!”他沒忘記這次來這兒的初衷,所以盡管聽不懂后面的意思但前面應該怎么回他是知道的。
“夜北公子,你這位朋友懂利歐語?”對方隨行而來的云西人臉色突變又瞬間斂去,快地讓人捕捉不到,還遞給另外四人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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