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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怕自拍第廁所 訂閱比例不足或者晉江抽了

    訂閱比例不足或者晉江抽了~如無跳訂, 可嘗試清緩存~  萬氏就跟阿魚娘開玩笑:“妹妹這胎要是個閨女,就嫁給延之當(dāng)媳婦吧。..co

    阿魚娘也有些意動,但心底還有一股子遲疑——這么久了, 她都沒見傅延之開口說過話,別是個啞巴吧?

    后來阿魚呱呱墜地,萬氏領(lǐng)著兩歲大的傅延之過來,指著大紅襁褓里的小人兒,說:“這是二姨母家的妹妹?!?br/>
    剛出生的小娃娃,一身的細(xì)皮嫩肉, 看上去粉撲撲的,圓溜溜的眼睛像一對水葡萄。傅延之打量了好一會兒, 字正腔圓地喊了一聲:“妹妹。”

    阿魚娘和萬氏都愣住了。萬氏歡喜地嗔道:“教他喊娘,死活不肯開口。現(xiàn)在見到了妹妹,倒肯說話了?!?br/>
    但總歸放下了一樁心事——這孩子正正常常的,不是壞了喉嚨的啞子。

    阿魚五歲那年,伺候的丫頭們拿綢布和金絲線縫了一個小繡球,巴掌大小, 剛好能讓阿魚放在手中把玩。拼縫的篾片都用鎏金的銀絲纏著, 看上去亮閃閃的, 也有些重量,不至于輕飄飄地讓風(fēng)刮走。

    阿魚愛不釋手, 經(jīng)常和丫頭們互相擲繡球玩。有一回, 萬氏帶著傅延之來做客, 侍女沒能接住阿魚拋來的繡球, 那繡球就轱轆轱轆地滾遠(yuǎn)了,正好在傅延之腳邊停下。

    傅延之彎腰把繡球撿了起來。

    萬氏便笑道:“你撿了妹妹的繡球,以后啊,就得娶妹妹回家。”

    阿魚蹬蹬蹬地跑過來,軟糯糯地說:“二哥哥,謝謝你幫我撿繡球。”然后兩手心向上,伸到傅延之面前,想讓傅延之把繡球還給她。

    萬氏也說:“快還給妹妹,妹妹還要玩呢?!?br/>
    傅延之卻緊緊抱著繡球,說什么也不肯給。他一向聽話懂事,還是頭一次這樣蠻不講理。阿魚娘便道:“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稀罕東西。”

    后來傅延之一直待在江寧,逢年過節(jié)要么和萬老爺子一起過,要么和沈家人一起過,進(jìn)學(xué)也是在沈家的族學(xué)。直到沈家出了事,才回到燕京的定遠(yuǎn)侯府。

    ***

    十皇子——徐貴妃所出的小皇子,滿月之后,就被太后抱去了慈壽宮。

    若算上秦昭儀偷偷養(yǎng)在司膳房的皇子,這位新出生的小皇子其實(shí)排行十一。只不過如今宮里人還不知道秦昭儀也生養(yǎng)了一個兒子。

    徐貴妃自然不肯親生兒子被人抱走,先是去太后宮中胡攪蠻纏地討要,太后就像她當(dāng)初轟太子那樣把她轟了出去。徐貴妃又氣又惱,回了自己宮就開始胡亂砸東西,水晶珊瑚琉璃寶器,什么貴重砸什么。底下人知道她的脾氣,也不敢勸,都手忙腳亂地收拾。

    后來天子知道了這回事,趕來安慰徐貴妃,徐貴妃哭著說,她不能離開小皇子。天子哪里舍得她流淚?便同太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會兒說“幼子去母,悖于人倫”,一會兒說“懵懂稚子太過鬧騰,恐誤了母后修道”。

    太后熏著檀香,手上捧著一卷道經(jīng),淡淡道:“先前我讓你賜死徐氏,你說等她生下孩子再做處置,如今皇子已經(jīng)落地,也是時(shí)候處置了?!?br/>
    當(dāng)初天子說“生產(chǎn)之后再做處置”,只是權(quán)宜之法,并不是真的想處置徐貴妃。現(xiàn)在聽了太后的話,一句也不敢接,灰溜溜地走了。

    再見到徐貴妃的時(shí)候,天子便是一臉愧疚,許久才道:“朕封你為后……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

    沒兩日,禮部就擬出了冊封皇后的章程。

    即便這樣,徐貴妃仍然不滿意,依舊動輒生氣摔東西,脾氣上來了,連飯都不想吃。天子一面安撫徐貴妃,一面問罪司膳房:“若貴妃再這般食欲不振,就拿你們是問!”

