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只好作罷。
就在此時,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我抬頭見周圍情況不對,忙開口問道:
“老張,發(fā)生什么了?”
張道士吃力的說道:
“老大,這不對啊,我感覺車上,好像多了幾個人!”
聞言,我和陳哥都緊張了起來,我們迅速的檢查了一下座椅周圍,除了那把老爺椅和我們幾個大活人之外,什么都沒有。
“會不會是有人扒到車頂,或者在后面,底下?”
陳哥警覺道。
后面的車已經(jīng)在不耐煩的按著喇叭,由于在高速上,沒法停車。我們只能向前掙扎到應(yīng)急車道,然后將車熄火停了下來。
我們幾人下車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奇了怪了,剛才明明就是有人上了車,我油門踩起來都費勁了?!?br/>
張道士一臉疑惑的撓著頭,看向車,不死心的又轉(zhuǎn)了幾圈。
“或許是,別的東西呢?”
一旁的陳哥忽然間輕聲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他也回了我一個客客氣氣的假笑。
“也不是沒有道理,先上車走吧,停在這也不是個辦法,如果真的有問題,終究會按捺不住的?!?br/>
大家一時半會兒也沒什么更好的主意,只能先這么著上路。
就在大家剛剛坐上車的時候,張道士忽然驚叫一聲,緊接著車子開始不受控制的沖出了應(yīng)急車道。
“我去,你在干嘛?打方向盤?。 ?br/>
我沖著張道士喊道。
“我……我打了!可是這車,不受我控制?。 ?br/>
張道士帶著哭腔喊道。
聽了這話,我趕忙從車內(nèi)爬了過去,一把將張道士拽出了駕駛座。
此時車子已經(jīng)開始逆著車道而上,差點撞翻好幾輛車,十分的危險。
我拼命的打著方向盤,卻發(fā)現(xiàn)這方向盤此刻穩(wěn)如磐石一樣,根本就動不了。
陳哥見我腦袋上汗都出來了,急忙上前和我一起,這才稍稍動了動。
見掉頭無望,我們只好硬著頭皮往前,一路上咬著牙東撞西撞,好不容易到了上一個服務(wù)店,我們急忙將車開了進去。
車子依舊在不受控制的往里開著,眼看就要撞到服務(wù)區(qū)的加油站上了。
關(guān)鍵時刻,陳哥大聲喊道:
“大家快跳車!”
聞言,我們咬咬牙,打開車門直接縱身一躍,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那車見我們幾人紛紛跳了下去,竟然奇跡般地停下了。
好家伙,這純粹是沖著我們幾個來的啊……
我上前看了看,車內(nèi)一切照舊,最奇怪的是,那把老爺椅竟然在哪吱呀吱呀的搖著。
“這老爺椅有問題!”
我看著那上下?lián)u晃的椅子說道。
“你剛才說,這車子突然多了些重量,是嗎?”
我轉(zhuǎn)頭向張道士問道。
張道士頭如搗蒜。
“那就讓我來看看,究竟是個什么妖怪!”
我冷哼一聲,拿出一張符紙,默念著招魂咒,然后將這符紙貼在了老爺椅子上。
老爺椅越搖越快,最后直接變成了影子一般,讓人目不暇接。
我們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恍惚中,看見一個身著唐裝老頭正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我們。
“老人家,有話下來說啊,你這樣,我們也無法溝通啊?!?br/>
我雙手環(huán)胸,依靠著柱子,斜睨著他。
老頭聞言,放慢了速度,最后他的身形慢慢顯露了出來。
“年輕人,你很有勇氣啊。”
那老頭頭戴著西瓜帽,頭發(fā)花白,身著一身黑色的唐裝,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壽衣,脖子里圍著一條十分顯眼的紅色圍巾,此刻正笑瞇瞇的看著我們。
“大爺,您這是什么意思,一路跟著我們,咱們好像不認(rèn)識吧,沒必要非要把我們逼上絕路吧?!?br/>
我看著老頭,手里的符紙緊緊的握著,準(zhǔn)備隨時出手。
老頭淡淡一笑,開口道:
“我說你年輕,什么都不懂,我可從來沒有跟著你,一直都是你帶著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