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睡覺為什么不穿衣服?”
藍風堯?qū)⒈蛔铀α嘶厝?,氣到鼻孔都在冒氣。隔壁床的師湘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郁悶地坐了起來,完全不知道眼前什么情況。
邵競白不急不慢地拉過被子蓋住下半身,一本正經(jīng)地回復道:“睡覺的時候是靈魂最自由的時候,穿衣服會束縛住靈魂,那還怎么放松自我?還有,其實我有穿內(nèi)褲?!?br/>
說完從床上坐起來,摸到枕頭邊的眼鏡,擦了擦戴了上去,才將視線聚焦到對方身上。
藍風堯翻了個白眼,滿臉都寫著“我要是信了你的邪才怪”,“趕緊起床,收拾好行李,二十分鐘后門口集合?!?br/>
扔下這句話,他就從梯子上走了下來,視線剛對上師湘就呵斥道:“發(fā)什么呆,趕緊起床?!?br/>
“哦哦哦,好的。”師湘乖巧地回道,揉了揉一頭亂糟糟的卷毛,拿掉懷里的小兔子,迅速從床上下來。
走到門外,溫言兮急匆匆地趕到了這里,看到藍風堯,緊張地問道:“剛是你叫的嗎?發(fā)生了什么?”
“邵競白那個智障沒穿衣服睡覺!”
話音剛落,屋里的邵競白趕緊否認道:“我有穿內(nèi)褲?!?br/>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半晌,“噗嗤”一聲,溫言兮忍不住捧腹大笑,她哭笑不得地吐槽道:“我一直以為小白睡覺會穿你那種睡衣,然后你睡覺會像小白那樣……”
“我像他那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變態(tài)!”藍風堯忍不住打斷了她……
邵競白:“……”
……
一番手忙腳亂,大家終于準時六點到了門口集合,溫言兮欽點了一下人數(shù),七個剛剛好。這次去集訓,大新和唐若晗會一起跟去,蘭昕留在工作室里看家,野原則是趁著這段時間趕緊給少年團寫兩首歌出來。
到了車上后,溫言兮將早飯發(fā)給大家,唐若晗挨個打量了一番。藍風堯穿戴還算齊整,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黑色五分褲,黑色運動鞋,戴著黑色棒球帽。相比之下,坐在旁邊的師湘算得上很糟糕了,一頭亂蓬蓬的卷發(fā)像是剛從雞窩爬出來一樣,穿了件黃色小背心,白色短褲,悲催的是襪子兩只還不一樣,插在豆豆鞋里異常扎眼。
唐若晗捂住了腦門,無語道:“小師弟,你出門是不是忘記換鞋了?”
聽到這話,師湘低頭看了一眼,“啊”地叫了一聲,然后露出哭唧唧的表情,喊道:“大嫂,怎么辦?我忘記換鞋了?”
溫言兮正在吃雞蛋,聽到這話后嗆了一下,噎到說不出話來,趕緊搗了搗唐若晗,“嗚嗚”了兩聲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見狀,唐若晗趕緊邊拍她的后背邊遞瓶水過去。
一直等嗓子眼里灌上水,溫言兮才長舒一口氣,后面的王寧軒看不下去了,責怪師湘道:“小師弟你看看你,都把大嫂嚇嗆著了!”
師湘嘟著嘴,一臉做錯事的樣子,低下頭搓著自己的手,藍風堯還火上加油道:“你是不是襪子也穿錯了?”
溫言兮趕緊安慰道:“沒關(guān)系,集訓有發(fā)衣服和鞋子,我已經(jīng)將你們的身高體重鞋碼報過去了?!?br/>
唐若晗接著掃過去,尹戰(zhàn)一身黑,還戴了一頂黑色的漁夫帽,看起來還不錯。
邵競白穿了一身夸張的馬里奧服裝,唐若晗忍俊不禁地問道:“小白你今天穿這樣是要去修理管道嗎?”
“今天幸運物馬里奧,幸運色紅色?!鄙鄹偘渍椭^刷新聞,頭也不抬地回道。
唐若晗撇撇嘴,要不是親眼看見,她真的很難想象一個高智商天才能穿著一身工裝背帶褲,然后像馬里奧那樣一本正經(jīng)地說話!還真是匪夷所思的畫面。
王寧軒穿著的正是昨晚睡覺的那身米奇套裝,陸繼昭穿著不合時宜的皮背心,像個西部牛仔一樣……
唐若晗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指著他們一個個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這是要拍紀錄片的懂嗎?小兔崽子們,你看看你們一個二個穿的樣子?不要求穿的那么好看,最起碼也得正常點能上鏡那種吧。我真的不想挨個批評,軒軒你別笑,你這大褲衩怎么回事?”
聽到這話,王寧軒立馬收住笑容,舉起一只手,嚴肅地說道:“報告,唐姐姐,我這身衣服還是迪士尼聯(lián)名的呢?今年可流行了好嗎?”
