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兒的身體一僵,許墨矅連忙輕撫她的后背,親了親她額頭,“她的話你聽聽就行,不必當真?!?br/>
他一直是這么做的,聽歸聽,從來不照做。
白語兒轉怒為喜,只要他站在她身邊支持就夠了,別人不重要,“好,聽你的?!?br/>
雖說許母是她婆婆,但跟她沒有血緣關系,她們之間的橋梁是許墨矅。
說白了,許墨矅有這個義務孝順,但她沒有。
別跟她說什么世俗規(guī)矩,兒媳婦必須要孝順公婆之類的話。
法律上沒有規(guī)定,對公婆有責任和義務的。
當然,公婆對兒媳婦也沒有責任和義務。
就算繼承法里,也沒有一條是關于非直系親戚的繼承條文,當然,遺囑是另外一回事了。
許母被打了臉,面上無光,惱羞成怒,“許墨矅,我生你一場,這就是你的報答?”
報答?白語兒抿了抿嘴,很是無語,生兒育女是有目的性?是為了報答而生的?
許墨矅面色清冷,“十一歲那一年,我已經報答完了,記住,你可以在外面亂來,但是,沒人會為你收拾爛攤子,包括布朗家族。”
這話的信息含量太大了,白語兒半天沒回過神。
許母有些羞愧,有些惱羞,更多的是委屈,“你還在記恨我?我已經道過歉了,你為什么還耿耿于懷?”
她一副我弱,我有理,我道歉,大家都要原諒她的架式。
白語兒嘴角抽了抽,這到底幾歲了?怎么這么不懂事呢?
怪不得有句老話說,江山易移,本性難改。
許墨矅神色始終淡淡的,“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好自為之吧?!?br/>
許母惱羞成怒,不管不顧的質問,“許家的男人都這么絕情,白語兒,你看到了吧?以后他也會這么對你的!”
白語兒呆了呆,有這樣的親媽嗎?
比陌生人都不如!
什么叫許家的男人?首先是她的兒子!
不對,這人恐怕根本沒將許墨矅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
但凡有一點慈愛之心,就不會這么說。
“許墨矅,她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嗎?”
許墨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是為他出氣呢?!澳阍趺粗溃俊?br/>
白語兒一臉的震驚,“我靠,居然真的是精神病人,我還是第一次這么接近一個瘋子,我得多看幾眼?!?br/>
許墨矅憐惜的摸摸她的小腦袋,“小心點,瘋子是不可理喻的?!?br/>
白語兒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晴,“會打人?”
許墨矅一本正經的點頭,“嗯,還會咬人?!?br/>
看似玩笑,卻有幾分真意。
白語兒呆住了,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真可怕,我們還是離的遠些吧,不過,你給她找個好點的精神病院,在物質方面別委屈了她,我們又不差錢?!?br/>
許墨矅哈哈一笑,“好,聽老婆的話。”
“轟?!痹S母砸掉了飯碗,憤怒的瞪著他們,氣的渾身直哆嗦?!澳銈儭銈儭?br/>
一點都沒把她放在眼里,太不像話了。
許墨矅眼晴都沒有眨一下,冷冷的下令,“來人,把布朗夫人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