    司膳房眾人:“……”

    好端端地做著菜,竟也能招來罪過。

    司膳房也只好把徐貴妃的膳食往繁復(fù)精細(xì)了做。就拿早膳來說,小米南瓜甜粥要煮得爛爛的,還要加上燉好的燕窩;小籠包子的肉餡兒只用豬后腿肉,拿搗碎的菠菜汁、胡蘿卜汁和在面團(tuán)里,攤薄了捏成各色包子皮;細(xì)膩多汁的貢梨,都要切成大小相同的長條,炸成金黃金黃的,沾上濃稠的糖水,做成拔絲梨子。

    就連配粥吃的茄鲞,也是拿嫩嫩的茄子肉切成丁,和雞脯肉、香菇、新筍、五香腐干拌在一起,用雞湯煨干,香油炸熟,撒上鹽,盛在瓷罐子里封存兩天,再取出來曬干,抹上蔥醬——這般耗時(shí)耗力地做成的。

    幸而徐貴妃多少也會用一些,再沒有茶飯不思。

    ***

    入了臘月,黃澄澄的臘梅便次第開了,香氣襲人。阿魚摘了好幾朵,曬干了儲在罐子里,閑暇時(shí)便拿來泡水喝。

    太子謝懷璟也終于回京了。

    謝懷璟回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入朝請罪:“父皇,兒臣知錯。臨往西南前,父皇特意叮囑兒臣,只可微服前往,不可表明身份……萬沒有想到,西南地動,事出緊急,兒臣只好拿出太子金印主持大局,還望父皇恕罪!”

    天子悠悠道:“如此,將功折罪……”

    正說著,幾個大臣走了出來,跟商量好了似的,不約而同地夸起了太子:

    一個大臣說:“太子殿下此行匡濟(jì)黎民,百姓免受顛沛之苦,理當(dāng)重重有賞?!?br/>
    另一個大臣說:“太子殿下表明身份,純屬權(quán)宜之策,并非有意違逆圣意。殿下若不說他是太子,只怕當(dāng)?shù)匮矒岵豢下犓奶柫??!?br/>
    還有一個大臣是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臣,滿臉的欣慰敬服:“地動常有余震,太子殿下卻以身犯險(xiǎn),留在那里主持大局,足可見殿下心系蒼生,實(shí)乃我大周之幸??!”

    天子:“……”話都被你們說完了,朕還能說什么?還讓朕重賞太子……他已經(jīng)是太子了,還想得什么賞?朕身下的龍椅嗎?

    但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天子還是溫和笑道:“諸位愛卿說的有理?!?br/>
    ***

    謝懷璟回京后的第二件事,就是去找阿魚。

    四個月未見,阿魚似乎長高了一些,眉眼也長開了許多,猛地一打量,倒也有了幾分美人風(fēng)韻。

    謝懷璟見阿魚穿得單薄,就把她拉到司膳房后頭的圍墻底下,這邊四面吹不著風(fēng),沒那么寒涼。

    謝懷璟從懷里摸出兩枚核舟,遞給阿魚:“這個給你?!?br/>
    兩個長不盈寸的桃核,一個刻了一艘畫船,三層高,雕窗綺戶纖毫畢現(xiàn);另一個刻了一葉小舟,舟上坐著一個耄耋老者,兩手各抓著一條槳,正在奮力地劃船,栩栩如生。

    阿魚沒想到桃核這么小的玩意兒上面,竟然能刻這么多東西,還刻得這樣細(xì)致。她轉(zhuǎn)著核舟細(xì)細(xì)地看,過了一會兒才抬頭,問道:“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個?真精細(xì)?!?br/>
    謝懷璟笑了笑:“回京的路上瞧見的,覺著你會喜歡,就買下來了?!?br/>
    謝懷璟說到這兒,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他認(rèn)識阿魚才多久?一年都不到。但他似乎很了解阿魚,仿佛曾與她共度一生。以至于看見某一樣點(diǎn)心,就知道阿魚會不會想吃;看見某一樣新奇擺件,就知道阿魚會不會喜歡。仿佛有關(guān)于阿魚的一切,都鐫刻在了他的記憶里,時(shí)刻都能被觸發(fā)、調(diào)用。

    人道是:“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彼c阿魚大抵就是這樣。

    謝懷璟又道:“你若有什么處置不了的事,盡管告訴我,我替你想法子?!?br/>
    阿魚說:“還真有一件事……”她覷了覷謝懷璟的臉色,聲音越發(fā)遲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門路……”

    謝懷璟:“……說說看?!?br/>
    “元日那天,我想去宮宴上伺候?!?br/>
    每年元日大朝賀之后,宮中都會擺席,宴請文武百官及其家眷。

    這事兒對謝懷璟來說根本不算事兒,隨便吩咐一聲就行了,只是好奇:“怎么想到了這一茬?”

    “定遠(yuǎn)侯夫人是我娘親的舊識?!彪m然阿魚覺得謝懷璟十分可信,但她也沒有把實(shí)情和盤托出,“我想見一面侯夫人?!?br/>
    謝懷璟也沒細(xì)問,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了。”

    “那妹妹怎么跑這兒來了?”

    “我找膳房呢,正好瞧見了紫藤花,就想著摘幾朵,做紫蘿餅吃?!?br/>
    傅延之不禁笑了。這樣都能遇上,他和阿魚果真是有緣分的。

    “妹妹倒比先前圓潤了不少?!备笛又Φ?。他記得元日宮宴那天,阿魚的身量單薄纖瘦,如今看著倒豐潤勻稱了許多,臉頰上也長了不少肉。

    阿魚頗為慚愧。一日三頓地大吃大喝,時(shí)常還有清茶細(xì)點(diǎn)當(dāng)零嘴兒,她能不“圓潤”嗎?

    她問:“圓潤了就不好看了嗎?”

    傅延之一本正經(jīng):“好看?!钡拇_是好看的,骨頭都掛上了肉,體態(tài)便裊娜風(fēng)流起來。傅延之竟有些移不開眼。很快他又想到,他覺得阿魚好看,太子肯定也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