“坐好,不要站起來,系好安全帶?!睖匮再廪D(zhuǎn)頭瞥見王寧軒半站著,還倚在前面的座位后背上,忍不住提醒道。
唐若晗絕望地閉上了嘴巴,兀自在一旁生氣,師湘偷偷躬下身子,將襪子脫下來塞進背后的小背包里。
到魔島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到之前,名目領(lǐng)著少年時代,章賢領(lǐng)著熱氣球組合已經(jīng)到了。
少年團剛拖行李箱下車,少年時代的幾個大哥哥就跑了過來,客氣地問道要不要幫忙拿行李。
藍風堯和冰帝對視了一眼,火花立馬濺起,他可清楚的很,對方絕不會這么好心要過來幫忙,無非是想在鏡頭前表現(xiàn)出關(guān)愛后輩這一人設(shè)。
威廉走到師湘跟前,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開玩笑道:“嘿,這個小孩可愛,哈哈哈哈哈,跟個小泰迪似的,你們看這一頭小卷毛,看起來像是個還沒斷奶的小屁孩。”
邊說手指邊攪動著師湘的頭發(fā),扯的他頭皮發(fā)麻,“疼疼疼,大哥哥,你拽的我頭發(fā)好疼。”說著師湘捂住了腦袋。
聽到這話,威廉不樂意了,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挑著眉毛,語氣生硬地反擊道:“我又沒帶勁,男子漢怎么這么嬌氣,跟個小姑娘似的?!?br/>
師湘委屈地直想掉眼淚,藍風堯黑著一張臉,突然間笑了笑,露出小虎牙,半開玩笑半回威廉道:“小師弟比較金貴,你別放在心上,你看看你這表情,太較真了吧,活像一只生氣的哈士奇?!?br/>
哈,哈,哈士奇?
“哈哈哈哈哈……”
藍風堯話音剛落,底下的人笑的前仰后合,尤其是王寧軒,捂住肚子,眼淚水差點笑出來,附和道:“欸,還別說,威廉哥剛剛那個樣子還真的好像是哈士奇,還是表情包那種的哈士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威廉握緊了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但他知道自己此時不能發(fā)火,鏡頭拍著呢,便僵硬地反問道:“是嗎?哪里像了?”
周助沒忍住,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是有點。”
威廉:“周助你!”
“別當真,大家就開個玩笑,趕緊拎行李走吧?!闭f著推了推他,趕緊將他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所有人都集齊之后,教官拿出一個箱子,開始挨個檢查大家的行李。無非是沒收一些電子產(chǎn)品和身外之物,畢竟基本的生活用品公司都已經(jīng)提前給備好了。
熱氣球組合的姑娘們一肚子意見,畢竟她們的化妝品都被收了,要素顏暴露在鏡頭里,一個二個慌的不得了。
旁邊的大喬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教官,我們糙漢子也就罷了,姑娘們至少給留個防曬霜吧。”
“呲——”一記死亡蔑視眼投了過來,大喬趕緊改口說道:“好好好,當我沒說?!?br/>
“你,背包里的東西也要拿出來?!苯坦購街弊叩搅藥熛婷媲?,眼神兇惡地命令道。
嚇得他哆嗦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藍風堯,對方朝他點點頭,嘴巴噘地老高,師湘這才不情不愿地將書包拿下來,把里面的東西倒進了前面的箱子里。
站在另一邊的威廉看到后,沒忍住又笑了起來,嘲諷道:“小師弟是吧,哈哈哈哈哈,你是小姑娘吧,包里竟然還有小兔子?冰哥你看,不行,哈哈哈,這小孩太好玩了。等等,那是什么。”說著威廉走過來蹲在箱子面前從里面揀出了襪子,笑到表情失控,轉(zhuǎn)頭就對著鏡頭繼續(xù)說道:“廣大觀眾們,你們看看,我們可愛的小師弟包里還放著襪子,還是不一樣的兩只……”
溫言兮站在下面干著急,她也知道,少年時代的前輩們表面上以開玩笑為幌子,實則就是在嘲笑他們。
就在她忍受不了準備沖上去的時候,唐若晗拽住了她的胳膊,小聲勸道:“別沖動,拍著呢?!?br/>
溫言兮咬了咬牙,斜視了一眼不遠處的章賢和名目,二人環(huán)抱著胳膊,一臉得意。注意到她的目光后,轉(zhuǎn)過頭來諷刺般地笑了笑。
師湘的眼淚水都要出來了,周圍人的嘲笑聲全都落入了他的耳朵里,他緊緊咬著下嘴唇,耷拉著腦袋,恨不能將頭塞進地底下。
藍風堯正準備走出來的時候,尹戰(zhàn)先他一步站了出來,手插進褲子口袋里,很酷地朝著威廉走了過來,笑了笑,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梨渦,不屑地說道:“威廉哥,不好意思,那襪子是我的,不是穿錯了,這兩只本來就是一雙,現(xiàn)在流行這樣穿你不知道嗎?看來你out了?!?br/>
說完從對方手里一把拽回了襪子,威廉被唬地一愣一愣地,疑惑地反問道:“是,是嗎?”
鬼鬼從不遠處蹦噠噠跑了過來,伸出自己的腳附和道:“是這樣沒錯,你看我的襪子,一只姜黃色,一只墨綠色,現(xiàn)在可流行了。這叫不對稱美,哈哈哈哈,看來你真的跟不上潮流了?!?br/>
話音剛落,威廉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尹戰(zhàn)回去后,師湘特別小聲地說了句“謝謝戰(zhàn)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