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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澀色色澀澀瑟情啊 小二和陸爽三人一起上了山這寒

    小二和陸爽三人一起上了山,這寒冰門說是一個仙門,遠(yuǎn)遠(yuǎn)看著卻像是個大山寨。

    門口一個寬敞的練功場上,站著十來個弟子,一個個都是生龍活虎,隨意找人在切磋,旁邊雖然坐了一位胖爺爺,但他手里拿著斧頭正在劈柴,看著宗師不像宗師,弟子不像弟子,實(shí)在有幾分怪異。

    陸爽從場中穿過,每個弟子趕緊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像是躲瘟疫一般,看得陸離在后頭嗤嗤直笑。

    “老爺子,閻王宗有人找。”

    老人家抬起頭,一雙眼睛原本就不大,長在這胖嘟嘟的臉上,一笑起來幾乎只剩了一條線。

    “小娃娃找我?”

    小二這才反應(yīng)到這人想必就是寒冰門的掌門,江湖人稱鬼手陸。

    “晚輩小二,見過陸前輩?!?br/>
    鬼手陸笑呵呵地,隨意揮了揮手,“我這里不興這個,你是閻王宗哪個宗的?”

    小二拱手,“晚輩師從掌門,并不屬于任何一個分宗?!?br/>
    “喲?!惫硎株懡K于停了手里的活,側(cè)身細(xì)細(xì)打量,“肖月牙這母夜叉,不是這輩子都不收徒的么?你是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

    小二有些尷尬,這話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說:“承蒙師父厚愛,晚輩運(yùn)氣好?!?br/>
    鬼手陸切了一聲,又開始噼里啪啦砍起柴來,陸爽幾個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很自覺地幫他把柴火撿起來,堆到不遠(yuǎn)處的柴堆上。

    “肖閻王要是能隨便憑借一個運(yùn)氣好就收徒,她也不會叫肖閻王了。你這女娃娃肯定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你得老老實(shí)實(shí)告訴我,不然我睡不著覺?!?br/>
    “這……”

    陸離見她為難,湊到跟前幫她說話,“老爺子,你這是讓人家自己夸自己,你以為誰都像你我這般臉皮厚嗎?你想知道她的本事,直接出題不就好了,真是笨?!?br/>
    陸懷上來就是一掌,陸離哭喪著臉,“師兄,再打我就要變二傻子了?!?br/>
    “不打你也是個沒規(guī)矩的。”

    陸離不服氣,“他平日里總是喜歡刁難我們,如今來了個高手,正好挫挫他的銳氣?!?br/>
    鬼手陸一聽就來了勁,立刻站起來揪住陸離,“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br/>
    陸離得意洋洋地把包子的事說了,一面鄙視地說:“你總喜歡吹噓自己年輕時醫(yī)術(shù)有多高明,這許多年也從未見你救過人,人家小二那可是把死人都救活的,一手針法出神入化,你敢比?”

    鬼手陸這才注意到陸懷背后還背著個人,他走上前只掃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

    陸離不知情況,只在一旁繼續(xù)添油加醋,“怎么樣,厲害吧?”

    “這人是從哪里救的?”

    陸懷心思細(xì)膩,見他這般心下也緊張起來。

    “前幾天突然出現(xiàn)在院中,原本該第二天就上山向您回報的,但她情況反復(fù)不好,小二姑娘看顧了許久這才穩(wěn)定下來?!?br/>
    鬼手陸探手查脈,小姑娘原本就有天疾,這一擊本該即刻斃命,但她求生意志極強(qiáng),恰好又遇上小二這個高手,也是命不該絕。

    但這綿綿密密,如春雨般和潤卻又蝕骨侵髓的招式,除了幾百里外歲寒宗的那位風(fēng)掌門,不作他想。

    “還有,昨天夜里西南方傳來異動,一道古怪的靈光沖天而起,看方向似乎是歲寒宗?!?br/>
    鬼手陸想了想,立刻換了一張臉,“把這個人丟出去,從今往后你們也不許再跟任何人提起。”

    小二吃了一驚,連忙阻止:“陸前輩,這個病人若是再受一點(diǎn)顛簸,就會沒命的!”

    “那是她的事,與我無關(guān),與我們寒冰門更無關(guān)?!?br/>
    小二完全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和和氣氣的人,怎么突然變了態(tài)度。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br/>
    “那你就帶著她離開這里,寒冰門不歡迎你?!?br/>
    說完,鬼手陸便轉(zhuǎn)身招手,叫遠(yuǎn)處的一干弟子進(jìn)了大門,陸離氣得跳腳,“這老頭子,突然發(fā)什么瘋!救人一命,圣造七級浮屠,這個姑娘還這么小啊?!?br/>
    陸爽也很莫名,“老爺子不是個冷心腸的人,小二你別往心里去,待我去問問是怎么回事,你先跟陸離陸懷找間屋子休息一下。”

    陸懷想要出聲阻止,他有預(yù)感背上這個女孩子似乎會帶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小二這幾天不眠不休的救治,只好背著人也跟了進(jìn)去。

    陸爽是鬼手陸一手養(yǎng)大的,她雖然沒有陸懷的心思,但是也能猜到應(yīng)該有什么原因。

    寒冰門不收外姓弟子,留在這里的都是當(dāng)初從陸家出來時帶的人,老一輩兒的都在寨子里悠悠閑閑地喝著茶曬太陽,剛才的十幾個同輩這會子被鬼手陸趕去采藥,此時的藥房只有他一個圓滾滾的背影在忙碌。

    她還沒開口,鬼手陸就先出了聲:“不行就是不行,那個姑娘不能留?!?br/>
    陸爽性子直爽,聽到這里也有了幾分惱意,“老爺子,不能留也總要給個理由吧。咱們寒冰門雖說不是什么大門大派,但弟子們自小也懂得什么叫道義,見著這么個弱女子命在旦夕卻要驅(qū)之門外,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江湖上立足?”

    “臉面,臉面!”鬼手陸將草藥鼓搗得咚咚響,“臉面算什么鬼東西,能當(dāng)飯吃,能比命重要?”

    陸爽抓住了他話里的漏洞,濃眉微簇,“您是說收留她會給宗門帶來危險?”

    鬼手陸迅速地拿出了一大堆藥材,幾下功夫就包好了藥包,“拿去給那個小二,這是肖閻王之前傳信要的東西,讓她趕緊帶人走?!?br/>
    陸爽哪里肯走,“老爺子,你不把話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br/>
    鬼手陸煩得不行,但是陸爽是個牛脾氣,她若是認(rèn)準(zhǔn)的事不給個結(jié)果,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要是沒看錯,她的傷怕是風(fēng)無涯打的。”

    陸爽聽糊涂了,“風(fēng)掌門?這姑娘本就是歲寒宗的人,若是因?yàn)樽鲥e了什么事受了責(zé)罰,也不奇怪?!?br/>
    鬼手陸翻白眼,“風(fēng)無涯是什么修為,那丫頭又是什么修為,殺雞焉用牛刀?再說了,風(fēng)無涯在江湖上的形象一直都是溫潤書生,為何要對一個原本就有嚴(yán)重疾病的弟子下殺手?”

    他嘆氣,“恐怕是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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