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王平的出現(xiàn),柳毅的劇情并不是頂這個駙馬的名頭自刎而亡,卻也不是他自己曾經(jīng)想過的做一個教坊司的雜役孤老,他成為了王朝顛覆的隱患。
作為大公主的入幕之賓,作為不少朝臣的床上愛寵,他知道的事情很多,也比他想象中重要,在長期被人欺辱和鄙視中,他生了逆反,又或者說報復之心,挑唆大公主爭權奪利,出賣某大臣造成朝堂黨爭成風……他所能做的并不多,但造成的影響很大。
大公主被挑唆起了權勢之心,不再滿足做一個沒什么權力的公主,通過大臣的手參與政事的結果是她對政治有了更加濃厚的興趣,甚至對皇位產(chǎn)生了向往,這種情況下,自然少不得暗地里的招兵買馬,而那些錢財,比起壓榨佃農(nóng),國庫顯然能夠壓榨出來更多。
朝堂上的黨爭牽扯進了太多的大臣,拉幫結派蔚然成風的時候,某地的干旱水災就不再那么引人注目,而某地起了民亂,更是成為了其他地區(qū)出身的大臣攻擊該地出身大臣的切口,在這種情況下,隱瞞不報自然成了人情,這樣的人情越積越多的后果自然不言而喻。
早就伺機而動的大公主,不理民間疾苦的朝臣,再加上一個被眾人蒙蔽的皇帝,會產(chǎn)生怎樣的結果可以想象。
在這其中,誰都不會想到最先扇動翅膀的竟然是柳毅這只蝴蝶,而那個男人無所顧忌,最終的結局也只是陪著大公主做了一場美夢,最終與之同葬火中。而他們的死亡宛若象征著王朝的終結,大夏也在之后的不久畫上了句號。
可以說,王平的出現(xiàn),將這個演變推遲了二百多年。
如果沒有王平的出現(xiàn),張波依然是那個浪蕩人間的花花公子,有錢有權有貌,招惹不少女人卻不給于承諾,最終聯(lián)姻卻沒有親子,他娶的妻子也有喜歡的人,生下了一個孩子生父不是他。
知情的那一刻,張波默默下了報復社會的決心,玩得愈發(fā)瘋狂,連毒品也沾染上了,吸毒——藏毒——販毒,他這樣一步步走下去,靠著自身的能力和權勢,成了隱藏在城市中的大毒梟,少不得又沾上了槍支走私。
罪惡猶若深淵,當它張開嘴的時候,你只能夠愈掉愈深,再也找不到出口。
而沾染了罪惡的人就仿佛是某種傳染源,把病毒一點點擴散開來,死在病毒下的人不可計數(shù)。
等到張波終于伏首的時候,他的罪惡之花已經(jīng)盛開芳華,無數(shù)人死在那芳香的氣息中……
可以說,王平的出現(xiàn),讓無數(shù)人免于死亡,活人無數(shù)。
如果沒有王平的出現(xiàn),管鐘婷會按照劇情那樣肆意作死,最后不僅被她作的人死了,保護她作的人也都死了,她自己也死了,還有更多莫名其妙因為她而死的人,隨著左相一派的倒臺,許多人被抄家滅族,死人無數(shù),而這,并不是全部。
鄰近的國家抓住了這個機會,侵略——反侵略,戰(zhàn)爭的打響不可避免,而朝堂上的混亂不僅讓別國抓住了機會,本國那些不安分的勢力同樣抓住了機會,各種戰(zhàn)爭,各種混亂,各種天災,各種*……
管鐘婷的死亡就好像是一個開關,在按下之后,讓皇帝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還有這樣的權勢,原來還有這樣的自在,再也不用忍耐那些自己看不慣的人,于是,朝中大臣各種死,有很多并不是左相一派,只因為也被皇帝看不順眼了,便成了左相的人被誅滅。
殺戮的序曲從這里開始奏起,自此一路歡歌,高唱十年,直到王朝傾覆方才停歇。在這個過程中,赤地千里,新立的王朝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休養(yǎng)生息。
這一切,追根溯源,能夠找到的導火索就是管鐘婷。
可以說,王平的出現(xiàn),讓這個王朝平靜度過了最多災多難的十年,讓百姓得以繁衍生息,并不為離亂所苦。
每一個歷史的轉折未必是毫無端倪,每一個關鍵的時刻必然有一個開啟的人物,把握住處在轉折點的事情,把握住處在關鍵點的人物,牽住他們的情感,所思所想不同了,結果自然會不一樣。
而在這個改變的過程中,會有一種并非人力所能掌握的能量出現(xiàn),這才是系統(tǒng)立足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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