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宮
“母親,您剛才對襄貴妃做了什么?”
“這是她應(yīng)得的”,宸妃擺弄著一個朱釵說,“我只不過在她身上種了一個忠誠蠱,只要她不給我出什么亂子,我是不會拿她怎么樣的”。
凌月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她感覺眼前這個母親有點(diǎn)陌生。宸妃看到了凌月的情緒,便上前解釋道:“月兒,在宮里生活,你不防備別人也會被別人防備、算計,在這里永遠(yuǎn)都不能被動的生活”。
凌月默不作聲,過了一會她對宸妃說:“母親,孩兒有個一個小小的要求?!?br/>
宸妃產(chǎn)生了興趣:“什么要求?”
“在宮里生活了這么多年,孩兒想在自己嫁出去之前出宮走走,感受一下一個平民女子的生活?!?br/>
宸妃開始反對后來也同意了,畢竟她的凌月不能在溫室里呆一輩子。
宸妃為凌月出宮設(shè)定了三個條件:第一,必須有人暗中跟隨保護(hù);第二,不得以真面目示人,需易容;第三,不得在外逗留太久,隨時被召回宮。
只要有出宮的希望就行,凌月也欣然答應(yīng)了。
宮外
凌月帶著蓮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著,蓮心還是一個活潑好動的小丫頭裝扮,凌月則易容成一個長相不算美麗但卻很清秀的姑娘,她一襲水綠色的衣服,手里拿著一把劍。(由于凌月自小體弱,宸妃在她小時候就請了師傅交她劍術(shù),一來健體、二來防身)
她們來到一個胭脂攤前,蓮心很投入的挑著各種胭脂,凌月卻漫不經(jīng)心。她突然看到不遠(yuǎn)處圍著一堆人,便拉著戀戀不舍的蓮心走到那邊去看熱鬧,只見一位公子在和一個書童模樣的男孩在向大家發(fā)放草藥。凌月提起了興趣,可是她走上前去卻被眼前的那個人驚住了:一副干凈清秀的面容,高高的鼻梁,一對劍眉,一雙英氣逼人但不失柔情的眼睛,他在人群里笑著,笑容像陽光般溫暖著每一個人……
是他,他不就是那個玄國的皇子宸凌峰嗎?他怎么會在這?凌月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她感覺到自己手心出汗,臉上緋紅了。
“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蓮心在一旁擔(dān)心的問。
凌月這才醒過神來,“沒事,我就是感覺眼前這個人似曾相識?!?br/>
蓮心把頭探過去看了看又縮了回來,嘟囔著小嘴:“什么似曾相識啊,這些年我一直在小姐身邊的,蓮心都不覺得眼熟呢,除非你們上輩子認(rèn)識或者在夢里見過?!?br/>
凌月不可置信的搖頭:“不,不是在夢里。蓮兒,你再仔細(xì)想想,上次在父王生辰的宴會上有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br/>
蓮心疑惑的看著凌月,“沒有啊”。
“凌峰,他是那個玄國皇子宸凌峰啊,就是母親有意讓我和其成親的那個人?!绷柙伦ブ路悬c(diǎn)羞澀的對蓮心說。
“小姐,你認(rèn)錯人了吧,那個玄國皇子……”’蓮心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凌月焦急而又擔(dān)心的問。
蓮心咬了咬嘴唇說:“小姐,那個玄國皇子奴婢見過,他長相一般,怎么會和這位公子相像呢?”
凌月更疑惑了,她記得那個宸凌峰英俊瀟灑,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震懾的力量,他也曾溫柔的和她說過話,怎么這一切只有在她眼中是這樣呢?她想上前打探個明白,卻被蓮心制止了。
“小姐,你忘了現(xiàn)在自己的樣子,就算那個人真的是凌峰公子他也不認(rèn)得你呀!”
對呀,凌月忽然清醒過來,莫非這又是母親特意的安排,難道母親想讓自己改變個樣子和他偶遇然后試探一下他嗎?想到這里凌月突然開心起來。
“蓮兒,就算我現(xiàn)在不是戚凌月我也有權(quán)利認(rèn)識一下他吧,我現(xiàn)在身份不同,正好試探一下他的人品?!?br/>
蓮心拗不過凌月只好答應(yīng)她了。